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比試勝負很大的程度上決定了這一場戰斗的動向,兩方軍隊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也沒有什麼紙面上的約定內容,但是無論是哪一方的將領,基本上是不會違反兩者之間的約定的。
這不是因為他們很重視約定的本身,而是一旦不遵守,那麼軍隊也好,個人的心里也好,在氣勢上都會弱很多,比起對方來說,在戰斗之前就處于弱勢地位,那麼將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
所以這場比試的勝負,也就成了關鍵,如果風雷城贏了,那麼南特大軍退後十里,並且二十天之內不會發動進攻,如果風雷城輸了,則要退回風雷城,三天之內,不得發動進攻。
看似並沒有聯系的兩個約定,但其實都是兩方在竭力為自己一方爭論的結果,所以每一個勝負輸贏的背後,其實都對另一方十分的不利,
因此,兩方人馬晉升的篩選出戰的人選,不過本來雷宇還想用自己在門客比試的方法時,但是卻听雷關破否認了這個計劃。
因為這次的比試和往常不一樣,基本上就是一方出一個人,然後陣前叫戰,對方出來合適的人選,進行比試,然後決定勝負。
這就使得兩方的比試純粹是實力上的比拼了,因此在選定了出戰人選之後,也只是小小的擬定了一下自己一方的對手,然後便等待著對方的篩選。
半個時辰以後,雙方都選好了出戰人選,在兩軍之前,一字排開,相持而立。
風雷城這一方,是雷宇,雷暴,雷關破,嘯末和風水清五人。而南特方面則是以鐵木和龍陽為主,其余三人,風雷城方面也不太清楚對方的資料。
這個時候,雷宇也明白了四叔為何不用計謀的原因,因為自己這方並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再者就是這是一場關于實力的較量太過拘泥于計謀的話,反而會被限制在了弱勢的一方。
當十人在陣前對持的時候,從鐵木五人的末尾處,一個長相粗獷的漢子夾了夾馬月復,走到了兩隊人馬之間,高聲喊道︰「我乃卡恩帝國鎮南將軍俞文揚,爾等敢與我一戰否?」
這一聲高喊,將戰元凝聚在身體周圍,並且將聲音傳遞在了兩軍的深處,因此這一聲高吼,其實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哈哈,卡恩的鎮南大將軍?就讓我小佷子陪你過上兩招吧。」雷關破哈哈一笑,一擺手,風水清便夾著戰馬走到了場地。
「哼,莫非你們南夏沒人了嗎?竟然派了一個毛頭小子前來應戰。」俞文揚哈哈一笑說道。
雖然話里有很多藐視之意,但是俞文揚也知道,真正被輕視的應該是自己,一個長相清秀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可以和自己比試,這對于自己來說,是一種不小的侮辱。
「俞文揚前輩,我在南夏確實是不入流的武者,但是什麼樣的對手派遣什麼樣的人,所以現在的我,正是放在最適合的位置上。」風水清淡淡一笑,看著俞文揚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如何的修為?」俞文揚听了風水清的話,怒目而視。
「俞文揚前輩,既然你要速戰速決,我們也就不用在馬上比拼一番,何不下馬一戰,看看到底是俞文揚前輩比較厲害,還是我比較強呢。」風水清笑著說道。
其實,在兩軍陣前叫陣的比試中,一般都是馬上作戰,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于馬上比試,而且在馬上,對于每個人發揮自己的實力,都不是特別的好,所以一般在短暫的馬上比試以後,都會跳下馬來,在空地上全力發揮戰斗。
而風水清,在往常騎馬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的少,不過也比大部分人的騎技要好的多,畢竟風水清也經常護送商隊,並且做些家族任務。
所以風水清要說在馬上戰斗也可以,只不過不太好而已。
但是風水清卻不能直接這麼說,而是委婉的說明自己想要速戰速決,在依靠話里的意思,所以俞文揚听了風水清的話,便雙目瞪得滾圓,然後說道︰
「好,那我們就速戰速決,拿出你的兵器,我們且來比試一番。」俞文揚跳下了馬,撈起長刀,說道。
「那我就奉陪一下,還望前輩點到為止。」風水清飛升而起,落在了地上,在馬月復的劍鞘中,抽出一柄長劍。
在這個時候,風水清也不願意使用自己的神兵利器‘風神的嘆息’,在這里畢竟有些招搖,所以就拿了一柄長劍。
而這柄長劍也是極為不俗的存在,是雷關破手下一個將領花大價錢打造的一柄兵器,雖然不是神兵利器,沒有變化之功效,但是卻也不是一般兵器所能相比的。
當然,俞文揚所使的兵器也不簡單,一柄長刀,重達百斤,光是放在那里就有種龐然的氣勢,但是這麼一柄長刀,在俞文揚的手里,卻如同一個玩具,這也讓大部分看到這一幕的士兵,微微的咂舌。
南夏方面的士兵,在看到己方出戰的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心中都有些許失落,但是在看到坐在戰馬上那個依然毫不在意的雷關破雷將軍的時候,便都轉變了心思,這個少年一定不簡單。
所以大部分士兵在看到這一幕以後,兩個身材體型年齡差異極大的武者戰斗時,都瞪大了眼楮,目不轉楮的看著這一幕。
「俞文揚前輩的武器還真是大,看來被打到一定非常痛,晚輩不敢托大,那麼就率先出手了。」風水清淡淡的說道,聲音細膩清脆,話音剛落,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朝著俞文揚激射而去,同時單手握劍,手腕一抖,就刺了過去。
「叮,叮。」只听空中兩聲清響,風水清側身而戰,在剛才的交戰中,風水清急速的刺出了兩劍,速度十分的快,以至于很多人都沒有看到長劍探出,就听到了聲音。
而俞文揚的速度也是不俗,長刀橫立,快速的翻轉之下,就將風水清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好快的速度,不過也不過如此。」俞文揚哈哈一笑,然後長刀抬起,朝著風水清劈下。
風水清連忙躲避,側身長劍刺出,在空中綻放起點點的銀光,朝著俞文揚急刺而去。
長劍勝在重量輕,所以速度十分的快,雖然不是軟劍,但是比起俞文揚巨大的長刀來說,也要輕了不少,因此速度十分的快。
但是俞文揚的招式十分的巧妙,並不是揮刀格擋,只是長刀一立一側,便將風水清的攻勢給抵擋住了,而在抵擋住以後,卻也能及時的揮出一刀,將風水清逼開。
「哈哈,你還是使用戰元吧,這點實力,還不夠我看的。」俞文揚放肆的大笑道,長刀直起,當頭劈向了風水清。
風水清連忙閃避,俞文揚這一刀劈在了空地上,巨大的長刀攜帶者無盡的力道,在地上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光是這不用戰元僅靠著**的一刀,就能夠看得出來,俞文揚在刀上的造詣,確實不俗,而且俞文揚用長刀的速度是比不上風水清的,但是卻能夠及時的擋住風水清連綿不絕的攻勢,這說明俞文揚在刀法上也有所專研,所以在速度上,看樣子風水清並不在行。
而風水清卻只是淡淡的一笑,既然俞文揚讓他使用戰元,所以在躲開了俞文揚的攻擊之後,就激發了戰元。
一股濃郁的青色戰元彌漫在全身,給周圍的人傳來了點點的威壓,而大部分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竟然是戰豪層次的修煉者,小小年紀有此修為,真是不俗啊。「俞文揚看到這一幕,卻是收起了長刀,感嘆的說道。
「俞文揚前輩,晚輩已經激發了戰元,不如俞文揚前輩也全力而為如何?」風水清似笑非笑的看著俞文揚。
雖然口口聲聲的都是前輩,但是俞文揚心里也知道,這是在揶揄自己,畢竟戰豪初期的修為,自己不使用戰元,不全力以赴的話,是不可能擊敗對方的。
而且,俞文揚自己就是一個戰豪初期的修煉者,所以也不敢輕言自己一定會勝利,而自己所有的依靠,恐怕就只有戰豪初期巔峰的實力,以及久經沙場的經驗了,以比對方多活二十年的經歷,所以俞文揚即使不認為自己贏得輕松,但是最起碼,不會輸。
這樣想著,俞文揚也激發了戰元,一股紅色的氣息彌漫在俞文揚身周。
「火系戰元?嘿嘿,這我可喜歡。」風水清淡淡一笑,並沒有絲毫畏懼的直視著俞文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