當顧月傾走出會議室時正迎面看到禍水,她抱著一大瓶酒壇子正由酒窖里走出來。
「月,快過來,我剛研究了一種桃花釀,幫我品一下味道如何。」禍水也正好看到顧月傾,于是抱著酒壇子走了過來。
顧月傾的神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伸手接過禍水手里的酒壇子︰「我正好有話要告訴你。」
「什麼?」禍水抬手拂去額上細密的汗水,明眸輕眨一臉好奇。
「我將你許給了韉如風。」一句話簡單明了,可是……
這一句話卻如一把鈍刀狠狠的刺進了禍水的心髒︰「你……你不要我了?」黯淡的眸子,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帶著不可置信。月在紅顏背叛你後,我還怎麼期盼你,對我一如既往的信任?可是月,我只是想要安靜的在你的身邊,即使你連看我一眼也不願意,可是只要我可以在你身邊,看著你,照顧你的起居,我就覺得很幸福了呢!可是為什麼你連我這麼微弱的願望都要湮滅?
「你不同意?」靜默的眼望著禍水,沒有冷漠,沒有一向的凌厲。
「不,只要是月要我做的,我都可以做到的。」禍水的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唇角卻彎了起來,一抹笑那麼美,卻又那麼淒涼。
顧月傾垂首長長地睫毛掩去了眼眸里所有的情緒︰「下去吧。」
「是。」禍水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顧月傾望著那漸行漸遠的人兒,不由得一聲嘆息,也許顧月傾的生命里注定了不可以有愛人,親人,朋友。仰望星辰,顧月傾對著天上的孤零零的月亮長久的出神。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呢?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心就空落落的,也許有什麼被自己遺忘了,明明受了很重的傷,可是一睜開眼心口處卻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盡管魅歌告訴自己,林老頭給自己下了蠱補好了殘缺的心,可是顧月傾依舊在懷疑,自己是怎麼逃出景榮的皇宮?為什麼會遇到魅歌?還有……
有那麼一段記憶在腦子里越來越模糊,忘記了什麼呢?每一次只要一用力去回想心口就開始不住的疼。魅歌說那一劍剛好將心髒刺穿,所以忘記的事情也許跟心髒的那一角有關系。
對于這些解釋,顧月傾將信將疑,既然魅歌不願意告訴自己,那麼就自己去查好了。
將酒壇子放在石桌上︰「來人。」顧月傾做了下來將酒壇開了封,醇香的酒味瞬間飄散開來。
隱沒在黑暗里的人立即將杯具端了上來在石桌上擺好後就隱沒于黑暗里。
顧月傾抱起酒壇將酒倒于白瓷酒杯里︰「滾出來。」冷冽的聲音在黑暗里緩緩響起。
「呵呵,還是被你發現了。」一個人影由黑暗里飛了出來,站定到顧月傾的面前。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冰冷的聲音帶著來至地獄的寒氣。這個地方是冷月在景榮的一個大本營,極其隱沒,顧月傾才不會相信,魅歌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