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並不是媽米吃醋的問題!你想啊,媽媽對你爸爸夠寬容了吧?媽媽老了,不中用了,沒有姿
色了,不能讓你爸爸滿意了,但是媽媽並沒有死死看住你爸爸,任憑他在外面彩旗飄飄,玩弄年輕女人!對于他與端木惠容私底下的感情,媽媽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于他與前妻——你慕容傷姐姐的
媽媽東方潔的藕斷絲連,媽媽也听之任之!你說,媽媽夠不夠寬容啊!?」
「媽媽,您胸懷寬廣,是爸爸最好的老婆,是我最好的媽媽!」
「可是,孩子,媽媽不去跟他們計較,他們卻欺負到媽媽頭上來了啊!你看那新成立的潔容旅游公司,
你爸爸是一點不讓我們母子兩個插手,全部放給了那兩個女人!——要知道,孩子,潔容公司的所
有資產,都屬于我們慕容家族,按照法律,那些財產只屬于三個人——你,我和你爸爸啊!可是,你看
你爸爸的意思,明擺著是要將屬于我們的財產拱手送人了啊!小紀,你說這口氣我們能忍嗎?」
「媽米,沒有你說的那樣嚴重吧?」慕容小紀對鐘離無新所說的話不以為然。
鐘離無新非常了解自己兒子,知道他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現在又太年輕,還不太明白「鳥為食亡,人為
財死」的道理。換句話說,慕容小紀還處在「視金銀如糞土」的思想狀態,用財產的得失不能夠打動他
那顆天真而又可愛的心的。
她必須換種方式,激起慕容小紀對于慕容紀與那兩個女人關系的仇恨——她自己不敢明目張膽的跟那兩個受盡慕容紀寵幸的女人作對,因為聰明的她明白,即使能夠把那兩個女人從慕容紀身邊趕走,她也不能夠晚會慕容紀的心——反而會讓慕容紀對她更加反感——她去跟那兩個女人鬧,只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可是如果是兒子慕容小紀去鬧,那效果可就不一樣了!——老子在外面玩女人,兒子出面干涉,那可是天經地義,名正言順的啊!
可是,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剛剛長大成人,剛剛嘗到女人的甜頭,每天只顧了自己走馬燈似的換女人玩
弄,哪里有心思去管父親的閑事!
鐘離無新必須要在他的心里制造出仇恨,他才能夠有去執行她的計劃的動機。
「小紀啊,你有沒有想過,你爸爸在外面養女人的事,與前妻重修舊好的事,我都忍了,不去與他計較,不去與他哭鬧,只為了求的一個家庭和睦團圓。你說你媽媽我平時承受的壓力大不大啊?」
、「媽媽,我能理解您!」
「可是,你爸爸卻變本加厲,而今干脆把他與那個狐狸精的事情公開化——你應該也听說了,你爸爸已經在朋友圈子里發布消息,不找到端木惠容誓不罷休——他這樣做,不就等于把端木惠容與他的關系公開化了嗎?——孩子,我們的國家是實行一夫一妻制的,你說,他們的關系已經公開了,等找到端木惠容,是不是你爸爸就會和我離婚,讓端木惠容做你的新媽媽了啊!」
慕容小紀總算弄明白母親痛哭流泣的根由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父親太花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