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陣勢是……
顧月傾抬頭正望見對著自己笑的眉眼彎彎的幻天玄。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的身上真的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是那一刻已經被傷了的心,卻不會再為誰留下一絲空地,不會再讓誰來傷害我了!不會了!
「是不是很驚喜?」幻天玄說著將顧月傾拉近一些,伸手指著前面的一切,笑的尤其得意。
「呃……」是有驚,可是哪有喜啊?
「月傾,有沒有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幻天玄讓顧月傾坐好,一臉神秘的笑。
顧月傾搖了搖頭。真的不知道這家伙在搞什麼!
「你啊!居然連自己的壽辰都不記得!」幻天玄無可奈何的說著,慢慢走向桌子的另一邊,拿起桌子上的白色帆布,將小爐子上正冒著熱氣的小鍋蓋拿開,熱騰騰的氣體立即涌了上來︰「水開了。」說著他立即將一旁用布蓋著的盛著細面的小碟子拿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往里面下面……
「你……」那樣的情景,那個男子是在為自己煮面……
原來這里也是在壽辰的時候吃面,這和自己的國家倒是很像!可惜自己那個時代的中國人在生日地時候已經漸漸地不再吃面了!
隔著薄薄的白煙,顧月傾甚至覺得那張臉有些模糊︰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既然對我好,又為何要騙我?幻天玄,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子?
將眼底的所有情緒都很好的冷凍在眼底後,顧月傾別過頭不再看那個男子。
「面好了吧。」美麗的眼眸有些不確定的望著已經沸騰的水和在沸騰的水里翻滾的面︰「差不多了吧。」象牙筷子在鍋里攪了幾下,以確定面不沾在一起。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煮面!所以都不太肯定!
「可以盛出來了。」冷冷的一句話,卻恰到好處的解決了幻天玄的為難。
「哦!好。」忙不迭的想要將面往白瓷碗里盛。可是,當沸騰的水濺在手背上時,幻天玄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修長的手卻依舊緊緊地抓住那白瓷碗,眼楮仔細的盯著鍋里的面動作小心的將面往白瓷碗里盛。
「我來吧!」伸手接過幻天玄手上的器皿,顧月傾利落的將沸騰的面盛了兩碗。
幻天玄很听話的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那女子,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一幅自己期盼已久的畫面。唇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深刻的笑意直達眼底。
顧月傾將碗放在桌子上︰「怎麼會自己煮面?」不是有廚房,可以讓他們送啊!
「你也知道,我們的小廚房離這里挺遠,等到面送過來,也許就涼了,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幻天玄說著向另一邊走去。
那是一個剛剛抽出丫的柳樹,溫暖的陽光透過樹縫將斑駁的光點撒了他一身,他優雅的坐在凳子上,面前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古琴。微笑著望著她︰「我為你彈一曲可好?」溫潤如水的聲音,讓人的心都開始醉了。
顧月傾坐了下來沒有說話,盯著面前慘白的面︰呃,這應該是自己這一輩子見過的最難看的面吧!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和它的樣子一般……
幻天玄也不氣,抬手,縴細的指輕輕伏在琴弦上,靜靜地音樂由指尖溢出……
誰家的清笛漸響漸遠
響過浮生多少年
誰家唱斷的錦瑟絲弦
驚起西風冷樓闕
誰蛾眉輕斂袖舞流年
誰比肩天涯仗劍
誰今昔一別幾度流連
花期漸遠斷了流年
不如就此相忘于塵世間~~~~
今夜無風無月星河天懸
听罷笛聲繞雲煙
看卻花謝離恨天
再相見方知浮生未歇
若揮袖作別流雲萬千
可有人千萬流連
若今昔一別一別永年
蒼山負雪浮生盡歇
今夕隔世百年一眼望卻
嘆只嘆他輕許了誓言
把千年咒怨輕湮成全了誰的祈願
他不見她守韶華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