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爐’這名字,很中國味道的,想象著有一個炭火泥爐,一壺清茶,也可以溫一壺酒,有幾樣中國式小菜,與朋友談梅論鶴。
若琳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樣。
只不過後來她真正在這里工作以後,漸漸熟識了這里的每一個人,一位叫做louk的男孩子告訴她說,「福爐」其實是英文「FULLHOUSE」的譯音,它的英文原意,是上海人說的「大怪路子」里的「俘虜」——三帶二的一種牌型。
不過,若琳則認為它黯淡的店堂,暗的綠,暗的棕,暗得讓你無法望盡它其中欲說還休的神秘,還是有些東方式的柔和。
走進去,店面不大,只有60多平方米,但是有一種親切與隨和,坐下去,全然地放松。
「小姐,您喝點兒什麼?」服務生微笑的走過來。
「我!」若琳吐了一下小舌,忙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對不起!」說著把手中的那本雜志展開廣告的那一頁。
「這個!」她指了指那則廣告。
「哦!」服務生笑了笑。
「抱歉,這則廣告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了,現在我們這里不需要服務生了。」
「啊!」若琳一听,整張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她也實在是太背運了,沮喪的坐到了椅子上。
「小姐,點點兒什麼喝嗎?」服務生客氣的說道。
「夢幻加勒比酒。」這個是她在不高興的時候,最喜歡的飲品了。
「啊,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沒有。」服務生歉意的說道。
「那就隨便來個‘似曾相識’吧,正如我的情緒一樣。」若琳喃喃自語道。
「好的,小姐請稍等。」服務生退下。
若琳低著頭,心中一陣難過,為什麼自己只想找個簡單的工作都這麼難?想到這里她的眼楮里蒙上了一層霧水,她就是這麼的脆弱,一點兒小小挫折,對她的打擊都是很大,所以她才要決定自己先出來鍛煉一下,結果還是這樣。
這時‘福爐’中的燈光與音樂在相互默契地交融著,光與聲的和諧之中,精神與胃,同時得到滿足和享受。而對于她來說那不是享受,那是在陪她一起哭泣……
「小姐,您的‘似曾相識’」剛才的服務生走了回來,微笑著把她的飲品放在桌子上。
「哦,謝謝。」若琳偷偷擦掉眼角的幾滴淚水,扯了扯嘴角,她卻不知道她的笑比哭還難看……
若琳拿起杯子,輕輕地飲了一口,淡淡的酸甜味兒。
「小姐,怎麼樣?」服務生在為她端上飲品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恭敬地欠著身子,微笑的問道。
「什麼?這個嗎?」若琳指了指手中的‘似曾相識’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小姐曾經喝過的‘似曾相識’的味道?」
「哦,還可以,味道淡淡的,有些酸甜,蠻好的。」
「哦,小姐,請問一下,您會調制這種飲品嗎?」
「‘似曾相識’嗎?」
「哦,是啊!夢幻加勒比酒也會嗎?」
「會呀,曾經無聊的時候學了點兒。」她納悶的問道。
「呵呵……小姐,如果您願意,我們這里可以請小姐過來調制飲品嗎?那個可是比做服務生強多了!」
「真的,好啊!」若琳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小心將桌子上的‘似曾相識’弄得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