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了一股醋味。」馳宇充滿笑意的掛一下她的鼻子。
「誰吃醋了。」羽馨臉頓時紅起來,故意把臉轉看別的方向,卻看見地上只有一堆稻草,根本沒有床,這可怎麼睡啊?
「你吃苦了,為不娶公主而惹怒了國王。」羽馨心疼的望著他有些消瘦的臉龐說。
馳宇卻並不在意,走上前抱住她,「為了可以和你在一起,一切都值得。」
這句話雖然平凡卻感覺的出是發自他的肺腑說的話,羽馨的心中一股暖流通過,原來所謂的幸福可以那麼簡單,之前冰冷的心,冰融後變為緩緩流淌的小溪,一絲一縷,直達心底。
依依不舍的離開馳宇的懷抱,探監的時間到,有人來催了,羽馨必須離開,她回眸給了馳宇一個燦爛如花開的微笑。
馳宇亦回復她一個微笑,此刻他們之間的心結解開,之間兩人的臉上都掛滿幸福的笑容。
張騫在外面等候她出來,見她眼底充滿的笑意,他也替他們開心︰「怎麼樣?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羽馨開心的點點頭,「謝謝你,要是不見他說明白,心中的這個疙瘩估計都把我給郁悶死了。」
「說清楚就好,我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你放心。」
「恩,謝謝。」羽馨充滿笑意的望著袖子里的水晶球,「宇,放心,我們會把你救出來的。」
馳宇每天都在牢房中,回憶著羽馨臨走時給他的那個微笑,他也充滿力量來到這場仗。
這日,牢房卻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摘下帽子,露出的卻是絕世容顏,「公主怎麼到這里來了?你的身體不好,不該到這里來的。」
「怎麼只有你的朋友可以來看你,我就不可以了?」凌熙有些郁悶的問。
「當然不是,而是這里環境不好,你千金之軀,怎可來這里呢?」
「不要那麼見外,那麼陌生好嗎?我知道父王這樣對你,你生氣,都是我不好,要是你怪就怪我好了,但請不要這樣對我好嗎?我會傷心的。」說著黑鋯石般的眼眸中已經溢滿淚水。
見她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心又開始軟了,畢竟她是一位病人,能來看他已不錯,「公主,剛才多有冒犯,還望你別放在心上。」
「伊魯,為何要對我那麼禮貌,那麼陌生,或許你真的不愛我了,即使如此我不會勉強,我會要父王放了你,我即便嫁不出去,也不會去要一段勉強的婚姻。」凌熙如此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憂傷,一絲堅定。
「公主,謝謝你的成全。」嘴上如此說,他的心卻似乎感覺到對她虧欠。
「可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可以拉著我的手閉上眼楮嗎?」
「這是為何?」馳宇疑惑既然決定放手又為何還有牽手?
「我希望你可以看看我們前世的回憶,那樣我也可以真的放手了,一千年的等待和尋覓也該有個終結了。」
馳宇听她說的看似平靜,而他卻似乎感覺的到她內心的波動,他也想看看到底他們前世到底是怎樣的糾結,讓她即便是穿越千年還要如此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