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初夏,昨天你沒來上學,一直打手機也聯系不上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哎呀,你不說話這算怎麼回事啊?簡直讓人急死了!……大小姐,你有保持沉默的權利,但是現在請你開口,告訴我你怎麼了行麼?」
凌木可一抓住韓初夏,就著急的在她耳邊問個不停,她不說話,她就繼續問。
比粘人,還沒誰勝得過她。
「小可,你跟我做朋友,是因為我是韓家的大千金麼?」
沉默半響的韓初夏突然抬眸開口,一句話把不知情況的凌木可問的暈頭轉向的。
現實不就是這麼殘酷麼?在你光鮮亮麗的時候,身邊從不缺獻媚殷勤的。
可你一旦失勢,一旦落魄,原先身邊的人,包括好姐妹,好兄弟,都會相繼的離你而去。
這就是所謂的人情冷暖,她真的不希望,與她最要好的凌木可也是這樣的人。
「喂!你怎麼了?腦子沒燒糊涂吧?問的這是什麼破問題啊?我們是姐妹,而且要做一輩子的姐妹,跟你是不是韓家千金有什麼關系?」
甩了甩那頭長長的馬尾辮,凌木可說的這個氣啊!
和韓初夏已經是交心幾年的好朋友了,突然之間竟然問出這種話,真讓人傷心!
「听到你的回答,我很欣慰!」
韓初夏嘴角一下子綻放開笑容,果然,她的小可是不會變的。
「那麼現在開始請你听好嘍!」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宣布,「那個有錢的千金小姐已經不是我了,我跟韓家一毛錢的關系也沒有了,我現在就是一窮光蛋!而且你要做好隨時收留我的準備!」
「什、什、什、……什麼??初夏,你是不是發燒了呀?你在開玩笑吧?」
凌木可有點听的不清不楚,趕緊伸手去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
怎麼好端端的,竟說一些讓人听不懂的話來呢?
打她認識韓初夏開始,她就是韓家的小公主啊,全家人手里捧著的掌上明珠。
先不說她從小錦衣玉食,像那從金罐子里養大的孩子。
就說她那個媽咪和哥哥,那簡直要充她寵到骨子里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羨慕她,可怎麼突然就,跟韓家沒關系了呢?
「我說的是真的,我已經無家可歸了!以後啊,我就要開始用自己的這雙手來打工賺錢!」
伸出雙手,這是一雙骨節修長,白皙女敕滑的手。
在以前,可能這雙手更適合彈鋼琴,撫樂器。
可是以後,真的要靠她來賺錢了,為了生活下去……
「對了,有什麼好兼職,你也給我介紹一份!」
韓初夏說著就捅了捅凌木可的胳膊,煞有其事的認真樣子。
「OMG!!暫停,你先容我消化一下這件事!」
凌木可全身靠在座位椅背上,用力的抬手捶著心髒,一邊受刺激一樣的喘息,像要心髒病發似的!
「初夏,校長喊你去辦公室!」一位同學走過來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
「說了是什麼事情麼?」
「不清楚,你自己去不就知道了!」
她剛剛發生家里的變故,校長就要喊她談話?二者之間,是不是有某種聯系?
為什麼心中一下子涌起一份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