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吉祥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可不能降罪啊

作者 ︰ 雲之錦

第二百零八章可不能降罪啊

蘭靜雖然凍了一下,卻並沒有太多的不適之感,但還是被十三阿哥勒令著連喝了幾天的湯藥,藥浴自然也是每日必泡的,只是在弄得丫環要收拾滿屋子的水之後,蘭靜堅持死活不再與十三阿哥一處同泡了,十三阿哥雖然很有些遺憾,但倒也並沒有太過堅持,其實也沒什麼可堅持的,因為在泡了兩三天的藥浴之後,康熙的第五次南巡就開始出發了。

此次南巡,出發的時間是二月初九,當天大部隊先在南苑駐蹕,等到次日于張家灣開始登舟南下,本來十三阿哥和蘭靜是在自己的船上歇息的,但是康熙卻派人將他們兩個招到他的大船上,說大家一起談談笑笑的,也就不會覺得寂寞了,同行的宜妃娘娘當然也是在場的,而等到十三阿哥和蘭靜登船沒多久,太子也奉召來到了。

太子這時候的心情看起來很好,在十三阿哥和蘭靜與他見禮的時候,還開了好幾句玩笑,蘭靜覺得除了接連幾次康熙都帶著他一同出門以外,他的女乃兄凌普剛被封為了內務府總管之事,應該也是讓他心情愉悅的原因之一。內務府總管,那可是一個能撈錢的好差使,自己人得了這個職位,這政治資金自然也就不用怎麼發愁了。

不管怎麼說,太子心情好,對十三阿哥和蘭靜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人家是儲君,雖然有些事情前些時候因為索額圖的事情,讓康熙對他有了些不滿,但不管怎麼說,康熙都不會願意看到別人對自己所立的太子有什麼不尊重的。可是太子近一段時候的情緒卻不是怎麼穩定,時不時的會有些暴虐傾向,前些時候甚至連朝廷官員都動手打了,雖說對兄弟們還不至于如此,但若是他在這南巡路上對十三阿哥表示出了不滿,總也不是件好事。

蘭靜覺得,太子之所以情緒會不穩,應該也是重壓之下的反彈,他自出生後不久就被立為太子,當到現在已經有三十年了,都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其實這當儲君的日子,倒還不如其他兄弟們好過,至少那些兄弟們是有的選擇的,而選擇了要有所進取的兄弟們,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要把他這個太子先拿下來。

大阿哥就不用說了,所謂立嫡立長,太子是嫡子,而大阿哥則是長子,而且還是個屢立戰功的長子,又有著朝廷重臣明珠的支持,他額娘宮中又養了個八面玲瓏、擅于籠絡人心的八阿哥,若不是康熙對太子有所相護,把明珠打壓了下去,若不是他先前那個福晉不省事,讓太子尋了個錯處,引得康熙對大阿哥更加的不滿,現時的情況會怎麼樣還真是很難說。

現在大阿哥的勢力和影響力暫時好象且算是被打壓下去了,可是太子卻並沒有感到松懈,相反的,他覺得盯著自己這個位置的兄弟們更多了,而且個個還都有些能力,私下里也都很會對自己下絆子,自己但凡做一點不那麼周全的事兒,馬上就會被放大好幾倍的宣揚出去,甚至一些沒有影兒的事兒也一樣有人在說。

而對太子來說,更為雪上加霜的,是康熙對他的態度。在打壓下明珠之後,他是過了段好日子的,大家全都圍繞在他的周圍,爭相稱頌追捧,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幾年,太子最為信任也最為倚重的索額圖就被康熙干脆的、直接的、狠狠的拿下治了罪並處死了,太子的勢力也因此被打擊的七零八落,他的心里也跟著忐忑不安了許久,因為接下來康熙的表現,實在是很讓他有些撲朔迷離。

先是讓三阿哥去祭了泰山,這件事的象征意義實在是不能不引人重視,但是除了這件事情以後,康熙對三阿哥就沒有什麼再特別的恩寵了,倒是對十三阿哥似乎是很有些偏愛,這本來也是可能理解的,十三阿哥畢竟是有過救駕之功的嘛,可即使是有救駕之功,這好的似乎也有些過了。

而除了十三阿哥之外,八阿哥的崛起,也讓太子很有些危機意識,听到他底下的眼線來報,現如今在朝臣之中,對八阿哥有好感,私下里贊揚八阿哥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八阿哥又是惠妃娘娘的養子,如果大阿哥將自身的實力轉移給了八阿哥,那他所能構成的威脅,就不能令人小覷了。

除了這些人以外,太子覺得,自己的其他兄弟們表面上雖然沒露出什麼來,但也未見得就是能安分守己的,還好有個貴妃額娘的十阿哥娶了個蒙古福晉,應該是不足為慮了,七阿哥身有殘疾,也沒有了可能,但太後撫養長大的五阿哥,以及與五阿哥一母同胞的康熙最寵愛的宜妃娘娘所生的九阿哥,還有備受德妃娘娘寵愛的十四阿哥,就即使是被蘇麻喇姑撫養長大的十二阿哥,也都不能掉以輕心。

兄弟們的虎視眈眈,父親的嚴密防範以及打壓,這些種種都讓太子有些透不過來氣的感覺,當壓力承受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接下來的自然就是反彈,就是發泄,而這種情緒上的爆發,太子又既不能沖著康熙,也不能沖著自己的兄弟們,所以當他面對著惹到自己的朝臣和宗室們時,就忍不住了。

康熙對此當然是有反應的,但卻只是私下里訓斥了而已,面上卻還是保證了太子的尊嚴,然後又接連帶著太子出行,這次又將他的女乃兄封為了內務府總管,讓太子感覺到了皇阿瑪對自己的依然重視,所以即使他同時也表現出了對十三阿哥的寵愛,太子也並沒有再表露什麼負面的情緒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你想什麼呢?」一個聲音拉回了蘭靜飛離的思緒,抬眼看去,卻原來是康熙正盯著她呢。

「回皇阿瑪的話,」蘭靜忙說道,「兒媳只是因為難得有機會乘舟出行,覺得很是稀奇,一時間就不由得想起我們爺之前說的那句詩來。」

「哦,是什麼詩?」康熙看向十三阿哥問道。

「兒子平時跟她提過的詩句不少,」十三阿哥笑著搖頭說道,「她又最是個能天馬行空的,所以兒子也不知道,她剛才是想起了哪一句。」

「不就是爺這次臨行前說的那句嘛,」蘭靜笑著接過話來說道,「江流大自在,坐穩興悠哉。」

「杜甫的詩,」康熙點了點頭,又問十三阿哥道,「你怎麼會想起這首詩來了?」

「也不是兒子想起這一首,」十三阿哥笑著解釋道,「是她知道要跟著去南巡並且是放舟而行的時候,就跟我一起把跟舟啊船啊有關的詩都想了個遍,想是上了皇阿瑪的船之後,覺得眼前開闊,心情舒爽,這才想起這一句來了。」

「你們倒是會玩,」宜妃娘娘笑著搖搖頭,「早知這樣,我也該事先跟皇上討教幾首才是。」

「何止是宜母妃沒想到,」太子笑著對康熙說道,「兒臣也一樣沒想到,看起來還是十三弟和十三弟妹有心,也怪不得宜母妃特意要招十三弟妹隨行了。」

「二哥這麼說,倒讓我和我們爺不好意思了,」蘭靜看了宜妃娘娘一眼,原來讓自己隨行,是她的主意,但也不及多想,馬上笑著接上太子的話,「其實那不過是我閑著沒事兒,刁難我們爺罷了。」

「我會想著讓蘭靜同來,」宜妃娘娘也笑著說道,「為的也不是听個詩啊詞啊的,這個東西我又不大懂,其實啊,我是奔著蘭靜在膳食上的巧思去的,想去年在塞外的時候,她弄出的那些個涼皮涼面,還有那烤魚、涮魚、生吃魚什麼的,真真是讓我飽了一回口福呢,所以這次再出來,我馬上就想到她了。」

「朕自是知道你的心思,不過,現在離用膳的時候還早,所以還是先說說詩吧,」康熙對宜妃娘娘笑了笑,又轉而問蘭靜道,「‘江流大自在,坐穩興悠哉’,這是你最喜歡的一句嗎?」。

「不,不是的,」蘭靜馬上就搖了頭,「兒媳最喜歡的是那一句,‘夕陽長送釣船歸,鱖魚肥’。」

「哈哈,」宜妃娘娘馬上笑了起來,「我說什麼來著,這蘭靜的性子就是合我,看看她喜歡的這詩,也是跟吃有關的。」

「看來十三弟妹倒真是饕餮之客了。」太子也跟著笑了,然後又問十三阿哥道,「那十三弟是喜歡之前杜甫的那句,還是這句賀鑄的呢?」

「都不是,」十三阿哥笑了笑說道,「我喜歡是孟浩然的那首,‘沿洄自有趣,何必五湖中’。」

「那你呢?」康熙問著太子,「你喜歡哪一句?」

「且容兒臣想一想,」太子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帶舟或是船的詩詞太多了,一時間倒讓兒臣有些作難了,只是皇阿瑪既然動問了,兒臣當然不能不答,且先選個最有名的吧,‘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宜母妃,該您了,」蘭靜笑著看向宜妃娘娘,「您喜歡哪一句,或是哪一首?」

「我嗎?」。宜妃娘娘皺了皺眉,「就象太子說的,這帶舟或是船的詩詞太多了,可惜我又是個沒才學的,一時間倒是想不出什麼來,好不容易知道一句,又讓太子給說去,現在再讓我說,倒是難為我了,不如,」說到這兒,宜妃娘娘看向康熙道,「皇上幫臣妾說一個吧。」

「朕幫你說?」康熙看了看宜妃娘娘,笑笑說道,「那就選歐陽修的那句‘人在舟中便是仙’吧。」

「好,這句好,」宜妃娘娘合掌笑著說道,「能跟皇上同舟而行,可不就‘人在舟中便是仙’了嗎?」。

「皇阿瑪,宜母妃的,您是幫著說了,那您自己呢?」十三阿哥笑著問康熙道,「這與舟、船有關的詩句中,您最喜歡哪一首?」

「我嘛,」康熙略微緩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是‘太液仙舟迥,西園隱上才’。」

「此詩由皇阿瑪吟出來,確是再相宜不過了,」太子听後,馬上就起身對康熙行禮道,「兒臣謹祝皇阿瑪此次,亦能選得良才。」

太子行禮了,十三阿哥和蘭靜當然也馬上跟上,對太子能這麼快就有反應,蘭靜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康熙本就是一個博學的帝王,他親自教導出來的太子,又豈會是一個學識淺薄的?尤其康熙所吟的這句詩,又是李世民賜給房玄齡的,以頌揚、勉勵他為國求賢的,被做為儲君進行培養的太子若是不知道,那才是奇怪呢。

「行了,詩的事兒,暫時先說到這兒,」康熙笑了笑,又問太子道,「朝鮮那邊的賀表,你看過了?」

「看過了。」太子一邊回話,一邊迅速的瞅了一眼蘭靜。

「皇阿瑪,」蘭靜馬上對康熙行禮說道,「兒媳想到外面去看看江面上的風光。」

「嗯,」康熙點了點頭,「你去吧,多看看,然後自己也寫首詩,省得總背人家的。」

「是,」蘭靜點頭笑著說道,「兒媳謹遵皇阿瑪之命,一定會竭盡心思,想出一首詩來的。」

「蘭靜要做詩啊,」宜妃娘娘本來也要起身告退的,听到康熙這個話,就笑著說道,「那臣妾就不去擾她了,且先回艙中歇一歇,只是一會兒她要念詩的時候,皇上可一定要叫上臣妾一起啊。」

「行,到時候朕一定叫上你一起。」康熙笑著點頭應了。

「主子,小心別著了涼。」知道蘭靜要走出船艙,小樓忙展開手中攜帶的披風。

「沒事兒,你主子我哪里就有這麼嬌弱了?」蘭靜話雖這麼說,但到底還是任由著小樓為她披上了披風,這出門在外的,尤其是與皇上一同出門,受了病總是個麻煩。

當蘭靜走到外面的時候,從滿面吹來的風還真的有些涼,攏緊了披風,蘭靜走到船邊倚靠著,這時侍衛們已經避到了一邊,只剩下小樓她們在身邊陪著。

蘭靜眺望著遠處的風光,再低頭看看緩緩流淌的江水,想著自己自穿到清朝之後的種種,先是雄心壯志的要改變命運,結果到了現在,卻還是走回到歷史的軌跡上去,雖然是因為皇權的緣故,但不可否認的是,嫁給十三阿哥,蘭靜並不後悔。

蘭靜先開始還在胡亂的回想著,到後來思緒卻已經是成空了,只是看著江水默默的流淌,感受著那一份寂靜,直到小樓小聲的提醒著她,「主子,皇上來了。」

蘭靜抬頭望去,果然是康熙在宜妃娘娘和太子以及十三阿哥的陪同下,正向自己這邊走來,于是她馬上迎過去見禮。

「行了,出門在外的,就不用這麼多禮節了。」康熙擺了擺手,走到船頭處,深吸了一口氣,又舉目欣賞了一陣風光,然後才回過身來,微笑著看向蘭靜問道,「你的詩,可做出來了?」

「啊?」剛才蘭靜只顧著想心事,後來又只顧著放空心靈了,哪里還想著要做什麼詩,可是之前自己卻是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再說沒有,豈不是成了欺君了?

「啊什麼?」康熙臉上的笑容依舊,「這啊,到底是做出來了,還是沒做出來啊?」

「自然是做出來了,」蘭靜也豁出去了,笑著對康熙說道,「兒媳雖不是什麼大才,但做首詩以娛皇阿瑪,卻還是可以的。」

「那好,那你就念來朕听听看吧。」康熙笑著說道。

「皇阿瑪,」蘭靜沒念之前,先對康熙說明著,「在念之前,兒媳要先聲明,兒媳確實是個沒才學的,詩詞之道更是少做,這次為了博皇阿瑪一笑,少不得現丑一回,一會兒不管是念得好與壞,皇阿瑪可都不能降罪啊。」

「讓你念個詩,怎麼這麼多麻煩?」康熙搖著頭笑了笑,又看向十三阿哥問道,「她平時也是這麼嗦的嗎?」。

「差不多,」十三阿哥笑著回答道,「當她越心虛的時候,提的條件就越多,皇阿瑪,兒子看您最好心里有個準備,照她現在的情況來看,一會兒念出來的詩,還不定是個什麼樣子呢。」

「我卻不信,」太子笑著插進話來,「十三弟妹是自小就受皇瑪嬤和皇阿瑪夸獎的,是出了名的聰慧靈巧,不過是做個詩,又哪里能難得住她。」

「就是啊,我也不信,」宜妃娘娘也笑著說道,「我可知道,蘭靜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人了,小小的一首詩,是決計難不倒她的,老十三你就別替她謙虛了。」

「宜母妃、二哥,你們不知道,」十三阿哥對宜妃娘娘和太子笑了笑,「若說刺繡之道來,她確實是很有些巧宗的,可這詩詞之道,不是弟弟我替她謙虛,實是她確實沒有這根筋。」說完,十三阿哥轉而對康熙說道,「有件事兒,以前兒子覺得有些丟臉,就沒跟皇阿瑪提起,在早些時候,兒臣扈從您到塞外出巡,四哥給我寫了封信」

「爺,您這事兒怎麼能說呢?」蘭靜一听十三阿哥要說那事,趕緊出言制止道。

「老四給你寫信怎麼了?」康熙看了看蘭靜,追問著十三阿哥道,「可有什麼問題嗎?」。

「不許說,」蘭靜見十三阿哥要張嘴,趕緊臉色通紅的上前去攔著,「不行,這事兒不許說。」

「快去攔下她。」康熙對宜妃娘娘說道。

宜妃娘娘在康熙沒有發話之前,就已經開始往蘭靜那邊去了,得了康熙的話,更是直接上手拽住了蘭靜,又吩咐著自己的宮女們,「快,把十三福晉攔住了,」然後又對十三阿哥說道,「老十三,你盡管說,讓蘭靜這麼著一弄,倒是引得我更加好奇了,老四給你寫的信怎麼了?」

「是啊,」太子也笑著點頭說道,「十三弟就說出來吧,讓我們也听听,這信里到底有什麼趣事?」

「說吧。」康熙看著十三阿哥,面上帶著微笑,「那信怎麼了?」

「回皇阿瑪的話,」十三阿哥笑著看了看蘭靜,吃她瞪了一眼之後,笑容更深了,然後轉向康熙說道,「四哥的信其實沒什麼,不過就是因為之前曾經與兒子約好了要一同看桂花,結果卻因為兒子去了塞外沒有看成,所以就在信中寫了首詩,其中有一句‘辜負此時曾有約,桂花香好不同看’,結果不巧被蘭靜看到了,她就以為是什麼人給兒子寫的情詩呢。」

「噗哧。」宜妃娘娘又是頭一個笑了出來,而且越笑越是大聲,「沒想到,蘭靜還是個醋壇子,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那她當時是怎麼反應的?」

「我哪里是吃醋,那是很平常的理解好不好?」蘭靜紅著臉跺腳,「我不是不知道那詩是四哥寫的嘛。」

這個時候,蘭靜當然不能說,她其實是在明知道那詩是四阿哥所寫,卻還是那麼認為的了,否則這話要是傳了出去,那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名聲可就不用要了。

「是很平常的理解嗎?」。康熙也發出一陣暢笑,又搖著頭說道,「那‘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豈不更是情詩中的情詩了。」

「難道不是嗎?」。卻是宜妃娘娘提出了疑問。

「看,宜母妃也誤會了吧?」蘭靜這下得理了,又趕緊給宜妃娘娘解惑道,「其實這詩是蘇軾寫給他弟弟的,蘭靜也是在那次鬧了笑話之後才知道的。」

「是兄長寫給弟弟的?」宜妃娘娘愣了一下,「這還真是怎麼會寫成這樣啊?」

「算了,且不說蘇軾和老四的詩了,」康熙擺了擺手,對蘭靜說道,「還是先念念你做的那詩吧,不管好賴,總也要讓大家听听看。」

「做的不好,皇阿瑪不會降罪吧?」蘭靜又重復問了一遍。

「好,不降罪。」康熙有些無奈的說道,「要听你的詩,居然還這麼麻煩。」

「那好,蘭靜這就開始念了。」蘭靜想想鋪墊的也夠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非常正經的模樣,開始清清楚楚的念了起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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