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難得好天氣,辛迪瑾提出和清晨一起去看安氏夫婦,作為自己的養父母,若是要舉行婚禮,理應給他們享受到父母的待遇。
清晨想到這,便應了他的要求。
當忙碌了一周的人們還在睡夢中時,辛迪瑾帶著清晨駕著車便出現在安氏的獨立別墅內。
別墅圍牆上的木棉花開得正艷,嬌美的花朵上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露珠,空氣中也彌漫著淡淡的香味。
木棉花下的林蔭小道上,一位穿著寬松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正悠閑的打著太極拳,旁邊花園里則是忙著修剪的佣人們。
清晨走近一看,心情變得雀躍起來,飛奔向打太極拳的中年男子。
「安叔,早呀!」
正在晨練的安海峰听到清晨的喊聲,立即回過頭來,清晨撲在安海峰的身上,給他一個深深的擁抱。
「清晨,怎麼有時間來看安叔了,你好久沒有回家了哦!」
安海峰寵溺的刮了刮清晨的鼻尖,儼如慈父的模樣。
「對不起啦,安叔,以後一定會經常來看你的!」在唯一的親人面前,清晨還是露出了小女兒應有的天真與嬌態。
一旁的辛迪瑾看著二人寒暄了好一陣,都還沒注意到自己,于是走上前去,禮貌的重新介紹著自己。
「安叔,你好,我是清晨的未婚夫,我們之前見過面的,我是辛迪瑾!」
「未婚夫?」作為黑道老大的安海峰,一听到這三個字,臉色的有些松垮的橫肉隨即擠在一起,使得臉上那道刀疤更加深了。
清晨以為安海峰的驚訝是因為自己的先斬後奏,他一時無法接受,只好撒嬌道︰「安叔,我們進去再聊好嗎?」
別墅內,佣人正在張羅著早餐,安雅茹穿著可愛的小丸子圖樣的睡衣正在畫著指甲,沈月如則優雅的坐在一旁邊抿著茶邊看著早報。
見他們三人一起走了進來,沈月如忙迎了上來,拉著清晨的手上下打量著。
「我說清晨,你得搬回來住了,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沈月如看到清晨日漸消瘦的臉頰,心疼不已。
「沈姨,我以後會把清晨養胖的,您放心!」辛迪瑾體貼的將帶來的禮物奉上,在未來岳父母面前,他顯得無比的謙卑。
「清晨---這?」沈月如指了指那些禮盒,清晨則低著頭,不語。
看到清晨一直沒開口承認彼此的關系,這讓一向自負的辛迪瑾有了不悅感,于是在清晨未答話之際,他再次在安氏夫婦面前道出了他和清晨的關系。
只是,這一句話,在沈月如听起來時喜訊,但是安雅茹听到後則是震驚不已。
她伸了伸懶腰,將白蔥般的玉指在眼前晃了晃,鼓起腮幫子用力的吹著指甲上未干的甲油,腦袋瓜子卻飛速運轉著。
明明清晨是和自己的澈哥哥扯不清楚,怎麼一下又成了瑾的未婚妻了?莫非自己那天的話兌現了?還是她就是一個貪圖富貴,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的女人?
對,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