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什麼?蘭靜看著米蟲問道,「是他今天臨走之前跟你說的?」
「是,」米蟲點點頭,皺著小眉頭反問著蘭靜,「阿瑪做錯事兒了嗎?十八叔為什麼要求情?」
「阿瑪,要阿瑪」蘭靜懷里的歡顏听到這個對自己極好之人的稱呼,忙用手扯著蘭靜的衣裳,看著她的大眼楮里充滿著期待與懇求。
「歡顏乖,」蘭靜心里發酸,臉上卻展著笑再親了一下歡顏,「阿瑪有事出門了,過些時候就回來。」
「米蟲,」安撫下小女兒之後,蘭靜又對兒子說道,「你阿瑪沒做錯事,只是十八叔知道有一個好大夫,想求你皇瑪法派人去找來。」
「那阿瑪很快就會好起來了?」米蟲向來缺乏表情的臉上,這時候卻也顯出了期待之情。
「是,」蘭靜深深的點了點頭,對米蟲說著,也是對自己說著,「你阿瑪會很快回來,也會很快好起來的。」
強忍著紛亂的心緒,蘭靜再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又跟他們一起用了膳,雖然她現在基本上是食不吃味,但有孩子們在側分散著心神,也能勉強進些東西,而等到孩子們去歇著之後,蘭靜的心思這才能全部轉到十八阿哥的話上面。
十八阿哥說,他會給十三阿哥求情,很顯然他的這個情不會是跟太後求的,雖然太後的話是會對康熙有一定影響的,但太後卻從來不在重大或是朝政之事上多說什麼,正是因為這樣,康熙也才會這般的尊重她。
可是要向康熙求情,這里面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就太多了,往好里想,康熙會認為十八阿哥很有兄弟愛,也因為他的話,勾起了對十三阿哥傷勢的擔心以及他們的父子之情,從而減免對他處置,至少能從圈禁轉為軟禁什麼的。可是要往壞里想,康熙可能依舊會認為十八阿哥很有兄弟愛,但同時也認為十三阿哥和蘭靜在利用十八阿哥的這份兄弟愛和天真,自己裝著安分,卻誘使十八阿哥這個尚還年幼、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來求情,實在是人心叵測。
其實在十八阿哥臨走前,蘭靜曾經想過要叮囑他,不要為十三阿哥說任何話的,至少不要單獨為他說什麼,可是鑒于君心難測以及康熙現時的心態不穩,她怕弄巧成拙,就忍著沒說,而現如今十八阿哥果然是打著這個主意,蘭靜想了又想,覺得自己這時候不管怎麼做,都是有弊端以及很可能帶來更加不好的後果的,還是照之前所想的,一動不如一靜,再看看事態發展再說吧,至于自己眼下,則是另有一件事要操心的。
「烏蘇格格那邊怎麼樣了?」蘭靜睜開了雖閉著卻沒有在養神的眼楮,開口問道。
「說是還沒生下來呢。」小樓回答道。
「走,去看看。」蘭靜下炕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主子,」小樓一邊去取保暖的披風,一邊勸著蘭靜,「現下時候也不早了,天兒也涼了,主子現時身子也弱,還是讓奴才去一趟吧,真要是差不多了,再來請主子過去不遲。」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蘭靜搖搖頭,圍上那件風衣之後,在小樓等人的簇擁下,再次往著烏蘇格格的院子里去了。
若是從心里說,蘭靜當然不會想去看烏蘇格格生這個孩子的,這個孩子的存在,提醒著她,自己現時已經屈從了這個朝代的封建禮教對女性的壓迫,提醒著她,現時是康熙朝,有許多事不只自己不能做,十三阿哥也是不能做的,提醒著她,十三阿哥是一個古代人,是一個封建社會的古代人,是一個封建社會的古代皇子,他們剛一成人,上面就會賜下幾個宮女讓他們知人事,他不會認為這有什麼不對,也不會認為這樣是對自己有什麼不起。
蘭靜一直都很留意十三阿哥的話,他對自己表示過重視,表示過寵溺,表示過疼惜,也表示過喜愛和要相守到老的心願,但卻從來沒對自己說過諸如「一生一世一雙人」之類的話,這只能說明,他做不到這個,蘭靜知道這點,在被指為他的福晉之時,也接受了這一點,她本來也想著要堅持不動情的,不動情就不會太受傷,可是感情的事兒,從來都不是由著你想不動就不動的。何況他們兩個是夫妻,要常在一起生活,一起說些個家長里短,一起耳鬢斯磨的,再加上十三阿哥又是那般的優秀,對自己也是那般的用心,對這樣的人,要不動情,也是太難了。
只是蘭靜雖然動了情,卻還是有理智在的,其實早在現代看清穿小說的時候,她就覺得,跟一個皇子去講「一生一世一雙人」是一件很不合理、也很不理性的事情,尤其是康熙朝的皇子,康熙對自己這些兒子們的考察那可是全方位的,現在蘭靜親身入了局,也動了情,可她卻還是不會象那些小說的女主那樣,直接跟他去提「你以後只能有我一個女人」這樣的要求,因為這是非常不現實的。
就算是十三阿哥對蘭靜的感情已經深到無法自拔了,就算是十三阿哥為了他們的愛情可以放棄掉他自小所形成的觀念,可是愛情雖然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卻從來不是只關乎到兩個人的,在這個時代里,蘭靜並不是一個人,她有阿哥,有弟弟,恰恰好他們又是康熙的臣子,當她明知道康熙對兒子們專寵之事的看法時,又怎麼可能會行出讓他討厭並有可能遷怒到自己家人之事呢?
而十三阿哥,十三阿哥也有十三阿哥的家人,他可是一直在努力讓他的額娘和妹妹能過得好一些的。還有康熙,康熙也是十三阿哥的家人,是他的皇阿瑪,他再對太子偏心,再對十三阿哥不公,十三阿哥都不會想被他厭棄的。蘭靜再傻再自私,也不能去對他說,你只管去得罪你皇阿瑪吧,反正你歷史上也是被他厭棄的,反正你歷史上在雍正朝還是有好日子過的,至于你額娘和妹妹會不會被遷怒也無所謂,反正她們歷史上也都是早早逝去的。
既然蘭靜不能這麼去對十三阿哥說,既然她不能與整個時代的禮教相抗衡,而只能去順應它,那麼做為十三阿哥的嫡福晉,蘭靜對十三阿哥的血脈就必然要盡到照顧的義務,只是烏蘇格格平時也算安分,卻偏偏在這最後的關頭卻頗頗的弄出事兒來,讓本來就已經夠麻煩的自己再添上了一層麻煩。
「福晉,」蘭靜剛一走進烏蘇格格的院子里,富察格格就過來了,面色焦急的說道,「怎麼辦?烏蘇妹妹到現在還沒生出來。」
「別急,慢慢說,」蘭靜雖然這麼對富察格格說著,目光卻是看向了也走過來的楹嬤嬤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福晉,」楹嬤嬤先行了禮然後才回答道,「烏蘇格格是第一次生產,又是突發狀況,總是會困難些,不過奴才已經問過穩婆和白大夫了,說是暫時沒什麼大礙,但若是再這麼下去,只怕烏蘇格格的體力有些不太夠。」
「體力不夠?」蘭靜一皺眉,「廚下沒準備湯品和粥品嗎?」。
「準備了,」楹嬤嬤平靜的說道,「只是烏蘇格格說她吃不下,一口都沒動。就連福晉特意讓人備的巧克力,她也說吃不下。」
「你是說,」蘭靜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從開始生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過?」
「小紅喂的水,烏蘇格格倒是喝了些的,」楹嬤嬤回答道,「其余的就沒進過了。」
「小紅?」蘭靜看了一眼富察格格,「就是那個告訴烏蘇格格爺被圈了的那個?」
「是,」富察格格點了點頭,又加了些說明,「小紅是烏蘇妹妹從自家帶過來的,烏蘇妹妹對她最是信任的。」
蘭靜只覺得頭都疼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兒?且不管富察格格這話是不是在下眼藥,烏蘇格格的行為,也是擺明了怕有人要害她,而她怕的人說不得就是自己。這可真是,自己用的著嗎?自己是十三阿哥的嫡福晉,所生的米蟲既是十三阿哥的長子,也是他的嫡子,而烏蘇格格卻是連個側福晉都還沒撈上呢,現在就擔心自己會害她的孩子,會不會太早了些?自己若是想害她,之前她懷身子時,有多少手腳做不得?
揉了揉額頭,蘭靜打消了之前還想進產房去慰問一下烏蘇格格的念頭,反正人家也未見得會領情,說不定還惹得她擔心受怕,更加生不出來了。
「福晉,」楹嬤嬤見到蘭靜的神情不對,趕緊過來問道,「您的神色可是不大好,可是身子有什麼不爽?」
「沒什麼,」蘭靜搖搖頭,心里想著,今天出了這麼多事兒,我的神色要是能好那才怪了呢?嘴上卻只是淡淡的對烏蘇格格院子里的一個嬤嬤吩咐道,「去傳話給烏蘇格格,問她,誰做的東西她能吃?只要她點出人來,我就讓他來專門侍候著。」
「是。」那個嬤嬤听蘭靜的語氣不好,也不敢多言,只應了一聲就領命而去。
「福晉,也不知道烏蘇格格還得多久才能生,您還是到屋里歇著等吧。」楹嬤嬤扶著蘭靜往里屋走去。
「去看看白大夫,若他現在無事,就讓他過來。」蘭靜進到主屋坐下後,又吩咐人去叫白大夫來。
「福晉,」也跟了進來的富察格格小心的看著蘭靜,「奴才也覺得您的臉色不好,奴才在家里時,為著孝敬額娘,也學了兩下按摩的手法,可容奴才侍候您嗎?」。
「你有心了,我沒事兒的,」蘭靜對富察格格笑笑說道,「你在這兒也守了這麼長時候了,一定也乏了,坐吧。」
「奴才不敢。」富察格格忙推拒道,「福晉面前哪有奴才的坐位?」
「坐吧,」蘭靜輕嘆一聲,「這個時候也不用講這些禮數了。」
富察格格沒再推辭,尋了個小凳子側身坐了,又問著蘭靜道,「爺他沒事兒吧?」
「爺當然沒事兒,」蘭靜看著富察格格堅定的說道,「爺和其他阿哥們都是當今皇子,皇上或有生氣,但對他們一直都是看重的。」
「那奴才就放心了,」富察格格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奴才也說,爺一向得皇上寵愛,現時又重傷在身,皇上對爺肯定也是疼惜的。」
「皇上不管對哪個阿哥都是疼惜的。」蘭靜淡淡的說道。
「對,福晉說的是。」富察格格連忙點頭。
剛說到這兒,白大夫就來了,蘭靜讓了他坐下之後,就直接問了烏蘇格格的情形,白大夫和楹嬤嬤說的差不多。
「白大夫,」蘭靜想想又問道,「就你覺得,烏蘇格格在此之前可曾有過什麼不妥嗎?」。
「福晉指的是哪方面?」白大夫疑惑的看著蘭靜。
「就是她有沒有吃過或是接觸過什麼對她或是對孩子不好的東西?」蘭靜覺得烏蘇格格這麼多疑,總該有些理由。
「奴才不是從格格懷身子後就開始侍候的,」白大夫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才回答道,「所以對之前的情況不好說,但自奴才來後,從脈相來看,並沒看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之前奴才因為有福晉的交待,對烏蘇妹妹的事兒多有關注,」富察格格見蘭靜的目光向自己看來,也忙說道,「但卻並沒有听說有什麼不好之事。」
正好這時進去給烏蘇格格傳話的嬤嬤回來了,見著蘭靜行禮回話道,「烏蘇格格說,請福晉恕罪,她並不是挑人,實是吃不下東西。」
「不是說小紅喂的水她能喝些嗎?」。蘭靜皺了皺眉,「那就讓小紅去做吧,她是烏蘇格格身邊的人,對烏蘇格格的口味也了解,她做出來的東西,烏蘇格格想必是能進些的。」
「回福晉的話,」那個嬤嬤卻沒領命而去,而是再跟蘭靜稟報道,「適才奴才去說話時,小紅就說要去給烏蘇格格做東西吃,可是烏蘇格格卻是不讓,說是有她在身邊陪著,自己心里才踏實。」
「那就隨她吧。」蘭靜一听這話,心里的氣就往上涌,這可真是,滿府的人就只剩下小紅這一個丫環是值得烏蘇格格信得了?虧得之前自己還覺得烏蘇格格還算是安分,縱是對十三阿哥剛被帶走之時,她想見額娘之事有所懷疑,蘭靜也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多疑,畢竟女人家懷孕生孩子的時候,想見親人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沒想到,她卻是得了被害妄想癥了。
「烏蘇格格平時也是這樣嗎?」。蘭靜氣過了,緩了口氣還是得將情況問明,「也是這般只讓小紅接近,只吃小紅做的東西?」
「並不是這樣,」富察格格面上也帶著詫異和無奈之情,搖了搖頭說道,「據奴才看,烏蘇妹妹自懷身子之時,雖比往常小心多了些,對小紅的信任也是有的,但卻並沒象現在這般的草木皆兵。」
「富察格格說的是,」那個嬤嬤也證實著富察格格的話,「小紅雖然常伴在烏蘇格格身邊,但也時有出院子辦差的,而這個院子里雖然蒙福晉開恩設了小廚房,做膳食的也不是小紅,她最多也就是熬些補藥而已。」
「那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蘭靜又再問道。
「好象也就是這兩天。」那個嬤嬤想了想之後回答道。
「可能吧,」富察格格也仔細想過後說道,「這幾日奴才一直為爺的事兒憂慮,對烏蘇妹妹的事兒也就沒太關注了。」
原來是自知道十三阿哥被帶傷送到行宮之後的事兒,不用富察格格暗示,蘭靜也想到了這個時間點,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呢?難道說她是覺得自己之前沒動她,是因為十三阿哥在府里的緣故,現下十三阿哥離開了,她也要臨盆了,所以自己就會趁亂動手了?
「白大夫,」在佩服烏蘇格格的想象力之後,蘭靜還是要問問現下這個時候的解決辦法,「之前你對楹嬤嬤說,烏蘇格格暫時沒有大礙,可是如果照現在的情形進行下去,結果會順利嗎?」。
「這個」白大夫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邊的人。
「沒關系,你說吧,我相信這屋子里的人都是不會亂說的。」蘭靜可不想讓人真以為自己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才會在私下里跟烏蘇格格的大夫說話。
「是,」白大夫又停頓了一下,才把話說出來,「這事兒只怕還要看烏蘇格格自己,適才穩婆曾經出來與奴才談過,她說,好象烏蘇格格不大信得過她們,總是不與她們配合,所以孩子這才遲遲下不來。」
什麼?蘭靜簡直都想掀桌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十三阿哥那邊情況不明,自己所知道的歷史本就是半調子,又被改得個七零八落,十三阿哥和自己和孩子們和這個府里將來的前景也都不明,烏蘇格格偏趕上這時候生孩子不說,還只管這麼的鬧,你生個孩子不吃不喝不補充體力也就罷了,還不與穩婆配合,可真是想找死不成?
「如果她一味這樣,」蘭靜壓著火接著問白大夫道,「你可有辦法讓孩子順利生下來?」
「奴才是可以開副催胎藥的,」白大夫皺著眉頭說道,「只是這樣對格格對孩子都不大好,還是以順產為宜。」
我當然知道以順產為宜,蘭靜重重的喘著氣,只覺得不光頭疼,心也被氣得發悶了,我還知道催胎有可能會產畸形兒呢,可是她擰著不生有什麼辦法?
「況且,」白大夫卻又接著說道,「縱使奴才開了催胎藥,也得烏蘇格格肯用才行。」
蘭靜氣息一窒,居然又轉回來了,閉了閉眼,努力平復了呼吸之後,她站起了身,「我去見烏蘇格格。」
「福晉,」楹嬤嬤忙勸道,「血房不祥」
「行了,別說這套老話了,」蘭靜打斷楹嬤嬤的話道,「前幾個月十福晉生產的時候,我就進去過了。」
「縱是福晉進去過,那也是十福晉的血房,」楹嬤嬤又再勸道,「烏蘇格格且沒這個福分呢,只怕她受不起福晉的貴氣。」
「再不進去,我就受不起了,」蘭靜淡淡的說道,「適才這些人的話,你們都听到了,若是再容烏蘇格格這般鬧下去,只怕爺的血脈就要受損了。你們若是怕我的貴氣烏蘇格格受不住,就跟著一起進去幫她分擔一些吧。」也省得真要是有什麼事兒,自己平白的擔了嫌疑。
現如今府里蘭靜最大,她發話了,屋里人當然只有遵從的。
「當然,白大夫就不用進去了,」蘭靜看著白大夫說道,「你且開了催胎藥,讓他們先熬上預備著。」
白大夫這邊領命去開方子了,蘭靜則帶著包括富察格格在內的一干人等向烏蘇格格的產房走去,一進屋又是一股悶熱撲來,氣息照樣是不怎麼好聞,只是蘭靜胸中悶著一口氣,也沒再做調息,就直接走到了烏蘇格格的身前。
「福晉,」烏蘇格格這時候正在陣痛的間歇,看到蘭靜過來,不由得張大了嘴,「您怎麼來了?」
「你正為爺開枝散葉呢,我怎麼能不來?」蘭靜壓著氣,臉上放柔再放柔,露出溫和的笑,「內務府那邊,我已經著人去報了,他們的人現在也等在外面了,只等你生下來確認了時辰,他們就好入冊了。」
听見了沒?我已經把你要生孩子的事兒報到內務府了,那邊也來人了,我不會做什麼手腳的,姑女乃女乃你好好的配合著穩婆把孩子生下來行不行?
「福晉,奴才沒用,讓您擔心了。」烏蘇格格雖然面上帶著恭敬,但蘭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卻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光里帶著戒備。
「你既進了這個府,就自然得我由來擔心了,」蘭靜雖站在烏蘇格格身邊,卻並不太靠近,也不與她做什麼肢體上的接觸,「況你還懷了爺的骨肉,我除了擔心還有開心呢,等爺回來見到府中新添了人口,更不知道要怎麼高興呢。」
「爺真的會高興嗎?」。烏蘇格格的眼神有些迷茫了。
「當然,」蘭靜忙堅定的點頭,「這是爺的血脈,爺當然會高興了。」
「也是,」烏蘇格格悠悠的點頭說道,「這個孩子在福晉的照顧下,一定會很討爺歡喜的。」
靠蘭靜前世今生都很少爆的粗口終于在心底里爆出來了,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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