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舜被羲兮一攬住腰間,頓時,覺得溫香軟玉,一股淡淡地幽香從羲兮的身上傳出,平靜了虞舜因害怕高空摔下一命嗚呼怦怦直跳的心,虞舜低頭便發現羲兮橫在自己的胸膛的山峰,柔柔地,抬頭便發現那面紗下那誘惑至極紅艷艷地丹唇,以及尖尖潔白的下巴,虞舜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些不自覺的扭動,好似有些貪戀這成熟而又嫵媚誘惑的身體。
羲兮好似察覺到了虞舜的動作,秋水似的雙眸一轉,眉目間有些緋紅,對虞舜一瞪,說道︰「還攬著我干嘛?還拿開你的手,莫非公子,還真的想從這幾百米高空掉下去。」
虞舜被羲兮秋水似的雙眸一瞪,好似掉了魂似的,痴痴地望著羲兮,雙手依然抱在羲兮的腰間,絲毫沒有發覺羲兮早已將他放在怪鳥的身上,其手也未再攬住他的腰間。
「呆子,還不拿開你的雙手麼?」羲兮見到虞舜忽然痴呆的樣子,只道這人甚是有趣,于是便給他取了個呆子的綽號,其後便假裝微怒,用手拍開攬住自己縴腰的手。
虞舜被羲兮毫不留情地拍開攬住其縴腰的手,瞬間從美色中驚醒,見羲兮眉目間有些微怒,連忙道歉道︰「姑娘勿怒,在下有罪,竟然不經意間被姑娘的美貌所吸引,做了一回貪戀姑娘美色的呆頭鵝,倒是惹得姑娘笑話了,這呆子我做得心甘情願,請姑娘切勿怪罪。」
虞舜說話間,便也神不知鬼不覺將先前將羲兮叫做前輩的話語拋之于腦後,叫其姑娘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叫前輩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鴻溝,也變得無法逾越。
「倒也嘴甜。」羲兮听到虞舜的話語,眉目間的怒意稍減,心里暗罵果然是個呆子,竟然自己承認了呆子這個綽號,其後听到蠱雕鳴叫的聲音,那如嬰兒哭聲般的鳴叫越來越近,便回頭向虞舜囑咐道︰「快到後面抓緊這怪鳥的鳥背,我要驅使這怪鳥加速擺月兌那蠱雕。」
虞舜回頭一看,只見蠱雕已經只離自己只有數來米的樣子,嚇得連忙按照羲兮的吩咐抓住怪鳥背部的羽毛,雙腿盤坐好,然後向羲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坐好了。
羲兮雙腿在怪鳥的背上輕點,怪鳥如感受到羲兮的意思,雙翼飛快展動,頓時速度快了不少,而後羲兮從腰間摘下白色骨笛,又放在紅艷艷的丹唇邊,開始吹奏,笛子傳出的曲調與剛才的曲調完全不同,這次笛子吹奏而出的曲調甚是急劇,像是在召喚呼喚什麼。
隨著羲兮的吹奏,虞舜驚訝地發現從下方茂密的樹林飛出各種各樣的怪獸與飛鳥,橫在蠱雕與羲兮之間,也是向著羲兮飛快地追來,很快便是遮天避地的向羲兮追來,虞舜看後臉色大變,向羲兮質問道︰「姑娘,這是為何,那些遮天避地的怪獸全部向我們追蹤而來,其氣焰洶洶,姑娘快些停止吹奏,不然,怕是我們真的會葬身于這些怪獸的月復中。」
羲兮看到虞舜著急的神色,將橫在丹唇邊的白色骨笛放下,停止了吹奏,捂嘴偷笑起來,笑罷對虞舜說道︰「你這呆子倒是膽小,先前怎未瞧見你那般膽小,倒還有些恣意妄為,再說了,與我葬身于這些怪獸的月復中不好麼?難不成有美人陪你一起死,你還有什麼不心甘?」
虞舜听到羲兮話語,那語氣像似在調笑又像是在認真的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陷入天人交戰︰「她這些話語到底是真是假,如是真的,我該如何回答?如是假呢?」
羲兮見到虞舜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便覺得眼前這位青年甚是有趣,倒還被自己這個問題所難到了,難不成我這一陌生女子能在你佔有很大分量麼?這呆子還要想這麼半天,羲兮見虞舜就要回答,面紗下的丹唇快速一動︰「好了,呆子,不再逗你,這些怪獸是我吹奏引出來的,自然我有方法逃出這些怪獸的追擊,君勿要擔心,不會有性命之憂,」
只見羲兮驅使著腳下的怪鳥快速俯沖而下,那些怪鳥怪獸也俯沖而下,就在進入茂密叢林之時,羲兮的身體瞬間一動,虞舜頓時感覺到腰部一緊,而後眼花繚亂,進入茂林而幽暗的叢林之中,腳下的怪鳥瞬間便化作青煙,飄入羲兮腰間的白色骨笛之中。
羲兮帶著虞舜茂密的叢林之中,而後快速地在茂密的樹林之中奔走,眼神四處掃來掃去,察覺到其中的一棵大樹有一個可容下兩人進去的樹洞,便向那樹洞之下掠去,而後對著樹洞里面毫無征兆一掌,狂涌而出的水元素從羲兮左手迸射而出,將樹洞的四周冰凍,確定樹洞沒有其他的飛禽走獸隱藏其中,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便快速抓著虞舜飛入樹洞之中,而後將虞舜放下,雙手蜂擁而出的水元素將洞口冰封住,將自己的氣息與外界的任何氣息隔絕。
做完這一切之後,羲兮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而後對還未回過神來的虞舜說道︰「呆子,這下安全了,不過我們得好好在這樹洞之中待上一會兒,外面聚群的怪獸才會散去。」
這時,虞舜才恍然間知道羲兮先前引誘大群的怪獸的目的,便是用大群的怪獸遮住蠱雕視線,而後再渾水模魚伺機逃月兌,而救下自己便是聲東擊西引誘蠱雕上當了?這系列的事情虞舜瞬間便串聯起來,才驚覺這黑衣女子深不可測,透出很大的神秘之感,使自己無法看透。
待羲兮轉過頭,虞舜連忙站起來,向羲兮道謝道︰「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
羲兮听了虞舜話語,點了點頭,而後虞舜說道︰「不,這救命之恩,有東西能夠相報的,不過先讓我看看你的眼楮,可以麼?」羲兮可不想就一聲無以為報,便將自己耗費力氣救下來的恩情抵消,羲兮可沒有忘記此次來這招搖之山,其中的一個目的,怎能如此放棄。
虞舜听到羲兮要看他的眼楮,便瞬間驚覺到,眼前這黑衣女子定然是知道重瞳的秘密,如此這黑衣女子救自己也是有其他目的,不過這救命之恩,自己還是得還,畢竟是她救了自己,不管如何,不管是什麼目的,還是她救了自己,或許自己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月復了,可能是這黑衣女子對自己的重瞳感覺奇怪呢,于是,虞舜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姑娘請便,不過在下還不知道姑娘芳名,以及來自哪個部落,他日救命之恩也可隨時听從姑娘召喚前去相報,不知道姑娘能否告訴在下這些,也不知道在下能否有此榮幸知道這些。」
羲兮听到虞舜的話語,心里大喜,暗道這呆子也不笨,自己的身份也不怕如實告訴他,反正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于是,羲兮向虞舜說道︰「我叫羲兮,來自遠古時代女媧正神的蛇族部落的羲兮,部落在大荒最寒苦之地,我們的部落整天在生與死掙扎。」
虞舜不知道听到羲兮突然傷感的話語,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連忙轉移話題道︰「羲兮姑娘,我是虞舜,來自這附近百里之外的虞部落,很榮幸與姑娘在此茫茫招搖之山相遇。」
「哦。」羲兮收起對部落的追憶之情,而後對著虞舜說道︰「現在我可以仔細觀察一下你的眼楮了吧?希望虞公子不介意,重瞳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不免起好奇之心,請多包涵。」
「好。」虞舜點點頭說上一聲如好,而便頓覺得軟玉在握,少女的處子香味噴散而來,飄蕩的面紗輕輕地擦著虞舜刀鋒似的的臉龐,薄薄地嘴唇在面紗下若隱若現,透著無限的誘惑,眼楮輕眨,柳眉舒展,先前的感傷之色全部不見,只剩帶著好奇之色的玉脂似的臉龐,緩緩靠近著虞舜的眼楮,雙手捧著虞舜的臉龐,不讓其的頭顱移動,似乎在按摩他的頭顱,倒是讓他舒服極了,溫香軟玉,頓時虞舜想把羲兮摟在懷里的沖動,而後肆意輕薄。
羲兮左看看右看看,仔細地觀察分析者虞舜的雙瞳。心里暗自點點頭︰「果然是那倉頡重瞳,看來,我要加緊收集偷取各部落的鳥跡之書與那一樣分散于各部落的河圖,若我收集完了這鳥跡之書與河圖,再以救命之恩相求,要他解釋出那鳥跡之書的無上心法,與河圖參周天之變的各類陣兵列陣之法,那是我蛇族復闢大計必將可成,不用再受大荒各族奴役。」
「恩,好了。」正當虞舜如做夢般地盯著羲兮的那誘惑至極的紅艷艷的丹唇,羲兮身體移開了虞舜的身體,那誘惑至極的丹唇也漸漸離虞舜的眼神,話語聲音打破了虞舜的夢境。
虞舜看著羲兮走向樹洞口,仔細地听外面的聲音,外面怪獸的咆哮聲已經完全消失,外面只剩下了一片寧靜,而後羲兮耳朵緊緊貼著冰封洞口的冰塊,隨後,如釋重負般向舒了一口氣,對著虞舜說道︰「好了,外面的怪獸已經散去,已經安全了,我們出去吧。」
羲兮雙手按在冰塊之上,洞口的冰罩迅速融合,水元素被羲兮吸入體內,羲兮一馬當先地走了出去,目光向四周仔細的打量,虞舜也毫無遲疑地跟著出來,望了望四周,而後向羲兮問道︰「我們現在去哪,這招搖之山危機四伏,我們一起走出這招搖之山吧。」
羲兮听後眉開眼笑,此話正合羲兮的意思,不過很奇怪虞舜為什麼不提出回到部落的隊伍中去,而後向便虞舜試探地問道︰「你看似是在外歷練的部落青年,你不回自己的部落麼?」
「你也知道我是部落出去在外歷練的青年,沒有一番收獲,怎麼就這樣的回部落呢?因此,便跟隨著羲兮姑娘在這大荒之間歷練一番,不好麼?」虞舜接著羲兮的話語說道。
虞舜的話語使得羲兮十分奇怪,居然不回部落隊伍之中去,那怎樣去姑射山成為青帝門徒,這其中必定有隱情與古怪,但畢竟是初次見面,也不便多問,羲兮只能點頭答應。
「那好,那你跟著一起闖這招搖之山,而後,我們再作打算。」羲兮也不廢話,心里還掛念著來這招搖之山的另外一個目的,帶上這青帝門徒也好,可能事情會變得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