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一清二楚,怎麼會忘了呢。」風伊沫揮了揮手,鄭重的點了點頭,一臉討好的笑。
「最好是這樣。」他才不管她現在的表情有多無辜,他剛剛可是親耳听到她說自己的壞話,還想讓景亦澈做他的未婚夫,開什麼玩笑,這女人八成是忘了自己已經有一個名正言順的丈夫了吧,還未婚夫呢,他才不會再笨到相信她。
「呵呵,當然當然。」某女依舊笑的一臉燦爛,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當然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他也已經告白了,就等著澈的回答了,就算現在被綁回去,也無所謂了,哈哈。
赫連野焰也懶得再和她打哈哈,直接轉向倚著樹看好戲一般的景亦澈,不冷不熱地道「如果您沒什麼吩咐的話,告退。」說完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只見拉著不听話的某女大步向宮門口走去。
景亦澈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對著空氣喚道「暗一」
一聲低喚過後,空氣中瞬間閃過一個黑影,半跪在景亦澈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去查一查,那個風伊沫到底什麼身份?」景亦澈看著剛才兩人離開的方向,吩咐著,平靜的聲音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直到暗一的身影再次消失,黑眸中才漸漸染上一層淺笑。
「風伊沫,呵呵,有趣。」看來這次來烈炎也不算虧嘛,最起碼認識了這樣一位有趣的奇女子。
宮門口赫連野焰的馬車早就等在那了,見赫連野焰怒氣沖沖拽著風伊沫大步向這邊走過來,急忙準備好踏腳凳,打開了車門,赫連野焰現在可說是一肚子的火,一把將風伊沫丟進車內,自己則是寒這一張臉怒瞪著某女。
風伊沫悄悄的吐了吐舌頭,為了防止他控制不住情緒,痛揍自己一頓,還是稍稍的向里面靠了靠,和他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一雙黑眸四處張望著就是不去看那張被她氣得臉色鐵青的赫連野焰。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生氣,反正就是什麼也沒說,他倒要看看她準備什麼時候和他解釋。
終于,在他眼神的威逼下開口了「哎呦,你,你干嘛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怪慎人的,干嘛搞得她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是一樣啊,她不就是受不了誘惑搞搞婚外戀,釣釣美男嘛。
「我在等你的解釋。」赫連野焰咬牙切齒的道。
某女委屈的怒了努嘴「人家已經解釋過了嘛,你還要我說什麼嘛。」
「難不成你忘了,你現在可是本王的人,誰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勾**搭的。」這女人,早晚有一天自己會被她氣死。
「哎,你這話就不對嘍,對,我是你的小妾,但我是我自己的,不屬于任何人。」風伊沫義正言辭的說著。當然了這可是屬于他自己的權利哎,當然要極力爭取了,這赫連野焰就喜歡拿她是他的來說事,但她風伊沫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偏偏他還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說,他沒說厭,她耳朵都要听出繭子來了,雖然說她今天背著他去泡美男是不對啦,但說她什麼都好,就被說什麼,你風伊沫是我赫連野焰的人,這一句話一出,他一定又會說‘所以,一什麼都要听我的。’搞什麼,就算她的是他的妾,但他也沒資格來命令她吧。
「風伊沫,你別忘了,是你背著本王去偷歡哎,這麼說起來都是我的錯了。」這女人腦袋里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偷歡?赫連野焰你說的也太難听了吧,誰偷歡了,哦,你們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人活該就成為你們的附屬平,隨你們怎麼玩弄,玩厭了就丟到一邊看也不看一眼,出個門和其他男人多聊了幾句就是偷歡了,憑什麼呀。」風伊沫一口氣將心理的不滿全都倒了出來,當然這是這個時代所有女人的心聲,只是她們都憋在心里不敢說而已,但她風伊沫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從21世紀來的,這些古代的破禮儀,什麼男尊女卑,三從四德,相夫教子的,她最看不慣了,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她們女人就要永遠矮人一等啊,她可是習慣了現代的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的,到了古代可好,處處受人控制不說,還要和那麼多女人共享一個丈夫,想到她都覺得窩火,更可氣的是,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小妾,這句身體的主人早就因為他的自私而喪命了。
赫連野焰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的怒火早已不知覺得消失了,雖然他早就習慣了她的口無遮攔,但今天她說的話,確實令人驚訝,因為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抱怨過,她還真是個奇人。
「看著我干什麼,被我說中了,沒話說了是吧,你府里不也有一大堆妃子嘛,你要管去管她們好了,反正她們也都是你的人,我想她們一定都會非常听,絕不會像我這樣和你頂嘴,給你氣受。」
赫連野焰呆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有些不了置信的勾起嘴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道「有時候我還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風伊沫,你的這些想法還真是——獨特。」
心里的話都說出來了倒也舒服了不少,既然已經說了,那也就索性一次性講完「赫連野焰我不會去管你的事,所以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就如你說的,我已經不是你的風伊沫了,我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至于這個身體的主人在哪我也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和我一樣靈魂穿越到了另外一個時空,我想你也無數次的懷疑過吧,反正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她,所以你沒資格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