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撲進他的懷里哭了起來。
「呵呵……好嘛!好嘛!不要哭了。」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頭,頭微微一抬這才看到寧凝正用困惑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個人。
「嗨!」及不著調向他揮了揮手。
「嗯……」勉強回應他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嗚嗚……」若琳這個時侯抬起頭,才發現他不是一點兒事都沒有,被她敲碎的玻璃,有一塊碎屑劃破了他的臉蛋,一道血痕觸目驚心的映入了她的眼簾。
「劃破了!」她驚叫著。
「呵呵……」毫不在意的用手擦拭了一下。
「沒事的。」
「可是——真是的,我——要是弄到眼楮里,我的罪過可是大了。」她愧疚的說道。
「呵呵……是啊,看到時候爹爹,媽咪怎麼收拾你!」他故作凶凶的樣子。
‘滴滴!’後面的車子真的不耐煩了,因為有一個紅燈來了。
「知道,我錯了。」若琳跪在他的腿上低著頭。
「好了,幸好沒事,你這是要去哪兒,上車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不知道對他身邊的女人說了什麼,女人雖然有些不樂意,可是當她看到寧凝帥氣的臉頰的時候,便滿心歡喜的跳下了車。
「上車吧,後面的人都著急了。」裴若炫說著,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哦。」剛要上車,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又跑到寧凝的車前,敲了一下車窗。
「謝謝你了,我坐他的車。」說著沖他歉意的笑了笑,轉身上了車。
「嗨!凝!幫一下忙,把她送回去!謝謝了!」說著給了他一個飛吻。
「嗨!」從若炫車上下來的女子擺著手朝他的車子走了過來。
「哼!」心頭有些惱怒,他發動了車子,還沒等她靠過來,他的車子已經躥了出去。
「哎!」女子又招了招手,可是他就像沒看到一樣。
「哼!炫!」等女子回頭的時候,紅燈滅了,若炫一踩油門,車子也駛了出去。
「哎!炫!我!」跺著腳,她大聲的喊道。
「討厭!死男人!」她咒罵著,腳下一個不小心,把鞋跟跺掉了。
「嗯!嗚嗚…….」
……
「小琳,你這是要去哪兒?」開著車子,若炫淡淡的問道。
「接人啊。」淡淡的回答,側了一下頭,看著他臉上的血還在流著,有些心疼道。
「你停下車子。」
「干什麼?」
「停下嘛!」若琳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嘎吱!’車子停在了一個道口,正好又是紅燈,若琳翻了一下車內,總算找到了創可貼,興奮的一雙眼楮眯了起來,然後拉了一下若炫。
「把頭伸過來。」
「嗯?」
「過來!」
「嗯。」
「你別動嘛,貼不準了!」
「我沒動,是你的手再抖好不好?」他皺起眉頭說道。
「我暈血嘛!」嘟了一下嘴,她的手更抖了。
「你不要動嗎?」
「不是說了嗎?是你的手再抖,好了!給我了!」他說著就要搶過來創可貼。
「不要嘛!我闖的貨,我來!」說著她竟然翻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哎!這樣不好吧?很曖昧!」若炫竟然臉紅了。
「哼!」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腦殼。
「曖昧你個頭,我是你妹,你是我哥,不許亂想!」說著將他的頭按在座位的靠背上,拿出手帕又擦了擦上面傷口滲出來的血,然後小心地對準貼了上去。
「呼!終于好了!呵呵……哥哥這樣更帥氣呦!」說著禁不住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哼!什麼時候變成小了?快下去!」說著就要扔她。
「哼!你個花心大,我還不稀罕你呢!」說著又嘟起了嘴巴,翻身下去,一抬頭對上了一雙漠然的目光。
「呵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都被他看到了,真是衰到了極點了!
……
寧凝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舉動,心一陣陣的難受,他這是怎麼了?轉了一下方向盤,加足了馬力開了出去。
「混蛋!」這關他什麼事?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她跟誰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可是——可是怎麼就不甘心呢?
「對了你還沒有說去接誰呀?現在都這麼晚了?」重新發動了車子,若炫問道。
「都怪我給忘了,是去龍源機場接Bubles,Bubles你認識的,當初在國外,你見過她一次。」
「哦?」略微沉吟了一下︰「是那個眼楮大大的女孩子是不是?」
「嗯。哥哥的記性不錯嘛!」若琳嬉笑著。
「呵呵……那當然。」
車子又駛了一會,便來到了龍源機場,夜色有些濃了,而此時雨也停了下來。
「叮鈴鈴!」單調的調調,一听就是若琳的手機響。
「嗨!Bubles,我已經來了,你別生氣嗎?你在哪里,哦!看到了!」若琳將電話合上,推開了車門,若琳也將車子熄了火,跟了上來。
Bubles手拖著行李,腿站得都已經酸的不行了,這才看到若琳討好的笑著,向她迎了過來。
「該死的!」低聲的咒罵著,害她等了差不多八小時了,要不是在這里舉目無親,誰也不認識,她早就!
「你——!」一個字剛出口,她就看到了在若琳的後面跟著一個穿著紅色襯衫的超級大帥哥,所以,她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Bubles,對不起啊,我白天上課,晚上……」
「呵呵……沒關系。」收回繃緊的神經,她露出了天使的笑容。
「你?」她不生氣——竟然,是不是等的時間長了,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