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也是三章,早讀的哥們弟兄留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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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沙越的心里就是這樣,本想著步入修行,卻被路田翁給否定了。
父親沙勁山多次說過,要想做人上人,必須本身強大,這是別人無法替代的。可是沙越不想練習武功,這類外門的功夫受的苦太大,而且其成就卻非常小。
任何武功高手抵抗不住皇級境界的修行者。
「沙越,不要灰心,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事奧秘,奇跡層出不窮,說不定你的氣門厚重,正是修行界的先例,一旦氣門沖開,我想你的修行成就會無人能比的上。」路田翁用話開導著沙越,希望他把事情看開,別鑽入牛角尖。
沙越曬然一笑,不能修行就不修行唄,這個世界上修行的只佔少數,而那些沒有進入修行一途的,不也過的非常滋潤嘛。
「老先生,我沒有灰心,也沒覺得什麼意外。」沙越揉搓著一雙小手,淡若清風的取出《玄識真解》︰「這是老先生的書籍,既然留給我沒用,就物歸原主吧。」
沙越離開狼口洞,脖頸間多了一串獸骨磨制的項鏈,看上去白色色的很不上檔次,但路田翁交給他之時,千叮嚀萬囑托,不可遺失。
黃昏時分,沙越回到東大寨,剛一進門,大雪和二雪就「汪汪」的唱起了特殊的歡迎曲調。
就在這一剎那,小女孩和一點紅的影子出現沙越的腦海,既然不能以修行勝過韋斌的煉體功夫和武技,就的另想他法,一點紅勢在必得。
沙越大聲呼喚著,將劉念喚到面前。劉念便將今天韋斌的行動講述了出來。原來沙越傳下命令,要劉念監視其余六個少寨主的行蹤,主要是韋斌。
「少爺,今日整整一天,韋斌沒出西寨,也沒有向你說的一樣,瘋狂的練習武功,而是和兩名嘍談了很多無關緊要的事。倒是冷如海從黎明五時許就在練武場苦練,除了吃飯飲水,一刻也沒停下來。」
「冷如海……」沙越念叨著這個名字,如論煉體功夫和武技,沙越卻是無法和冷如海相比,但若是賭技,沙如海是長敗將軍,從來沒勝過沙越。
沙越詢問了幾句,得到一個吃驚的消息,冷如海的各項功夫竟然和韋斌相差無幾。還有就是冷如海的鷹爪功小有所成。
「少爺,這絕對是真的,我上次和韋斌打斗過一次,對他的功夫很了解,而今日觀看冷如海淬煉,分明有後來居上的兆頭。」劉念在沙越面前,一點謊話也不敢說。再說這種事情,沒有必要顛倒黑白。
以前,沙越最有抵觸的是韋斌,但現在又加上了冷如海,偏偏之前的約定是以武力角逐,這是沙越最不擅長的。
沙越挖空心思,想著對策,劉念不敢打擾他,垂手站在牆邊,一動不動。
「嘿嘿,韋斌和冷如海不就是兩只小老虎嘛,就讓他們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坐收漁翁之利。」忽然,沙越眼中閃過一絲神采。
劉念自然不知他想到了什麼妙計,也不敢多問,要自己辦什麼就辦什麼,省的招致來「家法」。
就在七日戰約來臨的前一個晚上,沙越來到北大寨,見到了冷如海。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沙越,你又想打我什麼主意?」冷如海歪著腦袋,象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沙越。
自從上次沙越從他這里贏走了水行珠,他就一直耿耿于懷,總想把水行珠弄回來,卻想不到好辦法,此事又不能聲張,否則父親冷漠飛回來,傳到其耳朵里,把他撕碎也說不定。對于七個小一輩,五位寨主不阻攔他們以任何方式角逐、比斗,但是像這樣盜取父輩之物作為賭資,絕不允許。
「如海哥,不要把我看的太過邪惡,好嘛。我算起來還是你的兄弟呢,哪有兄長以這種語言說弟弟的。」沙越比冷如海小一歲,以往在父輩面前,都是要稱呼如海哥的。
「我覺得好刺耳,沙越,別賣關子了,快說來意吧,否則我命令手下送客了。」冷如海目光落在門口抱著長刀的嘍身上。雖然沙越同樣是虎頭寨的少寨主,但在北寨這一畝三分地,其轄區嘍兵還是要听冷如海的。
四個嘍兵听到冷如海的話,一起轉身,盯住沙越,只待沙如海一句逐客令,強行送客。
沙越早就胸有成竹,淡然一笑,拍拍冷如海肩膀,把嘴唇貼到他耳畔,極小的聲音道︰「難道你不想贏回水行珠麼?」
「想。」沙如海月兌口而出,這幾天他做夢都想把水行珠弄回來,今天沙越自己找上門來,只要有一點希望,即使是陷阱,他也要跳進去。
「那好,我們再賭一次,你贏了,水行珠完璧歸趙,我外加一百兩純銀,十兩九分九純度的金錠。」沙越一口氣開足了價碼,無論如何也要沙如海和自己賭這一次。
一听到,一百兩純銀和十兩金錠的外加碼,沙如海瞪大了眼楮,他們雖是少寨主,但在這邊塞荒僻之境,很少見過純銀和九分九的金。歷來虎頭寨搶劫富商和官商,留下一小部分自用,其余施舍給邊境的貧苦百姓。
之所以,虎頭寨的日子不算太好過,不得不開墾出大片薄田,種些谷類、蔬菜供日常之用,每個嘍每個月才分給一兩銀子,試想一百兩純銀和十兩金,對任何虎頭寨的人都是一筆超級大的財富。
作為堂堂二寨主的冷漠飛,不見的有這麼多的財富,但冷如海相信沙越會有,因為他賭技超群,逢賭必贏,這兩年積攢起來的不只這麼多。
冷如海拍案而起,道︰「賭就賭,你要我什麼做賭注?」他也不是傻子,沙越找上門來,出這麼多的賭資不只是陪自己過癮。
「如海哥,你知道我對雪獒情有獨鐘,就像對待小妾一樣熱衷,我前幾天見到你們劫持來的小女孩抱著的小雪獒,就喜歡的不得了,這些天來,寢食難安,如果得不到小雪獒,我生不如死,所以求你明日力戰韋斌,將其打敗,然後在我面前裝作不敵,敗下陣去,這樣我就得到小雪獒了。」
整個虎頭寨千余人,全知道沙越喜歡雪獒,這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好,我和你賭了,我輸了,一定全力以赴打倒韋斌,讓你如願以償。」冷如海並沒覺得過分,即使沒有和沙越這賭約,他也會在明天比試中,全力以赴,是否爭得小雪獒,無關緊要,他看重的是比試成績。
任何人都有虛榮心,何況十幾歲的小孩子,他們知道,明日之戰,誰若勝利,就連自己父親臉上都有光彩,其分寨的地位隨之水漲船高。
沙越喜上眉梢,仿佛小雪獒一點紅抱在了懷中親昵著,在整個虎頭寨,誰又能賭的過他呢。
「啪」沙越和冷如海擊掌立誓,做下了決定。冷如海沒有提議去看沙越賭資,他知道沙越雖精靈古怪,但絕不說空話,做為小馬匪,這是沙越最值得贊賞之處。
窗外,夜色越來越重,霧氣彌漫開來,伸手不見五指,但冷如海的房間里點燃了兩根胳膊粗的大蠟,照如白晝。
一張大桌子兩面,站著沙越和冷如海,他們各自一只腳架在板凳上,神情肅穆之極。旁邊站著東寨和北寨的六名小首領,他們是見證沙越和冷如海賭局的。
客隨主便,遵照冷如海提議,二人以搖色子定輸贏。
最緊張的要屬冷如海,他的額頭不知不覺泌出一層細汗,賭勝沙越可不是容易的事,以前十賭九輸,一次平局,這次一定反敗為勝,贏回水行珠,他才能安些心。
「如海哥,別那麼緊張嘛!又不是以性命相博,只不過要你打勝韋斌,有什麼難的。」沙越見冷如海的表情,心里暗笑。
沙越知道,賭博賭的七分運氣,三分技巧,若是對手一上陣就緊張,心情不定,無論多高的技巧也施展不出來,注定輸的成分增大。
賭博無疑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鎮定自若,對自己有信心,才能把握先機。沙越時刻記得這個真理,所以逢賭必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