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bles,你,你沒事吧?我遲到了耶!」
「嗯。」Bubles點頭。
「應該是遲到很長時間了吧?」小心地問著。
「嗯,何止啊!」剛想咬牙就看到了她身後一臉微笑的帥哥哥,馬上換上了足以迷死人的微笑︰「呵呵……沒關系,反正才五六個小時,沒什麼的。」她似乎真的不在意的說道。
「哦!」若琳吐了一下舌頭,這還時間不長嗎?
「哥,拿行李。」看著她拖著行李,若琳叫道。
「嗯,遵命!」沖著Bubles,他放了一下電,這個小丫頭,好像跟上次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越加的漂亮了呢!
刷!行李遞過去,她的臉已經紅彤彤的了,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狂跳著,挽著若琳的手她緊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他——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你的哥哥吧?」她小聲的問道。
「嗯,是啊,是哪個花心兒大蘿卜!」
「哼!怎麼說話呢?怎麼這樣說你的哥哥?」Bubles不樂意的說道。
「呵呵……我說的是他,又不是說你,他是我哥哥,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說完下巴一揚。
「哼!哎!你先別動!」忽然Bubles按住了她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
「怎麼了?」被她看得臉紅,心有些發毛。
「……嗯,我說怎麼感覺不一樣了呢?小丫頭會打扮了,漂亮很多呀!」淘氣的擰了一下她的鼻子,她說道。
「哼!」拍掉。
「那是!」
「不過說真的,你的哥哥可是越來越帥了。」回過頭越看越愛看。
「得了!你還不如說越來越壞呢,他換女朋友的速度就跟他換衣服一樣快!」
「嗨!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知道嗎你?」晃了一下她的肩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得了,收起你的歪理吧,上車!」拉開車門把她推了進去。
……
三個人上了車,Bubles望著若炫的後背花痴了一陣,然後清了清喉嚨。
「炫哥哥。」這一聲甜膩膩的召喚,差點讓剛要說話的若琳咬到自己的舌頭。
「唔——!」
「你怎麼了?」Bubles轉過頭關切的問道。
「唔,沒事。」擺了擺手。
「呵呵……炫哥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她說話間人趴到了他的後背處。
「可以呀,呵呵……你是小琳的好朋友,當然可以這樣叫了。」若琳笑咪咪的說道。
「呵呵……炫哥哥笑的真好看。」毫不隱晦的當場表揚,令裴若炫還是有些吃不消的,瞬間臉兒紅了。
「呵呵……炫哥哥臉紅起來更好看!」她繼續吹捧道。
「呵呵……」搔了搔頭,他笑了笑。
「好了!你別說了,我可受不了了!」若琳的胃好酸那,她拉了一下Bubles讓她老實的靠在了後座上。
「呵呵……炫哥哥,我不跟你說話了,你專心開車吧。」她淺笑的說道。
「嗯。」他應了一聲。
「……」若琳什麼都沒說的看著她。
「怎麼了,他是你哥耶,難道我向你哥哥獻殷勤你還吃醋,莫非?」她伏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嗯!」什麼也沒想,她哼了一聲。
「嗯?」
「不是啦!被你氣死了!」
「哦,嚇我一跳!」拍了拍嚇著了的小心肝,她兀自的說道。
「ailsa你是不是還跟家里人住一起呢?」她微笑著問道,眼神繼續瞟向裴若炫。
「怎麼?對了你這次怎麼回來了?上次我回國的時候叫你一起,你還死活不干呢?」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和家里人住在一起啊?」
「沒有啊,我搬出來了,反正早晚都要獨立的嘛。」說著垂下了眼簾。
「哦——!」聞言她也垂下了頭,完了,不能泡這個大帥哥了。
「你現在還在念書?」她隨便的問道,已經一點兒精神也沒有了。
「是啊,在念一所高中,讀高三。」
「什麼,你去讀高中?」她听她這麼一說又馬上精神了︰「我說你在給我的信里說你在讀書,我還以為你是在讀什麼博士後什麼的,沒想到你竟然……」
「那又怎麼了?」若琳無所謂的問道︰「在這里讀書與外國不一樣嘛,再說有好多的知識我只是一知半解的,現在明白了很多呢!」她高興地說道。
「真的嗎?」她有些不相信道。
「當然了。」
「呵呵……ailsa,她說著抱著她的肩膀,要不我們一起讀書吧?」
「啊?你跟
我?」
「嗯,是啊。」她點頭。
「你不是已經不是好幾個博士後的頭餃了嗎?不要跟我瞎起哄!」說著一把推開了她。
「那又怎麼了?反正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說著她又掃了幾眼裴若炫英挺的後背,這個男人真是越看越耐看,如果能撲到床上,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她胡亂的想著,若琳在下面蹬了她一腳。
「你若真的想跟我一起讀書,那就什麼都听我的。」
「呵呵……當然可以了。」
「那好吧。」兩個人就這樣在車上達成了協議。
……
次日,兩個人起了床,若琳就看到她手中捧著一打的資料袋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吃著早飯她隨口問道。
「轉學資料,昨天連夜給那邊發的傳真,給我弄好的。」她也一邊吃著一邊回答她道。
「你有病!」蔑視了她一眼繼續吃。
「是你先得病的,然後把我傳染了。」她同樣蔑了她一眼道,然後繼續吃。
「別忘了,要听我的話,我去那個學校可不是有錢人的學校,而我也不是有錢人。」兩個人走在上學的路上,若琳說道。
「知道,我們是無產階級,頂多有那麼一點點兒的小資對不對?」她轉過頭伸出了手指。
「明白就好,不要擺嬌小姐的架子,沒人買賬的。」
「呵呵……」仰天笑了笑︰「我哪有那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