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和前些時間沒有多大差別最大差別是每天楚南離開新房或者回到新房的時候他都會在樓下放開喉嚨唱起
當你的秀發拂過我的鋼槍
雖然楚南唱得還可以但是每次听到這把聲音的時候也就讓柳若雪捂住耳朵但是她慢慢也習慣下來
或許在她看來楚南唱那首軍歌也不是因為她的原因因為楚南現在還是軍訓時間所以教官讓他唱那首歌平常練習應該也沒有什麼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楚南沒有再像前兩個星期那樣叫她吃早餐或者吃飯的時候柳若雪又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也許是習慣楚南那種叫法的存在但是沒有再听到反而又會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這一天楚南離自己練習針灸一個多星期了當然剩下軍訓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星期了
所以楚南想到如果這個時候可以讓朱軍輝的右腿恢復過來到時班里的隊伍在大考核的時候整體上會是更好
所以有了這個想法在下午五點三十分教官伍悟宣布解散的時候楚南看著朱軍輝說道
「朱軍輝你過來」
「班長怎麼了」
朱軍輝問道
「前些天我和你說的用針灸幫你恢復右腿你想不想恢復過來」
「想當然想啊」
雖然他右腿那個地方拐出來的效果並不是很明顯平常穿著長褲的情況下其他人也看不到但是實際上朱軍輝很清楚正是因為那樣自己錯過了成為軍人甚至錯過考上軍校的時間
而這一次如果真的可以治療好了到時軍隊在金大招收大學軍人的時候朱軍輝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過關
「那你跟我過去」
這里那麼多同學看著回宿舍也不太好
所以楚南帶朱軍輝前往他的出租房也就是新房那里
回到樓下楚南用天眼往樓上看去的時候看著柳若雪躺在沙發上楚南邊走邊唱道
當你的秀發拂過我的鋼槍
別怪我保持著冷靜的臉龐
相信你還會看到我的愛
在海空飛揚
這些天因為楚南听得多唱得多的情況下已經很熟悉流利歌詞也是全部記下來而跟著過來的朱軍輝並不知道楚南唱歌的目的只是覺得
「班長你唱得很好听讓我都听到都感動了」
「那是因為我發自內心去唱」
楚南笑著說道
或許是可能想起曾經的事讓他唱起來的反而有種不同的味道
楚南帶著朱軍輝往客廳里面進去看著他說道
「飲料在冰箱你自己去拿」
朱軍輝沒想到楚南住在這里各方面都有讓他都有些羨慕不過在之前他一直在農村生活除了讀書是在縣城外所以並不是很敢隨意去動其他人的東西
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下
而楚南看著他的神情笑了笑說道
「都是同學不用客氣」
楚南拿出幾瓶飲料放在桌面上和朱軍輝喝完後楚南進到里面把軍裝換下來然後洗澡換上休閑服
再把一條打濕的毛巾拿出來看著坐在地板上看新聞的朱軍輝說道
「你不用著急回宿舍我幫你治療完了到時我做好晚飯一起吃完了再回去」
「班長這都不好意思啊」
「將你的褲子月兌下來」
樓上的柳若雪听到楚南從樓下傳來的歌聲知道對方已經回來了不過今晚的歌聲听起來似乎有些短
實際上這一次楚南只是唱了一遍然後他也就帶著朱軍輝進到客廳不再唱了
柳若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下去看看楚南的情況
所以她穿上外套下到樓下看到樓下客廳的差不多關著只是留下一條縫隙
她剛剛到那除了听到里面傳出電視新聞的聲音外居然听到楚南那一聲
「將你的褲子月兌掉了「
至于上面一句朱軍輝那句話
柳若雪同樣听到了
「班長這多都不好意思啊」
無疑這兩人的對話讓站在外面的柳若雪覺得有些奇怪的想法
很快里面又傳出那聲音
「我要插進去了」
「班長會不會疼啊」
「剛開始可能有點疼但是你相信我我的技術很好練了那麼多次那點痛很快會過去過一會你也就會覺得舒服了」
「啊」
「班長有些疼會不會插錯了」
「我看著怎麼可能插錯還有這點痛你都忍不住怎麼做男人」
「班長那你再來我怕我快要受不了」
楚南可以確定當他用濕毛巾擦干淨殘留在朱軍輝右腿上的汗水他再拿來銀針用酒j ng消毒後再往朱軍輝的右腿上穴位刺入進去
剛開始可能是有種被蜜蜂蟄到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實際上要比打試針的痛苦輕許多
如果是打試針那種痛如同被竹簽刺入到手指甲上一樣簡直就是十指連心而現在楚南確定自己的針灸只是剛開始有些痛沒想到朱軍輝這點痛受不了看來自己的體質和普通人的體質真的有些不同
「班長你都插了那麼多次還要多久啊」
「不用多久每次五分鐘」
「那你快點啊我有些受不了」
「很快的忍一忍你也就過去了」
站在大門外面听著的時候柳若雪除了感覺到惡心外更是讓她那張臉都紅了起來本來想直接走開但是想了想她還是站在那里听著
「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嗯舒服了我感覺到有些熱」
「那看來效果來了那我再插幾下看看效果會不會更好」
「班長你來吧我相信你」
「啊」
楚南沒想到這一次下次朱軍輝又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小聲點喊那麼大聲干什麼難道你想讓其他人都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班長我真的忍不住了」
這個時候柳若雪已經感到十足的惡心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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