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子趕忙解釋道︰「他是我們的人,他跟潔藍認識!偉,你別傷害他!」
白潔藍疑惑地看向那個人,竟然是蕭子明!
她小聲地在偉的耳邊說道︰「他是我的學長,對我很好,不過,還是防備一點。」她不會像靈子那樣輕易相信一個人。
蕭子明上前來,焦急地說︰「我的車子在那里,你們快上車。」
靈子帶了個帽子假裝成司機的樣子坐駕駛座上,而偉和白潔藍則警惕地匍匐在後座上。
蕭子明回到警車的旁邊,立馬傳呼來了幾個警察。
偉一驚,白潔藍連忙按住他的手,小聲說道︰「先別急,看看再說。」
剛才離開的警察趕了回來,緊張地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蕭子明撫著自己的頭,「我的頭痛病又犯了,如果繼續守下去不但抓不到夜蝶女不說,還可能會連累你們。我的司機已經來接我了。」蕭子明指了指旁邊的車子,「你們先守著,我得回去吃點藥。」
「恩,好的。」一個警察說道。
另一個警察看見蕭子明坐上了副駕駛座,鄙夷地搖了搖頭,「有關系就是不一樣,仗著自己的爸爸是局長,就可以擅自離守。」
「人家身體真的不好,就理解下嘛。好啦,咱們注意點,這夜蝶女和偉可不是一般的匪徒。」
車子開動了,離警方越來越遠後,靈子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對後面的兩人說道︰「好了,已經遠離警方的視線了。
一直趴在後座上的他們直起了身子,偉用手槍指著蕭子明的後腦,「你是警察,為什麼要幫我們。」
靈子驚呼一聲,車子轉了一下,「偉,你別傷害他!」
白潔藍握住偉的槍,讓他放下。
「偉,他是警察局局長的兒子,但是他也是我的學長。」
偉眉頭微蹙,身為殺手,他們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蕭子明轉過頭來,並不建議偉的無理,他擔憂地看著白潔藍,「潔藍,你的傷嚴重嗎。」
「我沒事,謝謝學長。可是,你這樣幫我們……」
蕭子明很誠懇地看著她,「你相信我,我沒有耍什麼花樣,如果我真的想害你們,剛才就沒有必要放你們走。」
「對啊。」靈子插話道︰「其實是我去找的子明,我跟他說了你們的情況。潔藍,你應該比我還要了解子明的,他不是壞人。」
「可我們是壞人。」偉冷著臉說道。
白潔藍心里吁了一口氣,這個單純的靈子,就因為她喜歡蕭子明,所以才這麼信任他吧。
如果信錯了人,他們可就完了。
「你下車吧,謝謝你送我們出來。」偉對蕭子明說道。
蕭子明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我前段時間就知道潔藍是夜蝶女了。如果我現在下車,對你們並沒有好處,現在每個關口都有警察,你們能去哪里,只有我在著車上,警方才不會檢查車里。」
「對啊,偉你就別把子明趕走了,我相信他。」她相信自己不會愛錯人。
白潔藍點了點頭,「偉,就讓他在這里吧。」
蕭子明說得對,他身上還穿著警服。他替他們掩飾是最好不過的。
……
他們順利的離開了市中心,車子在偏僻的舊工廠附近停下。
蕭子明和靈子下車撫出了白潔藍的和偉,偉的精神也不太好,白潔藍的臉色已經蒼白得如一片薄紙。
「這是哪里?」偉問道。
靈子說︰「這里很少有人,是我們樂隊訓練的地方,因為在這里大吵大鬧也不會被人听見。」
他們往里走,看見一片空地上有一間房子。
空地上是一些廢棄的東西,土壤里已經長出了綠油油的草。
「有時候我們會住在這里,你們暫時就在這里吧,我們樂隊的人是不會過來的。之前夜蝶女救了我們樂隊成員的命,還讓我們重新回到了舞台上,所以大家都很感激夜蝶女,他們是是不會出賣我們的。」
白潔藍在屋內坐下。
偉從包包里拿出了藥和一些處理傷口的工具,他們出去任務,如果比較危險,都會帶一些處理傷口的東西。
「潔藍,先把這個吃了。我幫你把子彈取出來。」偉將止痛藥遞給白潔藍。盡管他手臂上的傷疼痛不已,但依然只想著白潔藍。
靈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從未見過這麼血腥的畫面,「這,這樣行嗎?我們還是去醫院,或者抓個醫生過來吧。」
「沒關系,經常這樣的。」偉說道。
蕭子明取下警帽,走了過來,「偉你也躺一邊去吧,如果信得過我,就讓我來,我會處理這些傷口。」身為警察,這種事情也是事先訓練過的。
「不用,我親自來。」偉不放心將白潔藍假手于他人照顧。
他要親自照顧她。
「潔藍,你快點把止痛藥吃了。」
白潔藍的呼吸有些沉重,她搖了搖頭,左手撫模上自己的小月復,「我不能吃止痛藥,會影響胎兒。」
「什麼!?」靈子驚呼,其他兩個男人也是一臉的驚訝。
白潔藍氣若游絲,疼痛的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她咬了咬蒼白干裂的嘴唇,說道︰「你們別驚訝了,這是真的,所以,我不能用止痛藥,我要留下這個孩子。偉,你讓子明來替我取子彈,你去旁邊休息著。」
兩個男人對看了一眼,蕭子明說道︰「相信我吧,你現在旁邊休息,我幫潔藍處理好了傷口就馬上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