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年男子的眉宇間閃過一絲詫異,沉吟了片刻︰「也就是說他的實力已經不是底下那幫人所能應付的了長田,也許,是到了該請他出馬的時候了。」
身穿重盔的男子怔了一怔︰「您,您是要召喚他麼?這個代價這個代價」
中年男子吸了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重盔男子︰「我做事還用你教麼!到了這種時候,還顧得上什麼代價!馬上去做!」
「是!」長田急忙躬身應道,轉身急急而出。
中年男子沉默了很久,終于微微嘆了口氣。
雷宇望著身後一望無際的人群,又看了看天色,冷然道︰「傳令下去!在此地修營,明晨出發!」
「是!」一名甲士答應一聲,拍馬向後傳令,不過片刻功夫,大隊人馬就停止在原地,有條不紊的開始了部署帳篷和防御工事。
「雷宇。」蕭妃麗秀美的眉頭細細的皺了皺,秀麗的臉龐上似有憂色。
「你在擔心什麼?」雷宇轉過身,溫柔的注視著蕭妃麗秀美的臉龐。
「北海角不是那般簡單的地方,除了戰帝級別的對手,我听說他們還在暗自供奉某種秘密神魔,我擔心」
「不用擔心。」雷宇吸了口氣︰「如果他們真有這般手段,又怎會看著我們大軍壓進,遲遲不做反撲,這一路連像樣的阻截都沒有,恐怕已是嚇破了膽子總之,你放心,我們一定能夠鏟除這些惡勢力,並且,輕而易舉!」
蕭妃麗看著雷宇充滿自信的臉龐,心中稍安︰「也許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說罷,輕輕將頭靠在雷宇的胸膛上,幽幽道︰「待這邊平定下來,也總算能有幾天安穩日子可過,或許,我也能為你生個孩子」
雷宇溫柔的撫模著蕭妃麗的秀發,環顧四周,突然壞笑的低聲道︰「這種事,哪里需要等到平定之後」
蕭妃麗突然掙出雷宇的懷抱,白了他一眼,飛也似的朝已經搭建好的大帳逃去,遠遠的還有一個嬌若銀鈴的聲音︰「沒有半個時辰,不準進來!」
雷宇模了模鼻子,這一路風塵僕僕,都沒好好洗過一個澡,自己所選的位置,正是一處活水源頭,就是用腳趾頭猜也知道蕭妃麗是打算好好漱洗一番,不過這種事,她若是不提醒也就罷了,既然提醒了
傻子才會真的等到她洗完!
雷宇的帳篷是主帳,周圍方圓數丈都駐扎著大量軍士,而門口,只需要一個孤獨隕鐵,足矣。
約莫只過了一刻鐘,雷宇就施施然朝自己的大帳行去,門口的孤獨隕鐵表示他什麼也沒有看見,任由雷宇掀開帳簾,鑽了進去。
雷宇進大帳的第一時刻,忍不住微微一怔。
瘋了吧?這貌似只不過是一個臨時帳篷而已
室內剛點的香煙裊裊,一燈如豆,映著壁上懸掛著的條幅,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山水畫,靠帳篷邊居然還有一座差不多與帳篷頂部相接的書架!上面滿是書卷!
若不是格柵內那張巨大的床鋪,顯得更象是一間書房,各種物件擺放均極其整潔,且質地上佳。
居室正中放了一張紫檀木的茶幾,幾上還置著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琴
一塵不染,床鋪折疊的整整齊齊,房內檀香幽幽
大爺的,這一個臨時帳篷,花的心思倒是不小,什麼也不必問,必是蕭妃麗的主意
好吧,雷宇表示承認這的確是一種品味
不過,蕭妃麗呢?
雷宇放眼四顧,卻未見到她的身影,正奇怪間,突听一陣水聲傳來,仔細一听。
咦?
這水聲,貌似是在書架之後?
當即凝神閉氣,悄然向書架靠攏。
好吧,原來,書架是這樣用的
原來書架的作用,並非看書,而是格擋視線的隔斷,書架之後,居然是一個熱氣騰騰的澡盆!
雖然霧氣騰騰,但視線毫無阻礙,雷宇這一看,不禁全身一顫。里面,居然有一個人正在洗澡!洗澡的這一位,正是蕭妃麗!
雷宇有一刻失神,沒有來得及隱藏身軀,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蕭妃麗看到他了。
但是
雷宇可以肯定,蕭妃麗從這個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自己,但是,她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般!繼續在進行她洗澡的大業
「麗」雷宇忍不住訕訕開聲,干咳了兩聲。
可蕭妃麗卻似乎洗澡洗的很開心,完全沒有留意到雷宇的存在,笑眯眯的撥開滿頭的秀發,露出美麗無匹的臉蛋來。
即便是天天在看,雷宇依舊不覺煩悶,那稍顯尖削的下巴,那烏黑發亮、流光溢彩的大眼,那小巧而挺直的鼻梁,那一張有稜有角的嘴,特別是那憂郁的眼神,實在令人生憐。即便沒怎麼穿衣服,但那種高貴月兌俗的氣質也遮掩不住。
這絕不是刻意而成,而是一種天生的稟賦,加上後天對詩琴詩畫某些藝術的修為所致,所謂「月復有詩書氣自華」便是如此。
水上浮著幾片花瓣,粉紅的色彩在水氣蒸騰之中,尤顯嬌艷欲滴,那誘人心醉的馨香,正從此處而來,頗有些浪漫的閨閣風情!
屋里霧氣繚繞,若隱若現的雪白直接映入眼簾。巧奪天工、美若天仙,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的完美**逐漸暴露出來。水珠一滴一滴順著妖艷的曲線滑下,結實的小月復和水面接觸的地方露出幾縷黑色的芳草。
迷蒙的水氣中,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紅暈,臉上的兩朵桃花更是明艷不可方物。長發瀑布般灑下,明眸皓齒,小巧鼻尖*挺起,妍紅的嬌唇不時無聲的一張一合,像是某種呼喚,在吸引著雷宇上前。
這誘人之極的畫面,配著這種透人心脾的清香
香氣刺激著雷宇的某種勃然,讓他忍不住朝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幾乎踏到偌大的澡盆邊上,雙眼直勾勾的盯住這個就在眼皮底下動作的美女。
對于雷宇的近前,蕭妃麗連眼皮都沒有跳動一下,隨手拾起了盆中一片花瓣,在鼻尖嗅了嗅,一邊輕吐香舌,將花瓣含在口中,微一昂首,秀發如瀑布般滑落,浸入水中,順著柔滑如緞的發絲直透入雪白的額頭,她似乎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不自覺的發出些微低吟。
微微仰身,令豐滿的酥胸離水而出,抖躍之間水珠散的甚是炫人。她竟還不滿足,仿佛是要秀給人看似的,一伸手掬起了水,高高地淋了下來,那水波流過她輕呶的嘴角,漫過了白鶴般修美的脖頸,分成了幾道熨過傲人的山谷之間,仿若為其熱力所激,那兩點飄櫻似又飽漲了幾分,在水波淋澆下尤其光彩奪目。
時而矮身入水,縮成一團,整個人浸在其中,沒有一寸漏空;時而在水中伸展悠游,盡顯女體媚態,也幸而這水盆比平常尺寸的浴盆要大上許多,又兼蕭妃麗身體的柔軟度極高,才能在水中展現這般高難度的屈曲回轉。
雙手帶著那溫熱的水波,在嬌軀四處無微不至地清洗著,雖帶著稚拙卻毫不保留地,在那完美無瑕、滑若凝脂的肌膚上頭好生留連了一番。
這,這擺明就是在誘惑自己!
這種感覺愈發令得某人的血液近乎瘋狂的沸騰起來!
似是洗的倦了,蕭妃麗突然伸手拭了拭水盆旁邊那已被水氣蒸成一片薄霧的銅鏡,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欣長的手指順著自己的曲線上下滑落
蕭妃麗微微搖曳著傲人的身姿,從澡盆中站起,嬌聲道︰「傻站著做什麼?還不替我梳頭?」
梳頭?
雷宇嘿嘿一笑,探手向前,卻沒有去拿梳子,卻將手探入蕭妃麗的懷中︰「還梳什麼頭反正一會也要亂的」
蕭妃麗咯咯直笑,皓首微搖,全身婉延扭轉,想要躲避雷宇魔掌的肆虐,但搖曳的幅度不大,反而好像是在迎合著雷宇一般。
雷宇拔下蕭妃麗剛剛插上的發釵,讓她的長發如水柱瀉下,同時雙手順勢下滑,輕撫著她的上臂,小臂,慢慢的,游移到掖下,輕輕的搔著她。蕭妃麗扭動著身軀似乎企圖躲避,口中不斷的喊著︰「不要」面孔之上卻帶著嬌紅的面色,完全沒有要他停止的意思。
雷宇再接再厲,撥開了女子的長發,找到了她的雙耳,輕輕撫弄她的耳垂,再慢慢的劃著圓圈,緩緩的移到雪白的粉頸,再從頸部滑向胸前
蕭妃麗的呼吸登時紊亂起來,但是雷宇卻並不立刻侵犯她的玉女雙峰,只是順著從兩旁劃過,直至兩條筆挺的**,一個粉雕玉琢的**在某人眼前以一種細微的戰栗顯現出來,叫雷宇的某處暴漲欲裂。
蕭妃麗真不愧是蕭妃麗這具嬌軀,端的是天造地設,鬼斧神工。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高聳的堅實,如覆碗般高高挺起,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暈色,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縴細的柳腰,只堪一握。
一般人只是看到如此的情境,早已提槍上陣了,而雷宇依然面不改色的著女子的每寸肌膚,或輕或重,或捏或壓,或急或徐,眼看蕭妃麗已是雙眼迷離,雷宇才微微用力,將她攔腰抱起,穿過房中,來到這屋中的大榻前,輕輕放下,讓她完美無暇的身體完全呈現眼前。
這一雙宛如春筍般女敕白的修長美腿,渾圓挺翹的,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
那雙鎮定自若的雙手,終于攀上了山峰,從山底緩緩的上爬,至山腰盤旋良久,最後才登至峰頂。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
蕭妃麗雙目微閉,紅暈遍身,宛如彩霞下的玉雕,愈發美麗動人,身子隨著某人的動作,輕輕扭動,似已情動難抑。
雷宇操縱著那雙靈巧的雙手,轉移陣地,往大腿內側攻去。
仿佛強烈的空虛感也漸漸充斥著蕭妃麗的身軀,對被愛的渴望使得她不禁終于挺起了腰肢擺動著
雷宇有幾分自得的看著蕭妃麗的反應,手上不緊不慢的撫弄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迷人身軀,見她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嬌喘吁吁,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縴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自己的,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難耐煎熬
雷宇不給蕭妃麗絲毫喘息的機會,附身就向女子秀麗的面龐吻去,泛紅的臉頰被啾啾地親了兩下,隨後紅唇立刻成為下一個目標。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鮮女敕的紅唇終于被逮到。男人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探入口腔。
女子的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雷宇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美女被自己親吻的嬌羞婉拒。
蕭妃麗的香舌觸感香柔女敕滑,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更激得雷宇烈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在女子那高聳的山峰狠狠揉搓,
女子忍不住由鼻中傳出一聲嬌柔甜美的輕哼,似乎訴說著無盡的滿足。
離開了蕭妃麗的櫻唇,慢慢順著平坦的小月復一路吻下,在那渾圓筆直的大腿內側輕輕舌忝舐,蕭妃麗玉臂輕舒,將雷宇的頭緊緊捉住,也不知是該推還是該拽,櫻唇輕啟,卻說不出話來。
看到蕭妃麗嬌態撩人,雷宇一騰身,壓在那柔女敕的嬌軀上。
火焰焚身的蕭妃麗,口中香舌和雷宇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長美腿緊緊的夾纏在雷宇的腰臀之間,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