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藍身子無力地倒在了秦彥凌的懷里,雖然她沒有看見這個男人的臉,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但是莫名的,對他就是有一種信任的感覺。
她此刻覺得好累,眼皮很重,意識尚存,只是身體上的疼痛加上疲勞,讓她無法睜開眼楮,蒙汗藥的作用還在她的體內發揮。
她听見他叫她的名字,她听見他說,我來了。
為什麼听見這個聲音,會有一種想要流眼淚的沖動?
白潔藍嗅著秦彥凌身上的味道,氣若游絲。
秦彥凌轉頭看向費詩依,那雙眸子,染上了嗜血的紅色。
費詩依腳下一軟,一下癱坐在地上,嚇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彥,彥凌……我……我……」
秦彥凌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一句話。
他收回犀利的目光,輕輕地將白潔藍的身體放回地上。
「等我一下,我要讓寫欺負你的得到應有的懲罰,一會我就帶你離開這里。」
他站起身,轉過身來看見那三個被壓制住的男人,跟在費詩依身邊的其他男人早已經嚇得跪在了一旁,不停磕頭求饒︰「少爺,饒了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是夫人讓我們這樣做的。」
秦彥凌拿起的一根木棍,那個三個男人被丟在了地上。
他上前,看著他們。
他們似乎也知道了秦彥凌的厲害,跟著求饒道︰「大老板,別殺我們,我們還沒有動那個女人,是……是你的妻子讓我們那樣做的。」
「可是你們的髒手踫了她。」他低沉地說道。
然後,他雙手握著一根棒子,一下下重重地落在了那些男人的身上,手上……
于是,意識模糊的白潔藍听見了慘叫聲。
三個男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費詩依看著這樣的畫面,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往後縮,縮到了牆角。
秦彥凌丟下棍子,棍子上沾染了鮮血。
他拍了拍手,走回來將白潔藍打橫抱起來,他身上的灰色衣服,在鮮血的渲染下,顏色變得更深。
他抱著白潔藍朝外面走去,對保鏢說道︰「把你們的夫人給我帶回去!」
「是!」
盡管費家是一個大家族,盡管費詩依是秦彥凌的妻子,而且還有老太爺撐腰。
可是這些個保鏢也只能听秦彥凌的話。
在他們的眼里,秦彥凌的命令代表了至高無上,無人能敵。
白潔藍被帶走回到了秦家。
她昏睡了幾個小時,這期間,秦彥凌一直守在床邊。
孫玉跟著上樓來,她看著秦彥凌懷里面部微微紅腫的白潔藍,問道︰「彥凌,她是誰?怎麼傷成這樣了!」
「她就是白潔藍。」秦彥凌說道。
醫生過來給白潔藍處理了一下傷,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傷口,只是頸項上有一些抓痕,還有嘴角出血。
孫玉仔細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潔藍,驚呼一聲,「天啦!」
「怎麼了?」秦彥凌疑惑地回頭看向孫玉。
「她跟李暖慈長得真的好像!難怪你父親什麼都知道!」
秦彥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他的雙手捧著白潔藍的手,臉色有些沉重。
孫玉又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秦彥凌一時沒有明白母親的意思。
「你不是很恨她嗎,那麼現在……」這是她心里擔心的事情,她並不想自己的兒子被仇恨所害。
而且,雖然李暖慈是她的情敵,可是她和李暖慈之間的姐妹情深,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秦彥凌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他當然還記得是白潔藍殺了他的父親,可是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沒有了恨意,只是好心疼她。
將她的手握在手里,他舍不得松開。
孫玉提醒道︰「你沒忘記你父親留下的那封信吧。他也說了,這個孩子是被人誤導了,我想,你父親如果還活著,一定也不希望你再傷害她,因為他是那麼愛著李暖慈。」
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後,孫玉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愛一個人不是去破壞去摧毀,而是去祝福,而是︰他幸福,自己也就幸福。
秦彥凌點了點頭,「恩,我知道。媽,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秦超宏留下的那份信,真的讓秦彥凌心里的恨動搖了很多。
可即便沒有那封信,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是會毫不猶豫的救白潔藍。
白潔藍再不對,錯得再離譜,他都不許別人傷害她。
只有他秦彥凌可以欺負她,別人不可以,哪怕是說她的壞話也不可以。
因為多年前,在他的心里,他就認為了白潔藍是他秦彥凌的女人。
秦彥凌伸出手撫模上白潔藍的臉頰。
六年了,她還是那麼美。
當初他劃破她的蝴蝶面具留下的刀疤,如今只是有點隱隱約約的痕跡。
「潔藍,這些年了,你過得到底好不好?」
他自言自語地問著,憂傷的眼里有著濃厚的深情。
或許是因為知道白潔藍什麼都听不見,此刻秦彥凌說出了自己心里多年來想說的話。
「如果不是你殺了我爸爸,我當初又怎麼會那麼對。如果你沒有殺我爸爸,不管你做錯什麼事情,不管你多麼任性,我都是會原諒你的,畢竟,我,我是……」
我是那麼的愛你……
最後一句話秦彥凌沒有說出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懲罰她,為何要讓他和深愛的女人這樣糾結痛苦。
當初他知道她是夜蝶女的時候,一心就想著感化她心里的仇恨。
可是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他就再也無法原諒她。
白潔藍的睫毛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慢慢地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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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這個文我打算在這周就完結,所以這兩天我會努力的更新,至于更新多少章我不確定,但是我會死勁,一直寫到手痛位置,親們鼓勵我一下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