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命,不值錢!」
他冷冷道,雖然耳邊雨聲很大,可她還是能夠清楚的听見。
「是,我只是一條賤命而已,真的不值錢!」
韓初夏對著葉司離的眸冷笑,笑的如下一刻即將會凋謝的花朵。
可就是因為這一抹笑,葉司離如冰山堆砌起來的寒冷心房,竟有一絲隱隱的觸動,還有一份足以吸引他的情緒在跳躍。
會讓他有興趣想要了解,關于這個女孩更多的故事。
「既然這麼廉價,那麼我買了你!從今天開始,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
他輕飄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買一個玩偶一般。
還霸道的,不準被買的對象有任何的抗拒,就把她抱上了車。
「放開我!!媽媽……媽媽……」
韓初夏掙扎著,望向不遠處被雨水沖刷著的那具尸體,伸出手臂,眼神空洞的叫喊著。
葉司離也斜眸過去,看到了似剛剛離世的中年女人,終于有點明白為什麼這小丫頭會想要自殺了。
「我會叫人來處理!」
車子絕塵而去,韓初夏還是轉身眼神死死的往後望著。
模不著方向,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會駛向哪里。
葉司離把韓初夏帶回了郊區的半山別墅,這里,是他和小千的秘密之地,連爺爺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太髒了!去洗一洗!」
從櫃子里隨手扔出一條浴巾給初夏,葉司離就開始月兌掉潮濕的西裝外套,全身濕漉漉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你……你要干什麼?我警告你別月兌了……」
在他身後,初夏驚慌的望著這個在自己面前從容不迫月兌.衣服的男人。
她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幾乎沒有親眼看見過男人現場月兌.衣服,也從沒與誰有過不正當的親.密接觸。
當視線觸及他背部健碩的肌肉線條時,不禁就臉紅紅的慌了。
尤其是這身子的主人,還異常的帥氣……
她一定是亂了頭腦,為什麼會隨便跟一個陌生人走?
「警告?」
葉司離回眸,月兌.衣服的動作一頓,往前兩步逼近瑟瑟發抖的韓初夏,一手便提起了她的下巴。
「連你的命都是我救回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
目睹著她的青澀,他又邪佞一笑,「沒看過嗎?」
邪魅著嗓音,一邊著手,月兌去了褲子,全身只著了一條底褲!
韓初夏只不小心看到一眼,臉又蹭的一下更加紅了,迅速的轉過臉去,卻難掩那份心慌。
就算葉司離曾經有過無數的女人,可是像這麼純情的小丫頭,好像還是第一次遇到。
要知道,這年頭能踫到處釹的幾率,比中500萬都難。
可眼前的這個,就好像是個沒被開發過的雛兒!
尤其是看她滿臉囧色羞紅的樣子,便激發的他想要更加的逗.弄她。
就在輕身更加幾分的時候,韓初夏蹭的一下拿起浴巾跑進了浴室。
站在那里,她突然又回頭看葉司離天真的問。
「你真的會幫我安葬媽媽麼?」
葉司離沒必要撒謊似的聳聳肩,「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我信!」
轉身就走進浴室,將門關好。
此時她已經一無所有,不再是名門千金,所以對方沒有欺騙她的理由。
在人生最無助的時候,她也真的需要能有個人向她伸出援助之手,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能,就那樣讓自己的親生母親葬尸街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