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隨著青蕁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才到了相府,可是卻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門走入,因為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啪啦•••哼,你個小野種,竟然敢把水潑在我身上。」夕月剛走到房間門口就听到里 里啪啦聲夾雜著謾罵聲
「青蕁,怎麼回事。不是說很少有人會來的嗎?」夕月低聲問
「是四小姐,夏儷」青蕁悄聲回答「恐怕是小少爺又遭殃了」
夕月走入了屋子,靠著門,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長的粉妝玉琢的,煞是好看,可是現在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角流著血,眼中含著淚,不過就是不吭一聲。面前站著個俏麗的女孩,面孔滿是嘲笑,讓她的臉扭曲的很是丑陋。看著地上的男孩,夕月心中閃過一絲心疼,緩步走向了男孩,蹲扶起他,攬在懷里,輕撫著他的後背。男孩突然哭了,不知道是看了夕月的樣子嚇的,還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懷抱。
「啊•••」看著蹲在自己面前人的臉,夏儷大叫出聲「鬼啊!!!!」驚恐著說「你•••你是誰?」
「喲,四小姐,連我都不認識了,難道你的眼楮是用來喘氣的嗎?」夕月側臉對著夏儷冷聲說到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廢物三姐啊。」夏儷平復了心中的驚嚇,充滿了不屑著說到「廢物還不夠,怎麼這次臉也被毀了?毀了也好,省的跟你娘似的,就知道勾引男人。」
夕月沉默,現在還不是惹事的時候。
「哼,小野種,晚上不許吃飯,還有你,夏沐。」夏儷伸著手指指著夕月他們「哼,我們走。」轉身就帶著兩個丫頭離開了。
「姐姐,你沒事,你的臉怎麼了」男孩仰起小臉,紅著眼楮問
「姐姐沒事」夕月伸手擦著男孩臉上的淚「青蕁,去打些水回來。」
「是,小姐。」青蕁轉身走了出去。
再說這邊,夏儷出了房門就急忙跑去他娘那里。她總覺得那個夏沐有點不對勁。
「娘•••」
「儷兒,怎麼了啊」一個長的嫵媚的婦人坐在一個氣宇不凡的中年人旁邊,笑聲說
「爹也在啊。」夏儷笑的燦爛如花
「儷兒,什麼事情啊,這麼急急忙忙的」夏仁晟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著這個最疼愛的女兒。
「爹,娘,剛才我看到三姐了,她的臉受傷了呢」夏儷裝乖巧的說到。
「我去看看」夏仁晟突然黑著臉站起身走了出去。
「娘,我發現,她有點不對勁呢」看著爹走了出去,夏儷悄聲貼著她娘的耳朵說
「哦?哪里不一樣了?」
「好像不怎麼怕我了呢,覺得好像變了一個人」夏儷手托腮說著
「走,我們也去看看。」洪夫人拉起女兒的手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