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瘋丫頭!還不快給我放開初夏?」
遠遠的,見凌木可提著掃地的掃把如臨大敵的沖鋒而至,伸手一拽就把初夏護在身後,並推搡了下作惡的韓又琪。
見過男生英勇的護著女生的,可是卻沒見過同性之間這樣的。
「真有意思,你們在搞GAY嗎?」
韓又琪是故意在這樣說,因為現在旁邊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了,相信不出一個小時,這個消息將會傳遍整個校園。
喏,認證物證都在!
她必須把韓初夏的名聲搞臭!越臭越好!
「瘋丫頭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爛?敢罵我GAY?」
凌木可本來就有點假小子的性格,一沖動真的要上去打韓又琪。
不想事情越鬧越大,初夏趕緊拉了拉她。
「小可,我們走吧!」
「初夏,你不能這樣,你越是這樣,那些欺負你的人氣焰就越凶!」
她們離開的身後,八卦的同學們已經議論成一片!
韓初夏是個GAY……
***
「我的寶貝,一天沒見,有沒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呢!」
初夏回到別墅剛一拉開門,等久了的葉司離馬上湊了上去摟住她。
「想我?想我的什麼?」初夏嘴邊勾起一彎冷笑。
葉司離則是抓緊了她的手,自他的胸膛緩緩下移,來到了胯間那處蓄勢待發的堅硬,魅惑邪聲的問。
「感覺到這里的神經在猛烈跳動嗎?我這里,滿滿裝的都是你!」
葉司離閉著眼楮,享受的體會著被初夏小手握緊的感覺。
「你好惡心!!」
初夏眼中的厭惡甚顯,迅速抽回了手,同時心里也在慶幸。
幸好,她現在已經不是韓家千金,幸好不用嫁給他,幸好有人自願樂得頂替她。
要是真的嫁給這樣一個滿腦子獸性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該有多後悔!
「你說什麼?」
葉司離突然睜開一對邪眸,視線直逼韓初夏。
在他高興時,可以寵一個女人的所有,但不代表,誰有資格挑釁他!
「听說……你要結婚了?」
初夏淡淡的問,沒有任何感**彩。
現在她與葉司離之間,好像又多了一層朦朧的關系。
說不清,又道不明。
「從哪里听來這種沒用的話?」
葉司離語氣放緩,有點明白為什麼今天初夏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了。
「放心,即使我結婚,我們現在的關系也不會改變的!我依然會寵你,要你,疼你……」
低頭,炙熱的唇瓣又摩擦在她白皙女敕滑的臉蛋兒上,無盡曖昧的語氣。
「今天不行!我那個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避孕藥干擾到了內分泌,原本還應該在幾天以後的月經,竟然提前到來了。
還伴著她從第一次來這個時,就甩不掉的痛經。
「小妖精,你真是純心在折磨我!你想讓我欲火焚身?」
捧起初夏的臉,葉司離某根發達的運動神經已經很熱烈的被挑起來了,卻被告知今天不行!真是要瘋了!
此時他恨慘了女人每個月都要來的這個麻煩事。
「那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
沒有過多留戀,葉司離抓起外套就出去了,看來是找別的女人解決去了。
而他至始至終,也沒有發現初夏一直在努力隱忍某種痛處的模樣,且冷汗直冒。
為什麼,這次痛經竟然會格外的疼?
自小月復到腰際,撕撕裂裂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