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很快就宣布開始了,畢竟這樣的比試,也實在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去準備,雙方都沒有作弊的需要,而且依靠兩方的實力,其實很大的程度來說,也沒有必要作弊。
對于南夏皇室來說,他們出戰的人選可是完全的,在他們看來,甚至沒有任何作弊的想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關鍵是沒辦法作弊,這個層面的比試,也不能用瀉藥或者私下里喊人去打傷他們。
雙方的實力還是沒有太大的差異的,很多作弊的方法是建立在雙方各方面實力相差比較大的地步,但是對于風雷城和南夏皇室來說,雙方的實力真是太相近了。
相近到沒辦法用其他的手段,當然,計謀上的分析是除外的,這也不叫坐作弊。
比試很快的便開始了,對方派出的第一個人選是戰豪中期的,張家嫡系子弟張衡。
而風雷城派遣的第一個人,則是風水清。
雖然風水清不過是戰豪初期的強者,但是實際上,他的實力要比戰壕中期的嘯末和燕子月都要厲害很多,而且嘯末還是一個在戰壕中期三四年的強者,可以說在戰壕中期的這個修為,很少有人能夠打敗嘯末。
當然很多天才子弟也是有可能的,而風水清則是一個領悟了武道本源的超級天才,只是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可以打敗一個普通的戰壕中期了。
兩個人站到了台上,張衡和風水清相對而戰。
張衡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身穿一件白色衣服,在這種比試中,是完全不能使用防具的,但是卻可以使用除暗器以外的任何武器,這就是大多數相近比試的要求了。
身穿一身黑衣的張衡看到自己的對手不過是一個小男生,想到了一個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笑著問道︰「你就是風水清?打敗了古鋒的風水清?」
「是,怎麼了?」風水清冷靜的問道。
「呵呵,你狠厲害啊,古鋒是戰豪中期,你一個戰豪初期的強者能夠打敗他,實力確實不俗,不過我可不是古鋒那種廢物可以比的。」張衡笑著說道。
「哦?那麼說你很厲害了?」風水清挑了挑眉頭問道。
「哈哈,我已經領悟了武道意境,在戰壕中期已經三年,也頻臨突破了,自然不是古鋒可以相比的。」張衡得意的說道。
「武道意境》?」風水清挑了挑眉毛說道。
「哈哈,我厲害吧,像你這種戰壕初期的小孩,也許積蓄很深厚,但是實際上,甚至都不知道武道意境是什麼吧。」張衡得意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不過,在戰豪中期三年還沒有突破,真是夠長啊,看來,你和古鋒也差不了多少,畢竟他比你要小上一歲。」風水清滿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張衡听了這話卻是十分的憤怒,他本來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在張家也是修為最高的嫡系子弟,還是嫡長子,可以說,沒有例外的話,幾年之後將是他擔任張家家主。
所以,他內心是十分高傲的,對于他來說,整個京都比他資質更好的人也非常少,甚至古鋒也比不上他,領悟了武道意境的他在除了皇室以為的所有家族年輕子弟中,算得上第一第二名了。
所以當他看到一個不過十七歲的年輕人,而且在那個年齡比自己的修為要很多的時候,內心就非常的憤怒,他是一個資質好的人,也被稱作是天才,但是與眼前這個人相比,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所以張衡很憤怒,而且當對方對他進行侮辱時,讓他更加的氣憤起來。
既然你是個天才,那麼,就讓你從天才之位上下來好了,
那麼讓一個人永遠不能成為天才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讓他不能訓練,那麼如何不能修煉呢?
當然是將他打成重傷了。
張衡可是听說,這個叫風水清的少年,只是風雷兩族中在風雷城很不受重視的風族的旁系子弟,雖然天才,但是在家里的地位,是很低的。
所以張衡心中忽然有了個想法,將這個天才少年殺死,也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吧。
張衡得意的笑了起來。
比試很快就開始了,一開始的中年男人將兩人的消息給所有人說了一下,結果底下立馬響起了很多議論,而議論的中心,正好是才十七歲的風水清。
「這個就是風水清?年僅十七歲就達到了戰豪修為的風水清?」一個人驚訝的問道。
「呵呵,就是他,據說在衛國戰爭中,打敗了敵方的一個大將軍,實在是厲害的很啊。」另一個人佩服的說道。
「恩,而且,他還打敗了戰壕中期的古鋒,也就是古家的嫡系長子,真是厲害啊。」一個人說道。
「更重要的是,風水清長的很帥啊。」一個胖胖的女人說道。
「呵呵,是帥,不過這樣的少年,當小白臉也不合適。」旁邊的一個男人無奈的說道。
「不過听說他只是旁系子弟,不過如此修為,也進入了核心層,呵呵看比試吧。」一個中年人說道。
底下的人議論了一會兒,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黑石擂台上。
「雷宇啊,你這個叫風水清的屬下真是厲害的很。」韓嘯笑著對雷宇說道。
對風水清表示驚訝的可不僅僅是那些普通的額人,還有皇室成員,比如當今的皇上韓嘯,對這個年僅十七歲就打敗了古鋒的少年很感興趣。
「皇上,他可不是我的屬下,而是我的伙伴。」雷宇說道。
「伙伴?哈哈,雷宇啊,這就是你不能作為一個好的統治者的原因,你要知道,普天之下,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韓嘯說道。
「呵呵,皇上,你要知道一件事情,那樣並不快樂,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伙伴,或許活的並不輕松。」雷宇笑著說道。
在雷宇的心中,最看重的不是個人的實力,而是周圍的這些人,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以及自己需要守護的風雷城,這些都是雷宇最為看重的。
至于權力?金錢?這些都不是雷宇最看重的,不過為了他要保護的人,雷宇也會為之拼搏的,但是,那一切奮斗的目標,都是為了自己在乎的人和城市,能夠安然的幸福生活。
這就是雷宇的想法。
而韓嘯則不同,他是一個皇帝,而且還要在各種計謀中找到一個能夠讓國家存活下去並且發展的更好的方法,所以他注定是孤單的。
萬人之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許一個普通人在當上了皇上,會因為過于的不適,而自殺掉的吧。
韓嘯听了雷宇的話,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叫我韓嘯大哥就好,听你用皇上兩個字卻不沒有蘊含絲毫的敬意,你還是不要這麼喊了。」
听了韓嘯的話,雷宇只是點了點頭,不過這確實是讓韓嘯感到不爽的事情,畢竟雷宇還算是一個治下大臣吧,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讓韓嘯也感到十分的怪異,而且更加讓韓嘯感到有趣的是,韓嘯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感覺,只是覺得怪異,但是也沒有太過生氣。
就好像,潛意識的把雷宇當成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
「那好吧,韓嘯大哥,我就這樣喊你吧。」雷宇說道。
「哈哈,我問你啊,你可敢與我打一賭?」韓嘯笑著說道。
「哦?怎麼賭呢?」雷宇來了興致,問道。
「哈哈,很簡單,這一場比試,我賭張衡勝利,你壓風水清如何?」韓嘯說道。
「可以啊,那賭注是什麼?」雷宇笑著說道,他對風水清是絕對的放心,畢竟對手只是一個戰豪中期的修煉者,自然是沒有風水清的實力強大。
要知道,嘯末這個在戰壕中期已經三四年的修煉者,也沒有打過風水清。
更何況,現在風水清手里有著那柄武器,風神的嘆息。
而且領悟了武道意境的風水清,實力可是要比那個時候要強大很多。
不過,雷宇不知道的是,韓嘯也是有把握的,畢竟,張衡領悟了武道意境,而且修為比古鋒更是強上不少,所以韓嘯打著個賭也是有信心的。
「賭注嘛,一個寶石幣如何?」韓嘯淡淡的說道。
「一個寶石幣?可以啊,雖然不多,但是卻很有意思。」雷宇笑著說道,接受了這個邀請。
所謂的賭注,不過是一個彩頭而已,對于兩人來說,很多東西都不會想要,但是實際上,真正兩個人在乎的東西,也是彼此都不願意在這里賭注的,因為這一場比試,韓嘯和雷宇雖然有自信,但是真要壓上什麼重要的承諾,比如像和太上皇打賭一樣的賭注,那麼兩個人都是不願意的。
韓嘯是不確定張衡真的能贏,而雷宇是不願意以承諾作為賭注。
所以兩個人很識抬舉的選擇了一個寶石幣。
也不過是一百個金幣,一萬個銀幣而已。
對于兩人的作用很小。
但是,就猶如其名字和賭注,這是關于寶石的賭注,這是關于兩個人威嚴的賭注。
那就拭目以待吧。
韓嘯和雷宇兩人心中,都產生了這麼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