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野焰再次皺了皺眉,沒有多想,直接一把就將她打橫抱在懷里,大步走向自己的寢室,一邊對著身後的人吩咐著「來人,傳御醫。」
風伊沫呆了一下,靠在他懷里一動不敢動,慢慢的抬起頭看向赫連野焰邪魅的臉龐,猶豫了半響,這才不安的動了動「你,你干什麼,你要帶我去哪?」這里好像不是去她那的路吧。
「閉嘴,受傷了還不安分一點。」赫連野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力道又緊了緊,防止她亂動而掉下去,但手中的力道卻掌握得剛剛好,不會弄痛她。
風伊沫被他這麼一吼,委屈的撇了撇嘴,倒也安靜了下來,將頭靠在了他的懷里,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使人莫名的心情舒暢,他結實有力的胸膛和臂彎好舒服,好溫暖,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漸漸地一陣困意襲來,竟不知不覺的在他懷中睡著了。
赫連野焰抱著她穿過花園,快步走向不遠處的院中,這一幕真好被在花園中散步的雲麗姬看見,這一幕在她眼中顯得格外的刺眼,自從上次在她那吃了癟後,她就沒在去為難過她,而王爺自從上次之後也沒再踏進他那半步,可是今天王爺為了這個女人竟然不惜大動干戈,甚至還殺了好幾個侍衛,現在又親自送她去療傷,而且那個方向竟然是王爺的寢宮,她來了王府這麼多年,很了解王爺,他從來就不允許,她們踏進他的寢宮半步,而如今,這個不被待見的賤人盡然得到王爺如此大的寵愛,憑什麼,她憑什麼搶走她的一切,王爺是她一個人的,有誰敢和她搶,她便會讓這個人痛不欲生。
雲麗姬憤怒的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手中的花已經被她捏得粉碎,妖麗的臉龐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等赫連野焰將風伊沫放在自己床上時,這才發現風伊沫已經沉沉的睡去,無奈的搖了搖頭,動作輕柔的替她蓋好了被子,坐在傳言上,痴迷的看著她沉睡的面容,一手撫上她白皙的臉頰。
這時,一名身穿綠色官府的中年男人手里提著醫藥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對著赫連野焰就跪下「老臣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
「行了行了,快點幫沫兒看看,小聲一點別吵醒她。」赫連野焰不耐煩的一把將御醫拽了以來,就推到床邊,小聲的提醒著。
「哎,是是•••」御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撫上了她的脈搏,幾秒後,起身跪倒「回王爺,風姑娘只是受了一點皮肉傷,並無大礙,待老臣開幾服藥,風姑娘定能痊愈。」
「來人,陪陳御醫去抓藥。」赫連野焰撩開裙擺,再次坐在了,床沿上,有了御醫的話,他這才放下心來,但他卻始終沒有發現,自己對她的關心,已經超乎了常理。
夜色如水,黃昏漸漸降臨,偌大的寢宮內,早已點起了宮燈,將屋內照得通量,風伊沫依舊沉睡著,原本的那身白衣早已被換掉,傷口也都上好了藥,慢慢的睜開眼眸,迷茫的看了看這陌生的環境,壹個機靈做起了身。
「這,這是哪啊?」風伊沫看了看四周豪華的擺設,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一低頭,自己身上這件米黃色花紋的睡衣就讓她瞬間石化。
她明明記得,她不是穿的這件衣服啊,那是誰幫她換的,就在風伊沫冥思苦想之際,赫連野焰抱著她回房的畫面一下子涌了上來。不,不會吧!難道,是他?嗚嗚嗚,不要啊,那這不就代表,她被那個無賴給看光光了?
正在某女哭天喊地的時候,隨著大門被推開,赫連野焰的身影站在了她面前,見風伊沫捶胸頓足的神情,好笑的勾起嘴角「你終于醒了,還真能睡啊。」
「你!這是哪?」風伊沫一手指著赫連野焰,瞪大了眼楮瞧著他,一副‘你要是敢不說,就有你好看的表情’
「呵呵呵•••」赫連野焰低下頭笑了笑,好像她問了什麼蠢問題一樣,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扇動著,胸前的發絲隨著扇子的擺動輕輕的晃動在半空中,燭光下,他邪魅的臉龐再加上他嘴角壞壞的笑,一切都顯得格外誘人,當然風伊沫除外。
「丫的,你笑什麼笑。」笑的那麼娘,那麼溫柔,裝什麼裝,再說了,她問的問題有那麼好笑嗎,人一醒過來,看見自己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然都會問‘這是哪?你是誰。’之類的話了。這很正常啊。
「我是在笑,某人沒有一點防備之心,你現在才問我這是哪,不覺得太晚了嗎。」突然有了想要逗逗她的念頭,壞笑著走近她,見她越來越慌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你別再過來了,我,我警告你啊,別以為我不會武功,你就可以欺負我,我告訴你,我,我風伊沫向來是有仇必報的,我——」下面的話她說不出來了,再後退的過程中,她的背已經遞到了牆壁,無路可退,赫連野焰一手撐住牆壁,一手按著她的肩,防止她亂動,邪魅的臉龐不斷地靠近她。
風伊沫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來了‘咕咚’一聲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還以為他是要吻她,慢慢的閉上了眼楮,非常有好的嘟起了她紅嘟嘟的薄唇,等著接下來的觸踫,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反應,反而就連肩上的力道也消失了,狐疑地睜開眼,而她所看到的就讓她有種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永世不再出來的沖動。
只見赫連野焰斜靠在踏上,玩轉著腰間的玉佩,一雙媚眼含笑著看著風伊沫窘迫的樣子。
風伊沫只覺得雙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惱怒的一跺腳,憤憤的沿著圓木桌坐了下來,背對著他,一邊將自己剛剛愚蠢的行為罵了個遍。
赫連野焰見她的樣子,也不準備再逗她了,要是再逗她的話,難免她會惱羞成怒,于是他只好對著風伊沫道「你今天就先睡著吧,我會去別的地方睡。」
風伊沫聞言依舊悶悶的不理他,赫連野焰也不說什麼,起身來到她面前,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她「今天我是想把這個給你,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風伊沫斜眼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紙條,又看了看赫連野焰,狐疑的打開,下一刻就呆住了。賣身契?這是,千 浩的賣身契,怎麼會在他這,難道。
「他人呢?」風伊沫猛地將賣身契拍在桌上,一雙黑眸明顯多了一層怒意。
「既然他的賣身契在我這,人自然也在我這了,不過——沫兒眼光果然不錯,要是我不把他贖回來,那你豈不是要將我送你的首飾全給當了,反正都是我花錢,買個人情也不錯。」
「哎,你——」風伊沫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不過還沒等她說什麼,赫連野焰已經大笑著離開,留下快要氣炸了的風伊沫。
強盜,她現在才發現赫連野焰不但無恥,還是一個強盜小偷,那千 浩明明就是她先看上的,她的釣美男計劃,又被這混蛋給攪黃了,赫連野焰!
「小姐,您收拾這些東西干什麼呀?」某日,玉兒端著早餐,回到風伊沫的房間,里面的場景足足讓她呆了好幾十分鐘,只見某女手忙腳亂的穿梭在屋內,地上鋪了一塊有床一般大的天藍色花紋的步,上面放滿了一些首飾,金銀珠寶,古董花瓶等,反正該拿的不該拿的全都一應俱全,而就在風伊沫旁邊已經放了又七八個大大小小的包袱,每個都塞得滿滿的。
風伊沫抬起頭看了玉兒一眼,抬起袖子隨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隨便便的用一根繩子將包袱系好,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它拖到一邊,但使了半天勁,人家壓根就沒動「哎呀,玉兒,你嘴張那麼大干什麼,沒看見你家小姐我在搬家嗎,快點,過來搭把手。」
玉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掃視了一眼幾乎要被搬空的屋子,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風伊沫放在地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袱「這這這,是,是什麼?」天哪,她家小姐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腦子燒壞了嗎,為什麼要把這些沒用的也搬走,她們這里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什麼這這那那那的,快過來幫忙啊。」她決定了,她要走,馬上就走,這幾天,赫連野焰一有空就過來氣他,然後他自己就大笑著離開,簡直就太過分了,把她當什麼了,蠢蛋嗎,耍著她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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