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長頭發披散在腦後,大大的眼楮的那個?」裴迦霖說著他那張急切的臉幾乎貼在若琳的臉上。
「三叔!」
「是誰?」
「不知道!」她賭氣的將身一轉。
「你一點兒也不關心人家,就知道自己泡女人,跟那個花心大蘿卜一個樣!」若琳憤怒的吼道。
「花心大蘿卜,誰呀?」
「該死的大哥了!」
「哦,呵呵……」他兀自笑了一陣,馬上又恢復了一本正的神態。
「若琳,叔叔真沒看到你說的恐怖的場景。還有那個小姐應該是姓令吧,令小姐也不像壞人那?他把你交給我的時候,還一臉歉意的直說對不起呢?哦,對了,還說你可以在家里多休息幾天,等想去上班的時候,再回去。」
「真的!」若琳騰地一下又坐了起來,這樣一想,難道真的是自己什麼地方弄錯了?可是又不像啊?
「是真的,你看我像騙你的樣子嗎?」沖著若琳眨了眨眼楮,以無比正直的眼神看著她。
「我……」若琳垂下了眼簾。
「相信三叔?」
「不知道。」無力的說出三個字,若琳長長的眼睫毛抖動了一下,然後又望向裴迦霖。
「我睡覺。」接著後仰,什麼也不再去想了……
裴迦霖看著她,肩頭一聳,又拿起雜志看了起來。
……
太陽漸漸的升起了很高,裴若琳這才揉了揉惺忪的眼楮,慢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唔!」渾身好酸疼,她抻了一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
「咦,這是誰的腳?」她蹙起了眉頭趴在床沿兒往下一看,撲哧的笑出了聲音。
地上斜斜的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腦袋抵在地上,放在椅子上,一只腳搭在了若琳的大床上,正呼嚕呼嚕的睡得正香。
「三叔!三叔!」抬起手搔了搔他的腳底板兒,裴迦霖往回收了一下腳,一翻身整個人都翻在了地上。
「呵呵……」一陣嬌笑,終于裴家三叔醒了過來。
「你小鬼兒做什麼鬼,困死我了,你倒是睡在床上舒服的不得了?」說著他站了起來,伸了伸胳膊和腿。
「沒事出去走走,別悶在家里,我回房間睡覺去了!」說著他又打了一個哈欠,推開房門出去了。
「走出走走?去那兒?」若琳仰著小頭顱,腦子里還在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雖說是可以在家休息,可是休息之後再回去的話,他們……怎麼辦?對了?他們和哥哥應該很熟,說不定哥哥知道他們的底細,如果真的像她昨晚听到的那樣,那麼就的報警了。對!就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她跳下了床,推開了房門,柳嫂已經將不是早餐的早餐擺放在桌子上了。
「小姐,您起來了?」
「嗯。」伸了一下腰,慢慢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小姐,你吃早飯吧。對了!小姐,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了!」柳嫂稟報道。
「電話,誰呀?」坐在椅子上也沒顧得上洗臉,拿起勺子就開始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