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帶著那個瘋癲之人去樓上休息吧!給他治療的事,你身邊的那位清韻姑娘自然會告訴你的。///最快的小說搜索網//**提供該小說閱讀**」靈煜對清韻擺擺手,清韻會意,對沐貂兒道︰「姑娘,和我一起來吧!」沐貂兒有些遲疑,清韻淡淡一笑,道︰「姑娘不用擔心。」
沐貂兒此時心說若他們想殺我和前輩,恐怕也只是舉手的事,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但……沐貂兒實在還是不相信會有人肯救她和挽劍淒風,但抱著那絲從未破滅的希望,沐貂兒還是答應了,走過去,將昏睡的挽劍淒風扶起,跟隨清韻的腳步,走上樓去。
這一切,顧瀟都冷眼旁觀著,冷冷一笑,對靈煜道︰「韓兄果如傳說中的那樣愛管他人閑事,相救挽劍淒風,你可知後果嗎?」
靈煜輕飲著杯中酒,道︰「一點個人的小愛好而已,不過今天的事,可不是閑事!而且救與不救,所謂的後果,會有差別嗎?」
顧瀟道︰「不是閑事?此話怎講?顧某願聞其詳!」
靈煜冷笑︰「顧瀟,你也這般愛管別人的私事嗎?」言談之中,已彌漫了火藥的味道,在旁的塵寰心道顧瀟與師兄是江湖齊名的高手,以師兄的個性肯定不屑與任何人齊名,看這架勢,一場激斗恐怕再所難免了。
顧瀟言道︰「據我所知,數十年前,儒門變故之時,挽劍淒風也是參加之一?韓兄以德報怨,倒不象是邪郎作風,或說韓兄並不知道此事?」
「中原儒門的人?」听聞此言的塵寰心中一驚,十分的不解,心道若顧瀟說的沒錯,那師兄為何要救中原儒門的人,而且是昔日內訌時的的仇敵。///最快的小說搜索網//
卻見靈煜連飲幾杯,卻是不答顧瀟所問,良久後,才道︰「顧瀟,時間地點由你來定。」
听聞靈煜的挑戰,顧瀟微微一笑,道︰「三日後,忘川小徑,新仇舊怨,一並了解!」
「正合我意,請!」靈煜說著,舉起一杯酒,敬向顧瀟,顧瀟亦舉杯,二人對視一眼,各自將酒飲下。
顧瀟將酒飲盡後,看向一旁的塵寰,道︰「葉兄若有興趣,可一同前往觀戰,只不過,葉兄你需要雇佣幾個抬棺材收尸的人。」
塵寰聞言知道顧瀟是在譏諷他孱弱的連棺材都抬不動,不以為意,淡淡笑了笑,道︰「顧兄與我有數面之緣,又有同桌共飲之誼,替你準備一副棺槨,也是理所當然!」
「哼!顧瀟告辭了!」顧瀟起身,拂袖而去。殘席之上,只剩塵寰,和默默飲酒的靈煜。
「恩?」塵寰忽然覺顧瀟走了以後,靈煜神色前所未有的黯然,一語不,這並不正常,他心中知道靈煜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神色如此,絕對不是因為與人相約決斗的事,肯定另有隱情。/最快的小說搜索網/故他關切的問道︰「師兄心中有事?」
靈煜苦笑,道︰「想起了過去的一些瑣事。」
塵寰又問︰「師兄,你為什麼要救那個叫挽劍淒風的人?他不是中原儒門的人嗎?師兄不是恨透了他們嗎?」
靈煜又飲進一杯酒,道︰「恨透是沒有錯,但是……塵寰,你還年輕,你雖然比我聰明、博學許多,但是許多書本上沒有的道理你還是不懂的,你還需要時間……人活的久了,遺憾會多,縴絆會多,解不開的執念也會多。」
「執念……」塵寰不懂了,並非不理解何為執念,而是不解靈煜的執念。
「數十年前,天外儒門之役,挽劍淒風是參加了的,我親眼看他殺死了幾名我的師弟,我也和他交手過,不過很可惜,當時的我疏于練武,彼此差距實在太大了,險險我便死在他的劍下。你還記得我曾和你說過,我勤練武功法術,就是從那一役之後開始的,其中一半是為了百里懺,一半是為了他,只夢想有一天將他們二人全部打敗,可惜百里懺老匹夫死在了封靈箭下,提前去黃泉報道,這個挽劍淒風不知為何,又是如此瘋癲模樣,就算殺了他又有什麼意思?有仇難報,有恨難平,這種感覺……」靈煜說道此處,不再說下去,淡然一笑後,又吞下一杯酒。
「師兄當真要去與那顧瀟決斗嗎?」其實塵寰在問之前,就已經有了答案,畢竟靈煜他太了解了。
靈煜點了點頭,道︰「當然,說出口的話,豈能不算?」看著塵寰關切的樣子,靈煜一笑,寬慰道︰「無須為我擔心,區區一個顧瀟,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塵寰問道︰「師兄,忘川小徑是什麼地方?」
靈煜看了看塵寰,道︰「遲早你也會知道,遲早也會去的地方,那是一個天然的決斗場,一個解決怨仇的好地方,從來都是兩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要知道你師兄可是那里的常客了。」
…………
不管塵寰與靈煜之間的以酒敘話,只道幽冥客棧的樓上,挽劍淒風被安頓在一個新的房間,待一切都安定之後,沐貂兒找到清韻,輕輕下拜道︰「如何救治淒風前輩,還望清韻姑娘相告。」
清韻扶住欲拜的沐貂兒,道︰「姑娘無須如此。」
忽然清韻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剛才叫他淒風是嗎?」
「是!怎麼了?」敏感的沐貂兒頓時有了三分警戒之心。
清韻眉頭微皺,又問道︰「可是中原儒門十二執法使之的挽劍淒風?」
沐貂兒微微點頭道︰「沒錯,清韻姑娘也認識前輩嗎?」
「略有耳聞……」清韻微微踱著步子,心中卻是充滿了矛盾。對于挽劍淒風,她可不是略有耳聞這麼簡單。
「清韻姑娘有什麼為難之處嗎?」看出清韻變化的沐貂兒問道。
「沒有……」清韻勉強一笑,終下決心,娓娓將治療之法道來︰「若想驅散他腦中的淤血,必須以銀針刺腦,並注以真氣,行針半月,方才會有療效。」
听到此處,沐貂兒又是一拜,道︰「還請姑娘搭救前輩!」清韻再次將他扶起,遺憾一嘆道︰「清韻是無能為力,如此渡氣針法,需要醫有十足的經驗,以及渾厚的元功,經驗不足,一針扎錯,那就有性命之憂,真氣不足,則醫之無效。清韻學藝不精,兩皆不具備。」
「姑娘都沒辦法,那我該去找誰?」沐貂兒變的茫然了。
清韻想了想,道︰「能治他傷的人,還是有的,比如說,天外南海的神針公孫啟,西域昆侖的仙醫蒼梧老人,諸善寺的惠能大師,還有玄流的長生子道長,這些精通醫術的人,應該都可以。」
「多謝姑娘指點!」沐貂兒眼前終于有了一條明路,自然是千恩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