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安然,我生氣了。」月色下的厲鬼,如此說道。
許安然緊緊的扒著他的手,卻怎麼也掙月兌不開,只覺得呼吸出不敷入。
「太、太子……哥、哥哥,放手。」
眼神有些迷離,許安然暈暈的掙扎。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許安然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直冒金星。
死是嗎?死有什麼可怕的,哼,老娘就是死,也要傲骨長存。
握著軒轅邪的手,許安然拼著自己最後一口氣罵了一句︰「王八蛋。」
軒轅邪愣神,看著她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變得虛弱,手指沒有再收緊,最終默默的松開了。
許安然跌在草地上,渾身癱軟的喘息。
活——過來了。
軒轅邪在她身邊坐下,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拉她。
許安然有些害怕的縮了縮手。軒轅邪的手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堅定的拉起她抱在懷里。
感覺到她的僵硬,軒轅邪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笑︰「安然害怕太子哥哥了嗎?不喜歡太子哥哥了。」
許安然咬著唇,說不出的難受。我尼瑪是殺你全家了還是怎麼著了,你處處對我下殺手!情報總局的特工被抓,待遇恐怕都比老娘好。至少人家還會用點糖衣炮彈。
「太子哥哥覺得自己不可怕嗎?」許安然撫上自己被掐的生疼的脖子,忍不住沖口而出的問。
軒轅邪靠在她發上,汲取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氣。
真奇怪,以為從來都不知道她身上這麼香。
「安然說的對,我很可怕。」軒轅邪閉上眼楮,溫柔的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有多可怕。哪怕是甄兒,也不敢真正的在自己面前敞開心扉。
軒轅邪忽然很喜歡現在的許安然,這一刻,這一個月色升華的時候,很喜歡很喜歡這樣敢言的許安然。
許安然撇嘴,放松身體靠在他身上。
「太子哥哥差點殺了安然,因為太子哥哥不喜歡安然。安然不行,安然就算不喜歡太子哥哥,也下不去殺手。」
軒轅邪低頭看看她清澈的眉眼,慢慢收緊了手臂。
「傻子真好,傻子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傻子……真好。」低喃著,軒轅邪將臉埋入她的脖子。
許安然沒用推,安靜的靠在他懷里。在心里默默的罵︰你才傻呢,困獸太子。
其實,軒轅邪也不容易,被困東宮,孤立無援的太子,活得如此小心翼翼,換了誰都會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