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辛迪澈拿著衣服走進內室,突然赤著腳跑了過來,從背後緊緊抱著辛迪澈,近乎帶著哭腔乞求道︰「澈,可不可以為了我留下來,我們是新婚。」
用力的掰開懷抱著自己的手臂,辛迪澈走進內室換上一件愛瑪仕絲質深藍襯衣,黑色長褲,留下怔怔站在臥室內流著淚的安雅茹,駕著黑色的蘭博基尼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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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單間內,楠楠不知拿著什麼東西在地板上敲敲打打著,忽然停了下來,像想起什麼似的,趴在清晨上鋪的床沿,好奇的問道︰「清晨,昨天那個凶巴巴的男人你認識嗎?他為什麼要把你帶走。」
清晨睜開疲憊的雙眼,望著頭頂因潮濕而發霉了的天花板,雙眼空洞無神,嘴色慘白,嘴角蠕動著輕吐出幾個字,「他認錯人了,所以把我又送回來了。」
「哦----」楠楠信以為真的從自己的床沿上跳了下來,嘴里還嘟嚷著,「現在的人真的好奇怪,都不看清楚人,就把你帶你,要是再過幾個小時你不回來,我都決定去報警了。」
「恩--沒事,不用擔心我,幾點了?」清晨艱難的撐起身子,望著床下的楠楠。
「晚上九點了哦,你都睡了快十個小時了。」
見清晨從床上爬了下來,楠楠忙扶住,責備道︰「你要去干嗎哦,看你,今天這麼虛弱。」
清晨不理會她的話,將床底箱子里的盜版碟全部裝進自己的背包里,臉上掛滿焦急的神情,「我要去酒吧,不然今天就領不到生活費了,還有這麼多碟在家里,如果這幾天不全部賣下的話,我們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了了。」
拿起旁邊的毛巾胡亂擦了把臉,將桌子上兩個毫無熱度的餅放進自己的包包里,清晨就準備出門了,卻被楠楠拉住,「清晨,你今晚不要去了,我去吧!」
「傻丫頭,你今晚要去補習,交了錢要是不去的話,我們不是白干這些活了嗎?乖,今晚不用去等我了,回來好好溫習功課吧!」清晨叮囑完楠楠,就朝酒吧的方向跑去。
還有幾分鐘就要登台,清晨還是換上自己唯一的一條黑色長裙,窩在狹小悶熱的換衣間里,拿出那兩個餅,就著礦泉水,胡亂的吞下。
酒吧如往常一樣熱鬧迷離,清晨靜靜的坐在鋼琴前,只有有心听琴的人才會知道,今天她奏的鋼琴曲並沒有往常的歡快悠揚,而是低沉帶著濃濃的哀傷。
曲畢,隨著清晨的謝幕,在酒吧黑暗處的男子放下幾張大鈔,也在昏暗的燈光下離去,只是每走一步,地上便拖著長長的背影。
「先生,買我一張碟吧!都是大片,很好看的!」清晨站在一家賣宵夜的大排檔前,對著正在吃宵夜的幾名中年壯漢低聲說道。
「去--去--去,什麼玩意兒,滾---」離清晨最近的一名壯漢手一推,清晨便跌倒在滿是油漬的地上,頓時,褲子已經被印濕了好大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