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和文化在朋友的幫助下很順利地拿到結婚證。方青在單位計生處做了登記,就期盼能夠分上一套房子準備結婚。「文化,告訴你兩件事,你听好事呢?還是听不好的那個呢?」「分到房子了。」文化很有感應的問道。「討厭,白讓我神秘了一把,以為給你大驚喜呢」「那你告訴我不好的事吧,我的心髒可能承受的起。」「我分到頂樓了,4樓」「就這個事呀,4樓挺好的,視線開闊,頂樓既干淨又靜不吵,多好呀」「拿到鑰匙了嗎?」「沒有,3月4號去生活科拿鑰匙。你那天有事嗎?如果那天沒有事,我們一起去拿鑰匙吧,房子里的東西我也不懂,看那里不合適生活科可以整改。」文化把辦公桌上的日歷翻到3月4號,「3號開會,後天4號還有記錄安排,沒有大事」文化就很爽快的答應了方青。
4號,方青早早的在生活科等著文化,「師傅,這是我的分房通知單」「28棟1單元402」「是的。」方青很爽快的應道。這是文化匆忙趕到。「還好,來的正是時候。」「去吧,在27號樓一單元101室有人陪你驗房。」拿鑰匙呢?」方青問生活科的管理人員。「鑰匙都在現場。你們拿著通知單有人會給你鑰匙還有收房簽字單。
方青和文化找到了27號樓,看見很多人已經在哪里辦理收房手續,其實也沒有像生活科那位師傅說的那樣,有人領著你去驗房。只是你給他們通知單以後,他們把通知單收下,給你開一張收房通知單,並把鑰匙給你,讓你自己去新房。就是很簡單,對方青來說,她把這是看得非常重要。
「好漂亮呀,臥室還有陽台呢。」方青對文化說。走到廚房,廚房被隔成兩間,最外面一個洗菜池,還有用磚砌成的櫥櫃。還給冰箱留下一個空地。最里面空空的,只有一條天然氣管線。「文化,我們單位下周要放爐子和油煙機。咱們在這磊一個灶台,這邊從你單位弄個桌子放到這里,可以放切菜板。」「廚房牆上都貼好瓷磚了,這個就不用動了,看看浴室去,有沒有漏的地方。」方青猶如一個設計師一樣,已經給自己的廚房安排的緊緊有條。「浴室還有白色的浴缸」方青激動起來,這比在農場那兩間房好多了,在農場洗澡都在廚房里洗澡,還自己燒一大盆熱水。「我站在這里,你躺在里面我給你搓背。」文化對方青說。「你耍流氓怎麼辦?」方青質問道。「怎麼好心做成驢肝肺呢」文化緊跟話茬。
再看看客廳,用亮堂形容那是為之不過的。「將來的老婆,讓未來的老公抱抱」文化抱起方青,在客廳轉呀轉呀,「快把我放下,都快暈了」是呀。對于一對從農場出來的年輕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一個這麼一套樓房,對于很多人來說那就是一個夢。她們大的幸福來得太快。
「文化,裝修就是你的事了。裝飾是我的事,咱們就這麼分工了。」「好的,明天我去找人砌磚壘灶台。」文化很爽快的答應著,這也是他今後的小窩。「家里來人怎麼辦?」方青有點失落,這是一室一廳的房子。「你看門口有個過道。這個可以放一張小床,再在床頭弄個布割棄來就行,咱們在廠里不是這樣的嗎?」文化早已有所規劃。
「我去我單位領了涂料,咱們自己刷牆。明天下班我就買布做窗簾。」方青安排到「你可是抓緊呀,爭取五一結婚。」
「對了,我還有和家里說呢,周日我回家和家里商量一下,我爸爸說給我錢買家具」文化突然和方青說起了家具問題。
"這樣也好,我們都回家,回家搬救兵去。你是爸爸來還是我爸爸來幫著買家具呀。」方青問文化。
「你爸爸眼光好,他有懂得木料。還是你爸爸幫著挑比較好。」文化答道。
「回家不要給家里生要錢,如果家里沒有就不要張口,咱一點一點來,嗯」方青囑咐文化。
「4號,還有兩個月就結婚急不急呀。咱們什麼也沒有準備呢?」文化對方青說。
「結婚不用大辦,就是咱們小屋收拾好了,咱們兩買上一套新衣服就行了。回家告訴你爸爸,不要大辦」方青很擔心文化的爸爸,起碼方青不希望在這里大辦酒席。文化的爸爸是不能不辦酒席的,因為他在農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從新房里出來,方青一直處于激動狀態,嘮嘮叨叨的說著自己對房子的設計方案。為了搶時間,她對文化提出了很多要求,文化都一一點頭應著。對于文化來說,他的工作就是他的另個生命,所以,他必須抽出時間來收拾房子。方青和文化的幸福來得太快,方青期盼著五一的到來,她把自己一切送給她最愛的男人,也把自己終身托付最值得她信賴的男人。25年來,文化一直把這個女人視為明珠,的確她就是他的明珠,一顆耀眼的明珠,每一次撫模著她的時候,就想擁有著她,可是總是得不到是她那透徹的身體。她就是為他守候那份純真。她就是一份沒有開啟的信封,里面記錄著浪漫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