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商人自私是人都自私別人可以通過賭木賺錢為什麼要邀請你一個和不認識的人一起發財
所以只要想一想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何況楚南對這並不感興趣有天眼的情況下他想要賺錢的方法多了何必去賭木呢
「要不到時一起合股大家賺錢」
「還是算了我不感興趣」
楚南說道
他倒是覺得奇怪了這個中年人楚南根本是第一次認識的對方怎麼會覺得他有錢呢
「要不我們現在就賭一賭如果你把賭中這一根樹干里面的情況贏的話那那根樹干是你的如果你輸得話到時和我一起去如何」
「還是算了吧」
楚南繼續說道
「呵呵年輕人剛才看到你對這方面還算是比較了解才邀請你的倒是沒想到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那位中年人指著的那根樹干上面標價二十萬楚南看過去從外表來看卻是很不錯是屬于那種古典色的如果用來做一個小型書架那就更漂亮
當然那根樹干里面的情況是如何
楚南用天眼看過去倒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實木是很重的即使里面是空的情況下一個人想要去抬那自然也是很困難的事
至于是不是可以通過敲打聲音來確定里面是空的
這自然也是屬于那些砍樹人的一個辦法之一
當然賭木的時候先確定那棵實木的價格再賭這和賭石又有些差別
如今其他周圍那些游客听到那個中年人和楚南打賭的時候自然都好奇起來先不管那根樹干值不值二十萬
但是單靠對方敢擺在這里自然肯定也是少了
何況這個打賭對楚南來說虧不了什麼
如果楚南贏了那根價值二十萬的樹干也就是屬于楚南得了這可以說是白撿的如果沒有賭中到時如果有時間和對方去越南一趟又如何
不過如今楚南並不是說他對那二十萬不感興趣而是他真的不想參與這些
只是楚南還沒有回答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的時候夏小雪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單是依靠那晚楚南在馮氏拍賣會那塊翡翠身價都有幾千萬又何必對眼前這個小錢感興趣
當然楚南做什麼決定她自然是听楚南的
「讓我來賭吧」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楚南和夏小雪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正是有大半年時間不見的那個杜達現在楚南看過去發現杜達比先前顯得更發福了
而杜達身邊一個大概二十多歲戴著一副黑眼鏡穿著黑絲襪的年輕女子抱住他的手臂
當然對方和夏小雪比起來無論是外貌都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根本無法可比
「哎呦這不是杜老師嗎」
對杜達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楚南現在看到他的自然記得清楚只是很長時間沒有再見到了都差點忘記對方這號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人物了
杜達自然認得出楚南
當初楚南對他所做的事他更是記得清楚只是那個時候無論是自己的兄弟還是自己那位堂叔都沒有辦法對付楚南而已
而後來听說夏小雪沒有再金陵三中上課了而是到金陵大學繼續讀書的時候剛開始他都有些奇怪但是如今看到兩人親密在一起的時候杜達自然也就知道了
「哦這不是夏老師嗎」
杜達沒有理會楚南故意看向楚南旁邊的夏小雪說道
夏小雪看到杜達的時候也就感到厭惡再加上如今更是那樣
「夏小雪你怎麼和自己的學生搞在一起了」
「杜達我現在是學生不是老師最好不要亂說什麼」
夏小雪最顧忌也就是听到這些當初她離開楚南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呵呵杜老師這位是你老婆嗎」
「是我女朋友頂替了夏老師的那個位置了」
如果夏小雪不走三中也就沒有缺少一個英語老師而夏小雪走了杜達身邊的那個女子也就頂替了那個位置
當然對方的教學質量和夏小雪比起來自然也是有差距
「哦原來還是老師我還以為你哪找來的三陪」
楚南說道
看著對方打扮成這個樣子確實和酒店夜總會那些三陪女子差不多再加上看對方那個樣子也就是很風騷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老師
如今楚南那樣說出來也就是故意因為杜達剛才的那句話最好的回話
「楚南你亂說什麼別以為你是我學生我就不敢打你了」
實際上如今楚南要比杜達更加強壯只是楚南身體長得很均勻並不像杜達那種長得發福吃的那些都到肚腩上了感覺快要像懷上了孩子一樣
「你不是我老師當初也沒有教過我反而偷偷地將我那輛自行車給砸了」
楚南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杜達那臉紅的要命當然周圍那些游客看過來倒是覺得這四人在那說什麼覺得要比剛才賭木什麼還要熱鬧
杜達知道自己說不過楚南也就沒有再和他說什麼而是看向那位中年人說道
「我替他和你賭如何」
「你」
那個中年老板自然剛才的也就看到了杜達只是對方看到杜達的時候心中早就搖搖頭對方做商人那麼長時間什麼人的沒有見過
他之所以想和楚南打賭自然是覺得楚南這個人不錯可能對他賭木有幫助都說不定至于杜達這個人
單靠看那身材也就知道是一個吃得多頭腦又簡單的人和他打賭有什麼意思
「怎麼還看不起我」
杜達不服氣問道
憑什麼對方願意和楚南打賭而不願意和他打賭何況現在楚南還不願意難道他來替楚南打賭還不行嗎
「賭可以只是你可以拿出二十萬同等價值的物品來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