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交談之間,忽然覺得周圍空氣變得異常,嚇得雷宇立馬拿出了雷霆之刃,準備割手臂令自己清醒,蕭妃麗卻一把按住他的手。
搖搖頭︰「這次的空氣變化是正常的,如果你鼻子嗅到芬香的氣息,你再割手腕。現在不要擔心。不過接下來的氣候會有變化。」
蕭妃麗話剛說完,他們所在的區域瞬間無比炎熱起來,大地像一個烤爐,異常赤紅,氣溫瞬間達到了二三百度。
雷宇立即用元氣抵御這高溫,依然覺得全身虛月兌了般,血液快速的流動。
「我想月兌衣服……」雷宇口干舌燥,困難的說道。
蕭妃麗干紅裂開的嘴唇微微張閉,卻又合上了,只是杏眸瞪他一眼,又搖搖頭示意不要。
雖然炎熱,可精神力的確沒有受到影響,保留著十分清醒的狀態。雖然蕭妃麗搖搖頭,可雷宇實在覺得太熱了,顧不得什麼想要月兌掉外衣。
可當他正準備月兌時,四周空氣又變了,從二三百度的高溫變成了負二三百度的超低溫。赤紅的地面立即結成厚厚的冰層,雷宇原本抵御炎熱的元氣也瞬間遭到了冰凍,若不是反應及時,雷宇差點凍成冰棍了。
元氣抵御著外界的寒冷,雷宇依然縮著身子,忽然阿嚏一聲,他打了個噴嚏,想是氣候變化太大,興許感冒了。
雷宇困難的轉過頭,看了看同樣縮著身子的蕭妃麗道︰「好冷,讓我抱著你吧……體溫,體溫取暖……」
蕭妃麗也回頭看他,杏眸一翻,白了他一眼,又轉過頭不做動靜。
寒冷持續了三分鐘左右,立即消失,又變為二三百度的高溫。這種接連的變化持續了足足兩個小時,從最高溫變成最低溫連續變了數十次,要是平常人,必然會承受不了死掉。
「就算我有元氣抵抗,就算我不會死掉,但時間久了,我也會瘋掉!」雷宇回想起剛來時馬面說的話︰「本來關這兒的人有七八個,有的發狂死了,有的瘋掉了,被他扔到了海里。」
看來他說的並非虛假,這種環境下,怕是決定高手也要瘋掉。
同樣,在這種環境下,雷宇越加的想念父親等人,難以想象,本來是準備救父親的,卻被困在了這里,又不知雨晴她們怎麼樣,會不會如老龍王所說,那里空氣會影響神經,發生什麼勾當之事……
越想,雷宇就越覺得心中憋屈,不由來的升起一股怒火,怒火直接沖昏了他的頭腦,立馬站起來,拿出雷霆之刃,往藍色光罩上砍。
藍色光罩只是發出一陣陣的顫動,卻根本沒有任何碎開的跡象。蕭妃麗沒有阻攔,慢慢的,雷宇沒了力氣,便坐在這里,腦海糾纏著各種事情,神志不清。
快瘋了,雷宇覺得這種環境是種煎熬,倘若沒什麼還好,想到荊棘之路里父親,爺爺,還有雨晴等人,越加的著急,腦海便越亂,越神智不清。
蕭妃麗緩緩走了過來,聲音動听如鶯啼︰「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們出不去,這光罩太特殊了,我懷疑光罩必須要有鑰匙才能打開。就算我們聯手,也破不開這光罩的。想出去,有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但你現在要冷靜!」
蕭妃麗的話就像鎮靜劑,讓雷宇慢慢靜了下來。是啊,在這里就算再拼命的去砸,去砍,又有什麼用呢。不能想,不能想外邊的事,要想,也要想清楚如今所面臨的環境問題!要想怎麼逃出去才對!
鎮靜下來後,雷宇平靜的看了眼蕭妃麗,蕭妃麗道︰「馬面每星期會來這里一次,他要給牢房換空氣。既然馬面可以進來,又可以出去,我便認為他有鑰匙,如果能一次奪得他的鑰匙,便有可能出去!」
經蕭妃麗這麼一說,雷宇一下子回想起來,當初進來之後,馬面出去時,一手拿出一個透明的白色似鑰匙的東西,插入藍色光罩上,然後才出去的。想來定是有鑰匙!
蕭妃麗頓了頓繼續道︰「這是唯一的辦法,這個辦法曾經在五年前,有一個男人試過,不過馬面的實力也很強,他就是地獄中的勾魂使者,手里的勾如同幻影,勾住了男人的身子,靈魂就被馬面勾走了。然後馬面如同扔一具干尸一樣,把男人扔到海里了,從那以後,再沒有人敢試了,其實這煉獄,在你沒來之前,就剩我一個人了,甚至我都在暗暗計劃,什麼時候也偷襲馬面,倘若成功最好,不成功便死了吧!是我沒有能力救我的族人……」
雷宇安慰道︰「放心,我們便在等等吧,馬面再來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也是我們出去的時候,相信我!」
雷宇的眼神湛湛發亮,充滿真情,蕭妃麗藍寶石般的眼楮也痴迷的盯了片刻,像找到了歸屬的依托,她重重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坐一起談了談整個計劃,雖然從蕭妃麗空中听出,馬面非常強大,它手里的勾魂勾可以瞬間殺死一個戰帝巔峰,可雷宇依然有信心,或者說背水一戰拼死一搏的斗志!
時間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在這兒已經有一周時間了,此刻雷宇手臂上已被他自己用刀割了五個刀痕,炎熱與寒冷也交替了六次,每次兩小時。大致算下來,每一次空氣變動,都大概是一天的時間。
其余正常時候,要麼兩人聊聊天,要麼潛心修煉。
今天,應該是馬面來換空氣的一天,兩人早已約定好,也計劃好,如同往常一般。
馬面從遠處晃悠著,嘴里還哼著十分難听的曲子,慢慢朝這個方向走來。此刻雷宇坐在一個荒寂的角落里,頭發凌亂著,雙目仇恨的看著馬面,卻沒有站起來。
馬面一過來,便看著雷宇,嘿嘿笑著︰「小子,在這兒呆的可舒服啊?你剛來的,龍王並沒有讓我虐待你,嘿嘿。不過你們這些人都該死,闖進龍島還屠殺龍,等你適應這里的環境後,我會再讓你適應我的鞭子的。」
邊說,馬面一邊忙著手里的工作,手里提著一個正方形的發出嗡嗡聲音的機器。
馬面眼神忽然變得非常猥瑣,有看了看蕭妃麗︰「你們兩個,沒有做什麼苟且之事吧?」
任馬面怎麼說,兩人都一直保持沉默,什麼話都不說。
「哎,看你小子挺精神的,剛被關一星期就受不住了?算了算了,你們在這兒慢慢玩吧,我可是要走了。」馬面換完空氣,收起了機器,然後手在身體里微微一模索,透明色的鑰匙便被拿了出來。
雷宇頓時眼楮泛亮,沒錯,就是那個鑰匙!
這時候,蕭妃麗也有些焦急了。本來計劃的,一切都靠雷宇來完成,可雷宇依然坐在角落里,怎麼沒有動手去搶呢?
這時候,拿出鑰匙後,馬面機敏的轉頭看了看兩人,見兩人都坐在與他有十多米遠的距離外坐著,這才放心。見他把手里的透明鑰匙扔掉,然後又拿出一個鑰匙,與上一個鑰匙一模一樣,將鑰匙插進了藍色光罩內,藍色光罩瞬間開啟了一個門。
雷宇暗想,果然好狡猾的馬面,竟然用假鑰匙!
門開啟了,馬面嘿嘿一笑,直接踏門而出。
這時候,蕭妃麗也急了,有些嗔意的等著雷宇。
雷宇對她莞爾一笑,忽然,雷宇的身影憑空消失,蕭妃麗驚了一跳,轉頭看去,雷宇剛用從她那借來的匕首,直接割掉了馬面的頭,鑰匙正握在雷宇手里。
蕭妃麗吃驚極了,他怎麼忽然就過去了?十幾米距離,就算加速跑起跑也要兩秒左右,難道是瞬移?
「還愣著干什麼,快出來!」雷宇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