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怎麼這麼黑呀?難道連一扇窗戶也沒有?
「有沒有人?」不能就這麼干等著,若琳慢慢地從床上下來,一步步模索著,是床欄桿,是那種上下鋪的床,她見過,學校的宿舍就是這樣的一層層的欄桿。她接著模下去,模到了牆,模到了——好像是燈的開關,不由得一陣欣喜,手放在凸凹的按鈕上按了按。
‘嘎 兒’一聲響,屋子里沒有任何反映,依舊黑漆漆的一片,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
「嗚嗚……」若琳一頭抵在了牆上,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哪兒啊?
時間慢慢地流淌著……
忽然耳邊響起了說話的聲音,若琳聞听馬上朝著聲音的方向模了過去。她,終于模到了門,擰了一下門閂,門紋絲兒沒動。
反鎖上了?
外面腳步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剛想敲門呼救,可是,她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去。
「大哥,你看你怎麼一弄就弄得那都是血!」一個听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嘟囔著。
「小宇,你也別說我,還不都怪你!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它不是一個勁兒的撲騰嗎?我在動手之前不是告訴你讓你把它打暈了嗎?可你呢?」
血!撲騰!打暈?怎麼這麼恐怖?難道她落在匪徒的手里了?
「看你說的大哥,不怪我呀!它撲騰撲騰的我也整不過它呀,呵呵……」說到這里他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過它真的是很猛呀,你都砍了它那麼多刀了,它還是那樣有勁兒,真是……」
「笑笑,你還笑,弄得滿地都是血,你看看我身上,這半夜三更出去的還不嚇死個人!」
「是啊!好恐怖啊!」
「好了,我們快點兒吧,等會少爺可能得過來,我們趕快把那里處理一下,別讓他看到!」
「嗯,是得快點兒,把血擦干淨了,嗯,估計它現在應該是死了。」
「不死留著它了,我再給它一刀準見閻王!」他們說著腳步越來越遠。
而——若琳她已經趴在門板上,雙腿不停的發抖著,身體慢慢地滑在了地上。
「嗚嗚……」
她真的是遇到了窮凶極惡的人,沒想到這個酒吧是這樣的地方,天哪!誰來救救她!
‘那年他提著希望的行囊,
留下他青梅竹馬的姑娘,
飛越了兵荒馬亂的兩岸,
獨自來到十里洋場,
那是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什麼?她抬起頭,感覺自己的衣兜里有東西在震動。手機,是自己的手機,有電話!對,電話,打電話給哥哥。想到這里她慌忙的拿出了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正視自己的哥哥-裴若炫。
「呵呵……太好了!」她曲腿坐在了地上,剛接起來喂了一聲。
‘嘟嘟嘟……’手機屏幕一閃,接著黑了下來。
「啊!」該死!她用手在開關機的位置按了又按,手機一點兒反映也沒有!
沒電了……
若琳虛月兌了,兩眼空洞無神的望著前方,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