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花園里的兩人,正是整個南夏王朝最具權勢的二人,一個是當今的皇上韓嘯,另一個則是已經退下皇位的前任皇帝,韓毅。
此刻兩人坐在兩個椅子上,正在面對面的交談著什麼。
「父皇,我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有些風險,畢竟我們不一定會取得勝利啊。」韓嘯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有什麼風險?你的實力很強,我們在去做好這次比試的規則,我們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韓毅說道。
「那,我們需要什麼樣的規則呢?」韓嘯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每方派出一個人,勝利者留在台上,失敗一方在派一人上來挑戰,如此,便可立于不敗之地。」韓毅笑著說道。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韓嘯想了想,卻是又道︰「可是風雷城會不會答應我們的這個比賽規則?這可是對我們有利的啊。」
「哈哈,什麼叫對我們有利,這個規則公平的很,只不過你的實力可以輕易的取得勝利。放心吧,現在對于風雷城來說,他們的唯一優勢就是有兩個強者,一個是打敗了戰尊初期的雷宇,一個是戰尊的雷暴,這兩個人才是他們的憑依,至于其他人都不是勝利的指望,如果我們提出這個建議,他們恐怕會立馬就應下來也說不定。」韓毅大笑著說道。
「恩,也是,如果是這個規則的話,他們會覺得勝算更大,畢竟戰壕中期修為的強者,在每個家族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會少,所以他們會盡量的讓雷暴和雷宇取得勝利,如果是這樣的規則的話,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同意的。」韓嘯也笑了起來。
「恩,而且我現在可以猜到他們的出戰方式,雷暴一定是第一個出戰的,雷宇是最後一個,這就是他們的出戰方式。」韓毅說道。
「呵呵,父皇真是高見,孩兒望塵莫及啊。」韓嘯感嘆著說道。
「你的修為不俗,到了我這個年齡,你會超過我的。不過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到對方,也不能做出些不合適的舉動,雷宇對于我們來說,還有大用處。」韓毅說道。
「大用處?還有什麼大用處?」韓嘯不解的問道。
「他有個戰帝巔峰的父親,在整個大陸,都是排得上號的超級高手,如果我們贏了這一次的比試,雷宇徹底的從風雷城里出來,那麼雷電可就是我們的了。」韓毅笑著說道。
「可是,雷電不是去荊棘之路了嗎?他怎麼會幫助我們。」韓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哪怕你是個天之卓越之輩,修為在高,去了荊棘之路,都是有可能死亡的,雖說去荊棘之路大多都是戰尊層次的強者,但是戰帝去了,也會很輕易的隕落。
甚至可以說,你的修為越高深,去到那里,出來的可能性就越小,這也是幾千年以來,所有人的一貫認知。
「你不知道雷電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厲害他的恐怖,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戰帝巔峰,這是一個令人望塵莫及的境界,我相信他會出來的,一定會的。」韓毅握緊了拳頭,自信的說道。
看到父親的而表現,韓嘯微微有些驚愕,不知道父親響起了什麼,那個往常遇見什麼事情都雲淡風輕的韓毅,竟然有如此大的表情波動。
看來那個叫雷電的人,真的是很不簡單啊。
那他的兒子呢?難道就會簡單的了?
韓嘯心底開始有了些警戒之心,哪怕是他的修為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雷宇,但是現在,他依然會全力以赴的在那個時候和雷宇戰斗一場。
只有什麼時候都不放下警惕之心,這才是一個皇帝應該做的事情。
皇室制定好了計劃以後,便將所有的東西向風雷城松了過去,而此時,也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每個人都在後面的校武場里訓練者,沒有人放棄,沒有人認為自己會輸給別人。
固然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不過是戰豪初期的修為,有些人是戰壕中期的修為,但是卻沒有一個戰豪初期的人認為如果自己努力的話,贏不了那些戰豪中期的修煉者。
這可不僅僅是他們對于自己的自信,而是他們一貫以來的認知,在他們的心里,已經有了太多的關于境界修為比較低的人戰勝高等修為的人了,比如雷宇,比如風水清,還有那個一貫認為資質比不上前兩者的雷暴,也在和古天雷的比試中成功的晉升為了戰尊,戰勝了對方。
所以,所有人都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哪怕是差了一個級別。
而雷宇得到了關于這次比試的所有計劃,當然只是雷宇一個人在屋里觀看,而他的身旁則是金絲貓王。
「貓王前輩,這份計劃是說,每方派出一個人,勝利者在台上,同時失敗者喪失掉比賽資格,而勝利者接下來下一個敗者一方的挑戰。最後,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屬于勝利者,而勝利者所屬的那一方,為最後的比試勝利者。」雷宇對金絲貓王說道。
「恩,這份計劃上可以看到,其實好像是對我們非常有利,但是細細一想,確實可以看出很多問題來。」金絲貓王沉吟了一下,說道。
「哦?什麼問題。」雷宇問道。
「首先就是,人都會朝著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出謀劃策,當然少數也有人為了蒙蔽敵人去做一些看似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但是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他們所表現出的自己的計劃都是對他們實力正確的一次評估而已,這也就是說,看似對我們有利的計劃,其實對他們更加的有利。」金絲貓王說道。
「對他們更加有利?」雷宇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他們肯定知道你的修為,你哥哥的修為,對于兩個能和戰尊初期打成平手甚至更甚之的強者,他們選擇了這個計劃,那就說明,他們必然有人能夠打敗你們兩個人,或者說,會有一個人,可以扭轉戰局,而這個人的實力,應該是戰尊中期,或者更多。」金絲貓王解釋道。
听了金絲貓王的話,雷宇呆立當場,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戰尊中期,比起戰尊初期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對于雷宇來說,即使他現在晉升為了戰豪巔峰,但依然不敢說能夠勝過一位戰尊中期。
因為戰尊中期和戰尊初期的差距,就相當于戰豪和武師的差距一樣,是翻天覆地的,在戰尊初期你可以領會戰元外放,戰元化形,而在戰尊中器,則是更進一步的進化,如果你的力量戰元夠多的話,甚至可以化為一個個真實的武器來進行攻擊。
如果古天雷是戰尊中期強者的話,那麼他的轟天錘就可以經常使用了,而且是作為普通攻擊使用,也許比古天雷全力一擊的轟天錘威力要小,但是也小不了多少,而到了那個境界,甚至可以施展百次,千次都沒有事情。
這就是戰尊中期修煉者的實力,比戰尊初期的修煉者要強大的多。
「那怎麼辦?」雷宇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你與他未嘗不能一戰,你是戰豪巔峰,他是戰尊中期,按照你的實力增長,是完全可以和他相比的。」金絲貓王看了一眼雷宇,卻是又道︰「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是戰尊中期還是戰尊巔峰,反正這個對手是要你來解決的。」
「可是,我們這一次是事先擬定比試順序的,那麼萬一對方要是在最後出場,我們哪有勝得可能,難道真的是我一個人對抗他?」雷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太難,我這樣給你定一個順序吧,雷暴第三個登場,你第五個登場,如此便可以了。」金絲貓王想了想說道。
「可是這樣必然還是會有些差池的,我們要不要更改一個比賽規則?」雷宇問道。
畢竟這個規則是皇室制定的,那麼對于皇室肯定是十分有利的,與其與猜測對方的布置,那麼提出改變規則的建議或許更好一些。
「有件事情我可能沒有告訴你,如果采取一對一的比試,我們風雷城的勝算可以不到一成,所有的比試方法,我們風雷城都不太佔優勢,所以這個比試規則,反而是我們勝算最大的比試方法。」金絲貓王淡淡的說道。
「怎麼會?難道別的方法都不可以?」雷宇皺了皺眉頭說道。
「對方派出的出戰人選,大概都是戰豪中期及以上修為的強者,最起碼對方會有不少于三個戰壕中期強者以及一個戰豪巔峰和一個戰尊層次,而這個戰尊,至少也是戰尊中期或者更強,這是我分析三大家族的實力以及皇室實力得到的結果。」金絲貓王說道。
「這還只是最差的出戰方式?」雷宇皺了皺眉頭。
「對,對方已經知道我們風雷城最可能出戰的實力劃分,也許風水清和你的真實實力他們不知道,但是當他們提出這個規則的時候,就很可能能夠確定其中的一場或者兩場的勝利,這是敵方實力最弱的猜測,當然,對方也許有更加強的對手也說不定。」金絲貓王說道。
「呵呵,那麼從這樣的猜測中,如果我們采取五局三勝制,那麼唯一的結果便是被對方輕易的拿到三場的勝利,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的出戰人選。」金絲貓王說道。
「可是拿到三場勝負也是有可能的吧,我和雷暴各勝一場,剩下的只需要在贏一場便可以了。」雷宇想了想說道。
「呵呵,你和雷暴分到對方的戰豪巔峰並且打敗對方兩個非戰尊的概率只有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的概率,而更加大的概率是,對方的戰豪巔峰和戰尊全部取得勝利,你們在戰豪中期上取得一場最多兩場的勝利,這便是那種可能性的答案。」金絲貓王想到。
听了這番話,雷宇想了想,發現還真是這樣一回事,自己這方要想真的勝利,就必須自己和雷暴取得勝利,而且有一個遇到對方戰豪巔峰的強者,然後勝過對方,這樣才能確保自己這方在取得兩場勝利還為後方的出戰人選掃清障礙,但是這種概率實在太小了,而且這還是對方出戰人選最為保守的一種估計,可以說對方的實力只會比這個更強大。
所以按照這種方法,風雷城勝利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因此,還是選擇這個方法更為好。
「恩,那就按照這個方法吧,那貓王前輩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雷宇問道。
「這樣吧,我給你定一個出戰的人選,你仔細甄別一下好了。」金絲貓王說道。
「恩,好的。」雷宇點了點頭。
「你最後一個,雷暴倒數第二個,風水清倒數第三個,如此搭配的話,一定會將你們的勝利的概率最大化的。」金絲貓王說道。
「好,就按這個方法。「雷宇立馬答應了下來,對于金絲貓王前輩,雷宇是十分信服的,他是這個世界最沒有必要騙自己的人了,也是這個世界上,智慧最為高深的人。
所以雷宇在听到這個計劃以後,立馬便應承了下來。
那麼接下來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確定最後的出戰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