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真的不懂軒轅邪。
坐在書房里,手里捧著古香古色的詩集,許安然卻一丁點都看不進去。軒轅邪就坐在不遠處,不緊不慢的看著書。
這是什麼狀況,監視?還須得他太子殿下親自來嗎?
「看著我做什麼?我很好看嗎?」
許安然挑挑眼眸,隨口應道︰「嗯,太子哥哥皮相一直不錯。」
軒轅邪唇角勾了勾,翻一頁書問︰「今早,九皇叔來過了,我推月兌你生病了,你不介意。」
許安然握著書的手緊了緊。
「太子哥哥說什麼便是什麼。」
啊啊啊!!死太子,你這個該死的,老娘不見軒轅皓然如何知道軒轅逸的下落,你別害老娘啊!!
這男人到底耍的哪門子把戲啊。
「太子哥哥不喜歡安然見九皇叔嗎?」許安然疑惑的問,似乎從那天晚上開始一切就有些不一樣了。
軒轅邪還是那個軒轅邪,但偶爾他會對自己露出一些——疑似溫柔的一面。
例如此刻,他命人在她這里放得冰糖雪梨,若是以前,這待遇是絕對沒有的。還有,他竟然把寶貴的時間拿出來給她而不是他心愛的甄兒。
是陰謀!絕對是陰謀!
軒轅邪縴長的手支撐著下巴,上下打量了許安然一會兒,道︰「安然你喜歡我嗎?」
許安然嘴角抽搐。
拜托,你是女人嗎?要一遍遍的問。老娘不喜歡你這一坨啊!
「喜歡。」
「安然最依賴的人是誰?」
「是太子哥哥。」
軒轅邪滿意的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拉起她一個旋身落坐,許安然已落入他懷里。
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子,許安然仍然迷茫于這霎那的親近。
軒轅邪到底怎麼了。
軒轅邪不理她的反應,把頭蹭在她發上,汲取她身上溫暖好聞的氣息。
「安然,你會听我的話。」
「嗯。」
「安然,太子哥哥需要你的時候,你會為太子哥哥挺身而出嗎?」
「會的,安然一定會的。」
「明日九皇叔來,安然要好好侍奉知道嗎?不然的話,九皇叔會怪罪太子哥哥的。」
「安然……不懂太子哥哥的意思。」許安然的指甲陷入了肉里。這個混蛋,是什麼意思。
軒轅邪嘴角勾勒起邪魅的笑,溫聲道︰「安然,為了太子哥哥,明日夜里,不管九皇叔做什麼,我們都要忍著知道嗎?」
軒轅邪不禁想,或許她這樣一直傻下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