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南宮晉絕對會落敗。」柳長安望著遠處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
軒轅邪饒有所思的看了看,忽然問柳長安。
「你猜,許安然會不會是裝做失去記憶來騙我們?」
柳長安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
「你是覺得以許安然的身手會受這麼多欺凌,還是你覺得她那種高傲的性子能去裝一個天真的傻子。」
軒轅邪想了想,接著搖頭。
「應該不會。」以他對許安然的了解,就算是死,那女人也不可能準許自己在自己瞧不起的角色面前出丑,很榮幸,他就是那個許安然看不起的人角色。
柳長安聳肩︰「那便是了。你是沒發現她的魅力。」
軒轅邪不以為意︰「再如何有魅力,在本太子眼里,也只是一個花瓶而已。」況且,她那個白痴有什麼魅力可言。
柳長安不打算繼續和他討論這個話題。反正在他眼里,只有甄兒是最好的。
他只是來傳達某些事情的而已。
「三皇子那邊有消息了,三個月之外,半年之內,大軍將逐漸壓境,現在棋差一招。」
「什麼?」
「兵符。」
軒轅邪蹙起了眉頭。
兵符……
那東西開始本是他的,可是被九皇叔軒轅浩然拿在了手里,現在想要回來,太難。
「三皇子說了,他調動大軍回來是沒問題,但歷朝都有規矩。沒有兵符調令,軍隊不得入宮。」
軒轅邪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手指撫模著茶杯上的玉蘭花花瓣,道︰「你說,我該不該用許安然呢。九皇叔每隔一個月便會見一次許安然。這一個月很快就要到了,九皇叔知道許安然失憶,一定會大吃一驚,到時候便會經常來。許安然現在變得這麼有魅力,一定可以討得九皇叔的歡心,到時候把她送到九皇叔枕邊,虎符便會到手,不是嗎?」
柳長安有些頭疼的扶額。
「你不覺得這樣對一個失憶的人,太狠了嗎?」
「為了江山社稷,犧牲她不算什麼。」
「那你如何要許安然全心全意的听你的,就憑你這麼對她。她雖然看起來天真,但不可能因為失憶變傻。」
軒轅邪挑眉,意味深長的盯著柳長安。
「本太子說要讓她听我的嗎?我對她又沒有興趣,倒是你,我送個順水人情給你。你想辦法讓她愛上你,然後讓她去偷兵符給你。」
柳長安錯愕無比,「太子殿下,不會,這麼狠的事情你要我去做?」
軒轅邪望著窗外,忽然認真道︰「長安,還記得我們在我父皇面前發過的誓嗎……」
柳長安頓時沉默了下來。
軒轅邪望著窗外,輕聲喃呢︰「我以我最驕傲的國土發誓,一年以內,奪得京都,奪得軒轅式正主江山。從此後,天下太平,盛世繁榮,皆由我等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