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妖皇未料到黑龍王竟倒戈一擊。眼見大勢已去死亡頃刻而至,妖皇卻放聲大笑起來︰「天意啊!天意!」
妖皇被擊穿後心已是無力再施展玄陰氣,殷蟬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見飽含至陽之力的破天戟破開玄陰氣分毫不差的刺入妖皇心宮。頓時間一股莫可名狀的力量沖擊妖皇的四肢百骸!四肢須臾之間已被燒成了飛灰!
「還是被遺棄了嗎?」妖皇仰天看去仿佛渾然不懼痛楚,反而冷哼了一聲。
看著妖皇的軀體漸漸消散,殷蟬知道一切都將結束了。「你……還有什麼遺言?」殷蟬注視著妖皇淡淡說道。
妖皇看了殷蟬最後一眼,嘴角微微一動︰「殷蟬,不要以為我死了三界就能太平……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說完這句話妖皇已然形神俱滅,終于應了當日所發的誓言化作飛灰而去了……
「呼~!結束了……」殷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起妖皇臨終前的那句話心中不免浮想聯翩。但是眼前還有一個人讓殷蟬不得不暫時將思緒放下。
「殷蟬!」黑龍王一縱身落在身前,說道︰「妖皇已滅,莫要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告辭!」說罷拂袖而去。
「且慢!」殷蟬張口攔道。
黑龍王正欲離開卻聞殷蟬這一聲喊心中不由一緊,又見殷蟬手中破天戟尚在,黑龍王不免握緊龍骨鞭,滿面慍色道︰「怎麼?莫非你想食言?」
殷蟬將破天戟用力杵在地上,對黑龍王說道︰「我殷蟬絕非言而無信之輩。若你信守承諾從此銷聲匿跡不再踏足人界自然相安無事,若日後敢肆意妄為我一樣取你性命!」
「哼!」黑龍王聞言一跺腳化作一道黑氣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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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說燃燈道人駕著大鵬率先返回洛邑,金吒和木吒見燃燈歸來又見韋護和吳龍負傷不輕趕忙安頓一番。楊戩和梅山兄弟稍後也至。
楊戩將懷中的戍己杏黃旗取出交還燃燈道人。燃燈接過旗問道︰「你們是如何逃出妖皇之手的?」
楊戩答道︰「師伯不知,乃是殷蟬去而復返解了我等之危。如今應該正和妖皇以死相拼。」
「哦?」燃燈始料不及,捋須道︰「不知勝負如何,著實讓人擔憂啊!」
楊戩說道︰「不必憂慮,我讓袁洪留在遠處觀戰,一有消息便會告知我等。」一眾人聞言只得靜坐在大殿等候袁洪的消息。其間平王也聞訊趕來,知曉來龍去脈後便也同眾仙一起翹首以盼。
過了大約一炷香時,只見一人降下雲頭闊步向大殿而來。
「好消息!」來人正是袁洪。其早已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剛一進門便對眾人喊道︰「諸位!天大的好消息!妖皇伏誅了!!!」
「啊?」眾人猛聞袁洪之言先是一愣而後皆欣喜若狂。
楊戩上前問道︰「你可看的分明?」袁洪遂將來龍去脈盡數告知眾人。
燃燈道人聞言長舒一口氣,嘆道︰「妖界之亂終于平息了。妖皇一死妖族群龍無首,勢必‘樹倒猢猻散’。既然此劫已過,三界平安,我先送還了四面寶旗然後去拜見掌教師尊。」隨即又吩咐一眾闡教弟子︰「木吒將韋護送回金庭山玉屋洞交給道行天尊。其余人等也先各自回洞府回復師命吧。」
平王聞言和眾闡教弟子恭送燃燈道人離去。送走燃燈,楊戩一眾人也向平王辭行道︰「此番功成我等也該回復師命了。」
「眾位仙長對我大周有再造之恩!且留玉步!」平王依依不舍但見眾仙去意已決也不好強留,遂擺下酒宴答謝眾仙不表。
再說鎬京。听聞妖皇伏誅群妖色變俱四散逃去,轉眼間鎬京已成了一座空城……
俗語道︰「樹倒猢猻散」。此時人心惶惶早有鎬京守將密議︰「如今妖族四散而逃,平王遲早攻回鎬京。不若我等將功贖罪,索性殺了攜王取其首級獻上,或可保命。」
「好!此計可行!」眾將定下計策遂領了一隊人馬直殺向攜王所在的長去。那人馬至了宮前,一百余刀斧手一擁而入欲拿攜王,卻不意濃煙鋪面。只見大殿之上早已燒起了熊熊大火。
「這……」眾將一時不知發生何事,待仔細看時那火中立著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攜王姬余臣。原來其心知大勢已去,自付平王不會相饒,遂所性一把火燒了這宮殿化為飛灰便了。
這可急壞了眾將,個個擔心若燒的尸骨全無以何領功贖罪?遂扯起嗓子大喊道︰「大王莫要如此,那平王仁厚又與大王自是兄弟豈能加害?快快出來!」
「哈哈哈哈!」攜王大笑道︰「你等小人之心豈能瞞我?汝等必想取我首級獻上請功。況我殺姬宜臼親眷百余口,他豈能饒我?我今一死尸骨無存,若要尋我便下黃泉來吧!」說罷轉身往烈火中去了。可憐其天子美夢做了不足百日便同這王宮一同化作灰燼了……
大火燒了一日,只把整個長燒成了瓦礫,眾將尚未死心胡亂撿了些殘骸各自去了。
十日後,平王命大將揮軍西進,大軍勢如破竹般攻佔鎬京。鎬京守軍不戰而降可謂兵不血刃。
當平王得知攜王已然**而亡,不禁長嘆一聲︰「我與其乃兄弟,本不欲取其性命奈何如此,天意也!」遂安撫城中降將叛臣,一律既往不咎。隨後又親自來至長廢墟處,取了一捧土灰當做攜王遺骸葬于大周皇陵。上至群臣下至百姓皆贊其乃仁君也。
然鎬京損毀過半,又因妖皇留下的陰影,平王遂正式定都洛邑。自此,人間一統又歸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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鎬京雖復卻有一人早已逃之夭夭,不是別人正是那九尾狐。
當日妖皇一死,身在至尊宮中的九尾狐頓覺心頭狂跳、六神無主。
「怎會這樣?」九尾狐從未有過如此恐懼之感,忙運起妖力感應妖皇所在卻遍尋不獲。直至小妖來報方知妖皇已經灰飛煙滅了。只恨的九尾狐咬牙切齒,心中暗念︰「好個殷蟬,此仇不共戴天!如果不給你個報應,我九尾狐枉活千年!」
隨後,九尾狐遁出鎬京隱藏起來伺機而動,如今終于等來了機會。
「平王攻克鎬京又返回洛邑去,此時群仙皆返洞府,看誰還能護他!?」九尾狐心中暗自盤算一番遂將身一抖化作一股黑風往洛邑去了……
正如九尾狐所言,此時眾仙皆已離去,平王如今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了?且說九尾狐略施小計避過一眾侍衛悄悄潛入內殿。
「這王宮偌大,平王不知身在何處,要尋他出來還要花些功夫。」九尾狐一邊盤算一邊尋找,突然間一聲清脆的響聲好似銅酒杯撞擊地面的聲音。這一聲卻吸引了九尾狐。
九尾狐循聲而去,正看見一人坐在後殿飲酒。這人蓬頭垢面,衣冠不整,已喝的伶仃大醉,口中念叨著不知什麼。
「此人好生眼熟……」九尾狐貼在柱子後面湊近一看大感詫異,這醉漢竟是平王!?
九尾狐心中疑惑不知其故。只見平王突然穩不住身形跌倒在桌上,瓜果酒品散了一地。其一邊掙扎著爬起身來一邊念叨︰「妲己,都是寡人不好,都是寡人的錯……」七手八腳抓著桌子想爬起來,不想又跌一跤,爛醉如泥一般躺在地上。
「奇怪。」九尾狐心思︰「平王這般模樣,莫不是做了虧心之事?若就此殺了他豈非無趣,我且惑他一惑。」遂搖身一變,變作妲己的模樣緩緩走向平王。
平王正醉眼朦朧,眼見一白衣女子走近,不由抬起頭看去。這一看不打緊,驚的一身醉意去了一半。
「妲己!?」平王掙扎著爬起身,無奈腿不听使喚只向前一撲,扯住九尾狐裙角叫道︰「妲己,你終于回來了!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
眼見這大周天子此時如爛泥般醉倒在自己腳下,九尾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只冷冷說道︰「原諒你?你讓我原諒你什麼?」
「我……」平王支吾道︰「我……不該沾污你的清白之身,是我有負于你!」
九尾狐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暗笑起來︰「妲己啊妲己!不想你也有此報應?哈哈哈哈!」
得知妲己受辱,九尾狐心中說不出的暢快,遂五指一張抓在平王的天靈上,冷笑道︰「讓我原諒你也不難,用你的命來贖罪吧。」
「好!好!只要你肯原諒我。」平王也不知是否真醉,聞九尾狐之言面無懼色,反慢慢閉上雙眼。
九尾狐見狀心中也泛起一絲妒意︰「這妲已有何手段,竟能讓這平王死而無怨連命都不要?」想到此,九尾狐心中有氣,只把五指一緊隱隱現出一股黑氣直透天靈而入。
眼看平王一命歸西。突然間一道寒光閃過,九尾狐只覺臉上一涼已被破了一道二寸有余的傷口,傷口緩緩冒出一絲仙氣讓九尾狐不能再復原。
九尾狐被破了相,大怒道︰「什麼人!?」
只見一人立于身前,這人一襲白紗,青絲手中拿,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妲己。只是此時的妲己面容憔悴,我見猶憐。欲知二人相見又當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