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清冷的聲音听不出一絲情緒。
下面一群俯首而跪的黑衣人立即起身離去。
那男子靜靜的坐在首座上,銀色的面具將他臉上的所有情緒都擋去了,可是那緊緊攥著的手,泛白的指間卻出賣了他的情緒。顧月傾……
好張狂的女人!呵呵……
「阿嚏……」剛剛起床,顧月傾就大大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子,誰啊?這麼大清早就惦記我?
「月傾,起床了嗎?」幻天玄站在門外面聲音不大卻很好听。
「進來吧!」顧月傾隨手丟掉洗臉的毛巾望著推門而入的幻天玄︰「有事?」
幻天玄望見顧月傾已經沒有傷口的小臉,臉上的笑微微一滯︰「你的臉?」
「沒事了!」顧月傾也明白幻天玄的震驚︰「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幻天玄聞言似乎想起什麼「外面……」
「顧月傾接旨。」尖銳的聲音將幻天玄要說的話掩蓋住。
顧月傾淡漠的掃了一眼來人,那個人大約有四十多歲,穿著太監衣服,長的很白,而且隱約間帶著股陰柔︰「何事?」
那太監也同樣瞥了顧月傾一眼,眸底深處帶著濃濃的鄙視︰「顧月傾接旨。」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月傾望著站在門外等著自己下跪的太監不悅的蹙著眉︰「不說就滾。」冷漠的下了道逐客令。顧月傾一臉不耐煩的坐在室內的凳子上,徑自的為自己斟了一杯茶,送至唇邊。
「你好大的膽子。」蘭花指一伸,那太監一臉怒意,這個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的狂妄?竟然這樣的膽大。「啊!」一聲呼痛聲後,那太監立即縮回了手,那原本保養得極好的手指,立即紅腫起來。
顧月傾毫不在意的放下已經涼了的茶水,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可是一旁的幻天玄的臉色卻微微變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他的臉上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這樣的月傾,怎麼可以用一滴水就將一個人傷成這個樣子……
「你……」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後面的話就在顧月傾冰冷的目光中嚇得禁了聲。眼前的這個女子真的是顧月傾嗎?那樣凌厲的眸子,冷漠的一張臉,像是來之地獄一般的氣息!而且剛才那一擊他雖然沒有看清是誰發出的,可是在急速腫起來的手指上卻有一滴水漬。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正喝水的顧月傾發出來的!怎麼會突然就那麼厲害、恐怖……
「滾。」利落的起身,顧月傾有些不悅的蹙著眉。一縷發剛好擋住視線,顧月傾的眉頭蹙得更緊,這頭發怎麼會留這麼長?一點也不好打理!
「聖……聖旨!」那太監怯怯的抬起手,將手中的聖旨恭敬的遞過去。
「放下吧。」顧月傾說著就徑直的走向梳妝台在里面翻了起來。
那太監間見顧月傾如此態度,心里滿是憤恨,卻不敢開口,只能顫顫的將手里的聖旨放下,風一般的離去。
幻天玄倒也沒在意那太監,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在那翻箱倒櫃的顧月傾身上︰「你在找什麼?」很好奇的湊了過去。
顧月傾頭也不抬的拋出一個讓幻天玄無語的話︰「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