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滑過跑道,在廣闊的夜空中肆意的翱翔著。
清晨躺在貴賓倉的軟皮沙發上,心里無比的愜意。
「清晨,你怎麼跟瑾說你去瑞士呢?明明你跟我是來英國嗎?」顏維維從上機的那一刻起,就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為什麼會來英國,為什麼會騙瑾呢?清晨笑而不語。
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告訴瑾自己是來英國,至于其中的原因,只有清晨知道,她對英國有著某種隱隱的期待。
應該說不是對這個國家,而是對在英國某個角落里的那個人,有所期待。
當然,這個原因不能告訴顏維維,更不能告訴辛迪瑾。
「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顏維維追問。
「我---呵呵,我之前在這里讀書的,我想結婚之前來這里看看!」清晨淡淡一笑,說得非常在理。
「這樣啊!那你不是來緬懷你的初戀的吧?」顏維維似乎並不放過她。
「你說呢?」清晨的眼神里閃著狡黠的光芒。
顏維維突然睜大著眼鏡,非常夸張的做驚訝狀。
「你不是想在結婚前瘋狂一把吧!」
瘋狂一把,清晨的腦海里突然閃過辛迪澈的影子,如果這次可以遇見他的話,她會……
「我在想什麼呢?」清晨低喃著,朝顏維維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要瘋狂的話,我支持你哦,我替你保密!」
听到顏維維的話,清晨狠狠點了點頭,若不這樣,眼前這個女人定還會絮絮叨叨個不停。
終于熬過那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當呼吸到英國上空新鮮的空氣時,清晨的心情變得雀躍起來。
因為時差關系,到達英國時,已經是凌晨了。
計程車載著兩個興奮的女人朝市區的方向駛去。
或許是有孕在身,顏維維靠在清晨的肩上已經沉沉的睡去。
計程車在寬廣無人的馬路上疾馳而過。
只是紅燈亮起,司機一個剎車,也驚醒了有些昏昏欲睡的清晨。
搖下車窗,清晨睜開惺忪的雙眼,探出頭,望著前面的紅燈。
不到幾秒鐘,計程車的旁邊就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跑車。
清晨不經意望去,不到一米的距離,清晨清晰的看見,駕著車的男子細碎的短發微遮著眼楮眼眶深陷,顯得鼻梁更加挺直,而性感的唇正緊閉著,似乎正在沉思著什麼。
舉手投足之間,清晨清楚的感覺到有種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又尊重的強大氣場。
而且,還有種熟悉的錯覺,清晨揉了揉眼楮,想要看清楚一些。
卻听見轟鳴的馬達聲響起,跑車發動的那一刻,清晨似乎看清楚了車里的人的模樣。
是他嗎?是辛迪澈?清晨的心沒來由的一陣慌亂。
「司機,跟著剛才那輛車!」
「小姐,哪輛車!」
哪里還有賓利跑車的身影,清晨失落的說了一聲,「算了!」
回到酒店,清晨將自己泡在浴缸里,女乃白色的泡泡縈繞在自己周圍,腦海里不斷的閃現一個或深或淺的輪廓。
那張邪魅的臉和剛才遇見的那個側面重復交織在一起,清晨的心亂了。
浴室外的玻璃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不用說,肯定是顏維維那個女人醒了。
果然,見清晨還未開門,顏維維開始大叫了。
「清晨,你開門,你怎麼還在里面呀?」
清晨听罷,苦笑著搖了搖頭,扯過雪白的浴巾,三兩下就圍在了胸前。
墨黑的秀發還來不及擦拭干淨,濕噠噠的披在的香肩上,清晨打開門,見顏維維有氣無力的倚靠在浴室的門外。
「喂---小姐,你洗了一個鐘了?」顏維維走了進來,瞪了清晨一眼。
「是嗎?」清晨裝糊涂,拿著毛巾,包了下頭就趕快出來了。
「清晨,明晚在倫敦市中心有間夜總會要舉辦假面舞會,你記得去玩啊!」顏維維在浴室出來後,就趴在床上,快要睡著了。
假面舞會?
「喂,那你去不去,是在什麼位置?」
「我不去,我要睡覺,地址在桌上,你自己去吧!」顏維維含糊著聲音,很快就在柔軟的大床上進入了夢鄉。
清晨邊拿著電吹風,邊拾起桌上的卡片,默念道︰倫敦金融大道第1479號Plera—sealy夜總會。
想了想,便講卡片放進自己的手袋內,既然來了,那就去看看吧!
也許是太累了,清晨竟然一睡就睡到了翌日傍晚,清晨睜開惺忪的雙眼,瞟了瞟沉睡中的顏維維,頗為無奈。
暖暖的夕陽傾灑在迤邐的窗簾上,清晨赤著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拉開窗簾,愜意的伸了伸懶腰。
假面舞會?憶起顏維維的話,清晨急速翻開自己的行禮箱,看到自己貓女郎的面具靜靜的躺在那里,唇邊情不自禁泛起笑容。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來英國會帶著這個面具,或許自己心里一直有些隱隱的期待吧!
清晨縴細白女敕的手指輕撫著面具上瓖嵌的黑色羽毛,想了許久。
隨即,換上一件黑色透明的斜肩及膝裙,開始化妝起來。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夜總會前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有的濃妝艷抹,服飾獨特,有的面具奇特,舉止怪異。
年輕的人們借著面具的掩蓋盡情的舞著,節奏感猛烈的搖滾樂聲中也夾雜著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
清晨戴著自己貓女郎的面具,披著火紅的長發,在人群中穿梭著。
只見她香肩半露,黑色透明短裙在忽閃的燈光下,將姣好的曲線若隱若現的顯露著。
獨特的造型,魅惑的曲線牽引著場內不少人的目光。
只是清晨渾然不知的是,在眾人好奇的目光當中,在某一處黑暗的角落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正緊緊的追隨著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