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愛的是一些人,與之結婚生子的,又是另外一些人。
——亦舒。
「不不不!」許澤滿面春風地搖著頭。
白以晴看著他的表情就詭異相當,就對大有內容,她可不是那種粗暴的女人,怎麼會伸手打人的臉?她長這麼大小,一直都是別人變相地欺負她,她都忍氣吞聲地認了,她可不是欺負人的主兒。
「你就在那邊瞎編吧,我才不信你呢!」白以晴躺倒靠背上,對許澤的話付之一笑,不再予以理會。
「不信算了!」許澤心花怒放地開著車,轉彎,停車,回家。
逗白以晴玩兒原來也是這麼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情,看著她一副緊張的樣子,真的,他比看到許子楓鬧笑話還開心。
說到許子楓鬧笑話,回家後白以晴看到許子楓在許潤的臥室,許潤正給剛起床的許子楓穿衣服呢,看他那股認真勁兒,他住在這里非但不搗亂,還能幫點忙,讓許澤感到好欣慰,他打地鋪也就值了,不過他還是最喜歡睡在床上,昨晚,他是睡過好久以來最舒服的一覺,可以考慮看看以後去酒店睡覺帶上白以晴,把那個家丟給許潤,讓他學會怎麼去照顧一個人。
「嫂嫂,你可回來了……」許潤愁眉苦臉地從床上坐起來,「我給他穿了好久了,怎麼都穿不上去!」
「麻煩你了,我來給他穿吧。」
「哎呀!我終于解月兌了,看小孩子真累啊!昨晚上他粘著我一起睡覺,還讓我給他唱歌,讓我給他‘拍拍’,晚上睡覺還不安生,半夜起來上廁所……我一夜都沒睡好。」
許澤彎腰寵溺地模了模許子楓的腦袋,乖兒子,你做的真棒!
「那你要不要再去睡一覺?」
「好啊好啊,我好困啊!」說著打了個哈切,神了伸懶腰就出去了。
「對了!」許潤走出門了忽然折回來,「昨天下午家里來人了。」
「來人了?誰啊?」
這個地方來人,百分之八十是來找白以晴的。
「一對男女,放下一張請柬。」說著就出去拿請柬了。
許澤看白以晴,白以晴看許子楓,她知道是誰了,應該是吳陽文和張琪,前段時間听張琪說他們會趕年訂婚,現在應該是確定了結婚的日子。
果不其然,紅色的請柬封面印著一對新郎新娘,底下百年好合的字樣飛舞著,解開絲綢結,打開請柬,吳陽文和張琪的名字躍然于紙上,這對新人即將步上婚姻的殿堂,他們將組建一個美好的家庭,于白以晴和許澤完全不一樣的幸福。
終于,要結婚了。她望著這抹紅,沉默了。
許澤看到兩個人的名字,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當你听說他要結婚的消息,你才明白自己究竟怎樣愛過吧!
白以晴心里是不是酸酸的、辣辣的、麻麻的、苦苦的,很不是滋味?
「他要結婚了嗎?」許澤從她手里抽出請柬,仔細地看著,時間定在三月二號,農歷的二月初六,距離現在不到兩個月時間。
「嗯,要結婚了!」她頷首,拿起許子楓的衣服繼續幫他穿,許子楓看著白以晴一臉陰沉,乖乖地配合她,一會兒就把衣服穿好了,自己跳下床穿上鞋子出去了。
「你要……不要搶婚啊?現在還來得及。」
看她難過的樣子,似乎很放不下這段感情。
白以晴失神地苦笑,「很冷的笑話!」她去搶什麼婚,她一個已婚媽媽去搶婚?「那不是天下奇觀嗎?」
「這叫出奇制勝!」他鬼點子那麼多。
虧他能想得出來,出奇制勝,他怎麼不說以少勝多呢?她一個人去搶人家兩個人的婚禮。
「切!」她不屑一顧得瞟了許澤一眼。
「不好笑啊?」許澤坐到她旁邊,那我重說一個笑話。
他們什麼時候形成了這種習慣,一個人不開心,另外一個就會講冷笑話給對方听?
她點點頭默許了。
「記不記得你上次的香蕉?」他看著白以晴的表情,她眼楮轉了轉,他收到訊號接著說︰「從前有個火柴,他頭癢,撓啊撓,就著了!」
一點都不好笑!
「從前有個火柴,他頭癢……」
「不好笑,還講!」
「這個不一樣!」他瞪了白以晴一眼,嫌她打斷自己的笑話,繼續說道,「從前有個火柴,他頭癢,撓啊撓,就著了!送去醫院出來變成棉簽了。」
「無聊!」她哭笑不得地丟下一句話起身出去了。
許澤吹胡子瞪眼,他好心講笑話給她,她還那個嫌棄的樣子!
真的很無聊嗎?比她上次的香蕉要好笑很多啊!檔次提上來了好不好?
白以晴出了門面對牆捂上嘴巴咯咯地笑,好好笑啊!
「嫂嫂,你怎麼了?」許潤的聲音嚇得白以晴猝然轉身,一臉呆滯得看著許潤。
「我沒事!」擺擺手。
「怎麼了?」許澤听到聲音拉開門,看到白以晴靠著牆瞠目結舌得看著許潤。
「我也不知道,嫂子面對牆不知道干什麼!」許潤一臉茫然,「哥,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沒有啊?」
「我以為你讓嫂子面壁思過呢!」
「……」許澤再看看白以晴,她咬緊下唇。
他忽然明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