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時,進京的車隊及時的出發,一行車隊有四十多人,其中有十多位戰豪以上修為的強者,這麼多的強者,恐怕就是一個戰尊巔峰,也不敢有什麼劫囚的心思吧。
而南特方面的來人是七人,兩個戰豪初期的護衛,兩個僕從,其余三個人才是此行最為重要的使者。
當這七個人和車隊一起出發以後,看到了車隊里有十多位戰豪以上的強者,都微微震驚起來,如此多的強者,還只是上京的護衛,這麼龐大的勢力,難怪南特方面會輸。
為了不讓南夏方面認為他們別有心機,七人便乘坐一輛馬車,跟在了最後面,離中央的南特被俘將領也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鐵木等人被關在了一輛馬車里面,灌服了散功藥,而且還有黑石制造的鐵拷和腳鐐,所以也不用太過擔心。
雷宇坐在烈犀馬上,雖然整只車隊就這麼一只烈犀馬,但是雷宇卻是最矮的,因為其余的馬都十分的高大,就只有烈犀馬,在高度上要比起一般的烈馬矮上一些。
不過腳力卻是其他馬匹所不能相比的,那健壯的四肢,以及頭上長著的那只角,都讓人感受到了這匹馬的厲害,恐怕一個武士級別的修煉者,也打沒有他的力氣大吧。
南夏的都城在南特境內的中央向後的位置,離橫北關大概有幾百里的距離,雖然每一匹馬一天行個五六百里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因為有馬車的存在,還押送著南特方面的被俘將領,所以速度放慢了十倍不止,于是雷宇所幸不再苛求速度,反而在晚上停下駐扎的時候,一行人開起了篝火晚會,就連鐵木和其他將領都被送了一壺烈酒,但是因為體內沒有元氣的緣故,都喝得大罪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南特使者,都不禁苦笑起來,如此懈怠的心情,也只有他們才能做得出啊,不過這麼多的強者,也沒有人敢來劫囚吧,至少,他們是不敢。
那麼既然這樣,南特方面的使者也受到了邀請,在樹林里,一行人升起了火,開起了晚會,還有比試的表演,每天如此,讓人感到輕松之余,也在懷疑,這就是打敗南特的那些將領?
這個時候,南特方面也明白了,在中間的那幾輛大馬車里,裝的什麼東西。
原來,那都是食物啊。
幾人走走停停,足足用了四天的時間才到京都,當一行人到了京都北門的時候,卻是發現道路兩旁,一隊隊士兵森嚴而立。而在大門處,一個黃色的身影後面跟著幾十個官員,笑吟吟的看著這邊。
這個人模樣大概二十五歲左右,面色剛毅,劍眉鷹目,嘴邊有著一絲笑意,看著在烈犀馬上的雷宇。
雷宇被這男人一看,就覺得對方也是深不可測,看來當今的皇上,也是一個修煉武道的人。
走到近處,雷宇連忙下馬,帶著後面的人,快步走了幾步,單膝跪地,然後說道︰「微臣雷宇,攜南特被俘將士,拜見吾王。」
「恩,很好,你起來吧。」這個男人輕輕一笑,然後說道。
「皇上,您看,是不是由御林軍接管?」雷宇詢問道。
「不用,直接讓士兵們押送過去就可以。你和你的這些同伴們,我可是在皇城里就听到了消息,夜襲軍營,埋伏對方大將,陣前對敵,如此事情,真是讓朕也羨慕不已啊。」皇上笑著說道。
「呵呵,皇上龍體貴安,哪能上場殺敵,自有我們便可。」雷宇低頭說道。
「你也不必拘禮,你們風雷城自古便是自治,而你又是風雷城的城主,相當于一方諸侯,不用一口一個皇上的叫,叫我韓嘯大哥便可。」韓嘯看著雷宇,笑著說道。
「可是,這有失禮數啊。」雷宇搖了搖頭。
「你這小子,我們南夏本來就是強者為尊,你的修為如此之高,又打敗了對方的大將鐵木,如此威勢,又有何人能夠讓你低頭。還有啊,風雷城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如果是你的爺爺的話,他會直接喊我父皇的名字,而且,原來見到我,可是直接喊我小兔崽子的啊。」韓嘯哈哈笑著說道。
听到韓嘯的話,一旁的文武百官都面面相覷,這,皇上怎麼把自己往年的糗事給說出來?
「咳咳。那個,以前的往事就不提了,你喊我韓嘯大哥即可,我很喜歡你,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我還要和你切磋一番。」韓嘯說道。
「恩,韓嘯大哥。」雷宇拱了拱手,說道。
听到雷宇的話,其余在旁的文武百官都面含不郁之色,雖然是皇上讓你這樣喊得,但是你也不能真的喊吧,這讓很多文武百官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韓嘯卻是臉色欣喜,讓雷宇上了他的馬車,一行人一起朝著皇宮疾駛而去。
「雷宇啊,听聞你以戰豪巔峰的實力,打敗了戰尊初期的鐵木,這件事情,可是真的?」韓嘯好奇的問道。
「恩,確有此事,不過也是我好運罷了。」雷宇笑了笑,回道。
「不要太謙虛了,你做的很好,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話,那麼南夏王朝就完了,所以這一次你的功勞很大,特別大。所以我要問問你,這一次想要點什麼獎賞?現在你可要給我說說,不然到時候,在大家面前問你的時候,你如果說了我滿足不了的條件,那我的面子可就丟大了。」韓嘯笑著說道。
「恩,我確實有些事情想要麻煩皇上。」雷宇想了想,說道。
「我都給你說了,不要叫我皇上,改稱韓大哥就可以。」韓嘯笑著說道。
「恩,其實事情也很簡單,我想娶阮雨晴。」說完這話,雷宇看著韓嘯的眼楮。
「阮雨晴?」听到這個名字,韓嘯皺起了眉頭。
「對,小的時候我們定下過婚期,但是在幾年前,卻是不了了之。但是如今,皇上卻安排給了她另一個婚事,所以我懇請皇上,將指婚的旨意收回來。」雷宇抱拳受到。
「這,這。」韓嘯有些難為的看了看雷宇,嘆了口氣,卻是又道︰「我問你,你可知道阮雨晴與我的關系?」
「我不知道。「雷宇搖了搖頭。
「他是我的表妹,我這麼給你說吧,這婚事是我父親在位的時候指給古家的,三年前我即位以後,就落實了這麼一個想法,但是你現在,卻要讓我收回旨意,這也讓我很難辦啊。「韓嘯看了看雷宇,說道。
「阮雨晴是韓大哥的妹妹?」雷宇挑了挑眉毛,問道。
「是啊,我也很無奈,這是我父親定下的,我也不好修改,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以的。」韓嘯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啊。」雷宇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換一個吧,我也有其他的妹妹,對了,我還有一個親妹妹正到了出嫁的年齡,年芳而是,長的也是貌美如花,我就將她許配給你,如何?」韓嘯問道。
「除了阮雨晴,我誰都不要,而且,我是一定要娶她的。」雷宇看著韓嘯的眼楮,說道。
「你這是在為難朕啊。」韓嘯長嘆一口氣說道。
「可是,阮雨晴和我的婚期是從小就指定的,雖然作廢了,但是時間卻是要比您的旨意要早,所以我想,按理說,應該是將我和阮雨晴指婚才對。」雷宇說道。
「難道你認為,你們那口頭約定的婚姻,要比朕的旨意還要重要嗎?」韓嘯听了這話,卻是怒目而視,問道。
韓嘯听了雷宇的話以後,內心里就有了些憤怒,本來就說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希望雷宇知難而退,但是雷宇不僅不放棄,而且還說了這麼一番話,讓韓嘯感到十分的憤怒。
雷宇無所畏懼的看著韓嘯的臉龐,認真的說道︰「我愛阮雨晴,她也愛我,兩人之間的這份情誼,卻是要比天下間任何的旨意要重要的多。」
「呵呵。」听了雷宇的這番話,韓嘯卻是無話可說了,這話說的十分巧妙,而且,自古就有這麼一句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就是將男女之間的感情看得十分重,雖然女子的身份遠遠不如男兒,但是兩人之間的婚姻,卻是每個人都重視的。
所以雷宇說完這話以後,韓嘯卻是沒有了憤怒的意思,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也知道這些,但是,你說阮雨晴對你有感情,但是我當時和阮雨晴說這件婚事的時候,她卻是沒有任何的不願意啊。」
「是沒有不願意,還是皇上並沒有在意她的情感?」雷宇問道。
听了雷宇的話,韓嘯也明白他的意思,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說我逼著她,所以她不得不服從。但是當時的她雖然不太願意這門婚事,但是卻也沒有太重要的原因,無非是年齡還小,如何如何,卻是沒有一絲提到你,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阮雨晴真的不願意,那麼我是絕對不會強迫她的。」
「可是,她也許是不願意違抗您的意願,所以,可能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皇上讓她在我和那個人之間選一個,我相信會是我。」雷宇看著韓嘯,認真的說道。
「哦?你這麼自信。」韓嘯挑了挑眉毛。
「恩,所以我這一次什麼都不要,只是懇求皇上,能給阮雨晴一次自己選擇的機會。」雷宇說道。
「呵呵,如果放到以前你提出這個條件,我直接就將她許配給你,想都不會想。但是今天的話,不可能。」韓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了?」雷宇心中有了些不祥的預感。
「明天,便是她的婚禮。」韓嘯面有難色的說道。
「什麼?」雷宇雙目一緊,看著韓嘯,問道︰「真的是明天?」
「對,我沒有必要要騙你,今天大概就要準備很多事情了,現在的阮雨晴雖然在阮家,但是想必古家已經派人去準備好明天的事情了,只待明天早上,這場婚事,便要開始了。「韓嘯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