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一往情深 等待2

作者 ︰ 安然朵

水靈兒回到棲鳳宮時,張皇後遞給她一封信,笑道︰「等急了吧,也不知是哪個不會辦事的太監,把趙總管交托的信給誤送的瑞王府了。擱了幾日,瑞王府的總管方看到,差人送宮里來了。」

水靈兒笑逐顏開地取過信,勿勿地謝了恩,便往自已的寢室里跑。

關緊門,如心頭撞鹿地打開,只見里面一張芊上用小楷書寫著︰「相思欲寄無從寄,畫個圈兒替。話在圈兒外,心在圈兒里。我密密加圈,你需密密知儂意。單圈兒是我,雙圈兒是你。整圈兒是團圓,破圈兒是別離。還有那說不盡的相思,把一路圈兒圈到底。」

日子又在甜蜜和期待中靜靜地走過半年。隨著捷報的頻傳,瑞王要提前班師的消息傳遍了帝京的千家萬戶。

連著七日了,這次水靈兒又未收到邵景玨的書信。心中焦急不安。到處差人問信是否象上次一般送錯,結果趙總管差人告訴她,說瑞王沒有戰報傳來,自然無她的信。她又不敢去問邵景弘戰況如何?自從壽辰那晚後,她再未見到邵景弘。而邵景弘也沒踏進棲鳳宮一步,有時偶爾听到皇後和飛瓊說,皇上已經近兩個月沒有招過人侍寢。除了上朝,便是在御書房召見重臣或是去巡察帝京防務。而賀妃除了按例,每日向皇後請安外,便日日在琉月宮不是泡茶就是養鳥,倒是很安份。

水靈兒心情煩燥,便又去找邵政源,看他那有沒有一些消息。但太子不在暢月樓讀書。她心事重重地便往原水居去。也有好些日沒見陶嫣和範怡文了,不知她們過得好不好。如今光著急也沒用,就跑去她們那看看也好,免得一人糊思亂想。

到了原水居,很快就見著了陶嫣。邵國在打戰,皇宮停止一切的宮庭宴會,原水居的舞姬們如今倒沒事做了。有些呆著時日久的,便自動請離了原水居,有些沒去處的和新來的便各自找些節目打發時間。有些得力的,便被蔣寶怡叫去編輯舞冊。

水靈兒心中煩悶想和陶嫣說話,但陶嫣似乎沒有心思听她說什麼,或是神思恍惚,或是哀聲嘆氣的。倒比水靈兒更加心事重重。水靈兒了解陶嫣,若非有重大的事,她平時亦是一個喜怒並不形于色之人。

陶嫣似乎思考很久後,方道︰「你能幫我弄一些紅豆來麼?俗名就是相思豆。在邵國並沒有這種豆子,一般是南蠻的一些外番才有,皇宮內既使有這東西也是不多。原水居的膳食房我問過了,找不到。可能要到尚食房管司醫那方有可能要得到。我急用!」

「要這些來干什麼用?」水靈兒知道紅豆,這種豆在現代已大量繁殖並不少見。

「你來,我給你看樣東西。」陶嫣神秘兮兮地關好門,拉她進內室。從床塌下方取出一個方形的雕花縷空木盒。小心奕奕地捧到水靈兒面前,打開後,里面居然是一只翠鳥。看上去有點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小眼一睜一閉的。

「不過是一只翠鳥,怎麼啦?」這種鳥在現代二十塊錢一只,街頭巷尾有養鳥的人多數會養一兩只。難道古代的物種如此貧乏?

「這可不是翠鳥,它比翠鳥的嘴長出一半,嘴下方是紅色的,上方是白色的。它叫雪言。此鳥極難尋,既使尋到了,也是要用特殊的喂養方式,成年後既可發出一種語言。這種鳥語,只有哇氏一族的人方能听得懂。」陶嫣拉她坐下後,道︰「你記得我當初和你說過,我的師門是善長于異術麼?我師付是哇氏一族的後人,我雖跟我師付學得皮毛,但對鳥語我卻非常喜歡,因此倒學了十分。」

陶嫣見水靈兒滿頭霧水的模樣,便道︰「前幾日,我在就寢前听到幾聲鳥叫,我听出是雪言的叫聲,我細細一辯听,它是在呼救。我尋著聲音在院前的一棵樹下發現了它,似乎是受了別類鳥的攻擊而受了傷。這雪言在邵國的野外是生存不了的,它只有一種情況才會飛出來,就是傳遞消息。而且只有哇氏一族的人才懂得用它來傳遞消息。我當時想是不是師兄有事找我,但一看,這鳥身上並沒有我師門養的標記。我現在擔心是這帝京中有哇氏的人。哇氏一族千年前分作兩部,我師門是釋龍部後人,從不涉于朝政,但黑龍部不同,幾百年來與朝庭分庭抗禮,直到百年前,黑龍令和釋龍訣被邵國先帝奪走,神壇被封了靈力,哇氏一族只能躲進神壇靠神壇殘余的靈力生存,且不能離神壇周圍一日,否則將靈力盡失而成為廢人。因此哇氏將神壇附近變成一片沼澤,布滿毒蟲,讓邵氏皇族後人鐵蹄也不能入沼澤。我師付是釋龍部醫毒長老的後人,先人在百年前離開了神壇,失了靈力,但醫和毒以及一些無需靈力的異術卻傳承了下來。給你的面具,還有雪言的訓養皆是。如今帝京內有哇氏一族的人,我很擔心有什麼事要發生。」

「你怎麼能認定這雪言出現與帝京有關?會不會是這雪言是經過這,受傷後不得不停留的?」

「不會,雪言的訓養極難。其中一點難就在除非是到達目的地,否則不進人煙的地方,途中皆往密林走。這是千年前哇氏一族為秘密傳遞消息而留下的訓養方法,至今兩部都用此種方式。而經過繁衍,雪言的後代也只會本能地避開了人煙的地方飛行。所以,我確定帝京一定是目的地。我叫你幫我找紅豆,因為它餓極了,而雪言只以紅豆為食。我得喂飽它,和它說話。就知道是它傳遞了什麼消息?」

「好,我馬上去要。」

水靈兒向來急性子,果真很快就要來一小袋的紅豆。

「我跟尚食房管司醫要時,她還問了一句,怎麼你也要紅豆。我當時便問,除了我誰還要?她說是賀妃娘娘,說是娘娘最近想吃紅豆羹,但做法和膳食房的不同,便要了去自已弄了。問我要去干什麼,我告訴她,紅豆代表相思,我要寄一袋給瑞王爺呢。」

「賀妃?不會平白無故要紅豆的。她會不會有問題?」

「不會,她不會是哇氏一族的後人的,她不可能听得懂雪言的話!」水靈兒知道賀妃是賀丹寧,賀丹寧怎麼可能知道千年前雪言的鳥語。所以她只是想吃現代的紅豆湯,有補血養顏作用罷了。

「你怎麼這麼能確定呢?當初黑龍部也有人寧願失去靈力而月兌離了神壇,後人中肯定也有懂得雪言的。」

「她不是。我能確定。」水靈兒苦笑一聲,便把自已和賀妃穿越過來的事說給了陶嫣听。

「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初在中秋宴上她把你要了。真是緋疑所思。」她又看了看水靈兒,輕笑道︰「難怪你的舞我連見也未曾見識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

「你不會當我是妖怪吧!」水靈兒取笑地做著鬼臉。

「要當也是當仙女,漂亮的小仙女落下凡塵。」陶嫣邊笑邊喂著那雪言。又道︰「我得好好喂它幾日,它才肯跟我說話。這雪言是極認生的。還好我治好它的傷,它沒當我是壞人。否則這雪言是寧餓死也不肯說半句。」

「怪事,鳥也能這樣!」水靈兒吐了吐舌頭,突然想起邵景玨還沒有消息,又愁苦一張臉,道︰「我再去找太子,看看他那有沒有戰事的消息,听說昨晚皇上傳他問他功課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幫我問問景玨的消息。」

水靈兒來到暢月樓,太子果然回來了。一見他,劈口便問︰「有沒有幫我問了?」

「問了,放心。不但平安無事,而且勝局已定,要是順利沒有大變化,六叔估計會十月提前班師回朝。這下你不用上竄下跳了。」他指了指前面一桌菜,道︰「本太子傳膳了,一起用吧。」

「邵政源,我太愛你了。」水靈兒激動地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邵政源,猛地捧住他的臉左右親了幾口。邵政源雖只是十歲,但個頭卻幾乎和水靈兒差不多了。猛地被水靈兒如此親近,只覺得一陣少女體香撲鼻而來。加上他堂堂一國太子,哪里經歷過這駕式。只急得滿臉通紅,一時又推不開水靈兒,只能殺豬般地在那鬼叫著︰「干什麼呀,男女授受不親,快放開本太子。」

水靈兒雖停下左親右親,卻捏住他的兩頰,擠著他臉上的肉笑道︰「小屁孩,跟嬸嬸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嬸嬸這是疼你。你太可愛了,超級無敵正太。」剛好有小太監端膳進來,見狀嚇得呆立在一旁,進退不是。低著頭喃喃地叫︰「殿下,殿下!」

「下去!」邵政源面紅耳赤地呼喝一聲,又道︰「要是啐嘴讓本太子听到,撥了你舌頭!」

「奴才不敢!」那小太監放下盤子,屁滾尿流般地跑了。

「哈哈,,水靈兒指著他大笑︰「看不出你還挺威嚴的。」

「唯女人與小人難養!」邵政源白了他一下,輕撫著被捏紅的小臉,**地說了句︰「用膳!」

水靈兒見一桌子全是自已愛吃的,知道邵政源關心最近因擔憂邵景玨而吃不下,特意今日叫了自已愛吃的。心中暖暖一片。這小男孩,不過是十歲而已,卻已如此體貼,能遇到他真是自已的福氣。

「政源。謝謝你。」她溫柔地,十分真摯地看著邵政源,輕道︰「你一直在照顧我。」

邵政源剛剛轉白的臉又變得紅紅的,他掃了水靈兒一眼,道︰「六叔的消息是父皇特意借我的口和你說的。讓你安心,你要謝也是謝父皇!」

「都謝謝!」水靈兒心中突升起一股的愧疚感。當日在沐華宮時,感覺出邵景弘是對自已放了真心。而在他最開心的壽辰那日,自已和邵景玨卻讓他失盡顏面,他作為一個帝王並未秋後算帳。在景玨出征後,確實沒有做任何為難自已的事。現在想想,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邵景弘除了強吻過自已幾次,但並沒有真正傷害過她,反而自已曾差點咬斷他的舌頭。想起當日,她真的是拼了死力咬,而且死咬著不松口。一想及此,心中便惡寒。

現在,水靈兒每日起身後便往原水居跑,如今該學的宮中禮儀也學好了,女紅皇後也早已放棄逼她學。日子閑下來後,除了午膳和晚膳時,跑到太子那蹭吃蹭喝習慣後,多余的時日多呆在原水居。

自有了紅豆後,那剛開始沒精打彩的雪言也開始精神起來。剛開始還不愛叫,老是吃完了就自動回木盒中睡覺,偶爾在房中飛騰兩下,象是練練翅膀。水靈兒和陶嫣二人不是喂水,就是逗著它玩,過了幾日,那雪言跟二人漸漸地熟絡起來。尤其是陶嫣,用著鳥語和它嘰嘰喳喳起來。水靈兒听得一頭霧水,問著陶嫣聊些什麼,那陶嫣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兩句,便不理她,只顧和雪言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直讓水靈兒心癢難捎。

又過了兩日,水靈兒依舊一早去找陶嫣時,只見陶嫣已守在原水居的門口等她,滿臉的焦急之色。看到水靈兒後,便抓著跑,直到看到四周無人才道︰「雪言開口了,我急瘋了,一開門我就在這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眼楮委屈地哼︰主人,你讓我老對著電腦屏幕,我好累呀,我申請休息.

十指曲成蘭花狀,抗議︰主人,你都舍不得我沾點洋蔥水,為毛讓我一直敲打著冰冷的鍵盤,我要申請一套全面手膜護理.

PP一臉冷清,毫無血色︰主人,你要是一直保持著坐姿,讓我血液不暢,我就讓你便秘.

主人一臉無耐地,低低地,弱弱地說︰哎,碼字好辛苦,看文的卿記得要留言,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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