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慕容傷痊愈之後,對歐陽順一說道︰「我要感謝那條狗啊!」
歐陽順一奇怪︰「它咬了你,你還感謝它?」
「是啊,如果不是它,我就收拾行囊,離開這座西城,再也不打算見你了!」
看來,慕容傷所感謝的,是這條牧羊犬帶給她的繼續見歐陽順一的理由!
那一個夜晚,歐陽順一的心情真的復雜極了。
後悔,懊喪,愧疚,都不能完全解釋他的心情。
他是有深深的負罪感的。
唉!我歐陽順一也有做糊涂事的時候啊!
同一個晚上,跟兩個女人上了床!——這兩個女人,可都是我不想傷害的人啊!
都不想傷害,結果卻是都傷害了!
這還不算,看把人家慕容傷給整成啥樣了!
總之,那個夜晚非常罪孽!
這還不算完。
並不是說,慕容傷受傷了,可以去醫院治療,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了!
她的受傷,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對于歐陽順一來講,首當其沖的問題,是他該如何向周圍的人交代這件事呢?
其次是,慕容傷的女兒又有誰來照顧呢?
北宮家族的人都在這里,該如何向他們解釋慕容傷受傷的經過呢?
慕容傷不能正常上班了,又該如何為她請假呢?
現場除了保安,只有他們三個人。深更半夜的,一男兩女在那遠離市區的地方干嘛呢?
慕容傷是在怎樣的情況之下受到的襲擊呢?
實話實說是不可能的——那不是沒事找事嗎?難道說,他先與慕容傷上了床,然後又和西門雪在露天的地方,避開慕容傷進行那男女最美好的事情——結果讓慕容傷發現了。慕容傷出來干涉的時候,被放哨的狗咬了?!
一定會鬧的滿城風雨的!
不僅僅是歐陽順一的面子問題,他不僅僅是兩個女人的臉面問題,而是整個歐陽家族,西門家族和遠道而來的北宮家族的面子問題啊!
所以必須要隱瞞事實真相,編造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謊言才行。
其實對于歐陽順一來講,編個謊言並不難。
他歐陽順一所處的環境,一直就是一個謊言的世界。
他已經習慣了說謊,已經習慣了在謊言中生活。
難的是,如何與慕容傷和西門雪串通好,不要讓謊言穿了幫!
歐陽順一是一個深通人性,尤其熟悉女人性格的人——他知道,西門雪和慕容傷表面上一團和氣,內心里其實都是把對方當作敵人的——對于女人來講,對自己的情敵寬容,就等于是對自己殘忍啊!——有哪一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當面與另外一個女人上床!
所以,歐陽順一與她們兩個無法坐在一起商量,串通一個一致的謊言的!
她們兩個,沒有當面撕破臉皮,互相叫罵,沒有跟她歐陽順一哭鬧,就已經不是一般的難得了!
而且,病床上的慕容傷也是需要有人照顧的。這個任務又該交給誰呢?
按理說,歐陽順一來是最合適不過了——一切都是由他引起的,當然要他來負全責。
可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僑務辦主任啊!正所謂官身不自由,哪里有時間全勤照料慕容傷呢?
而且,他又能以什麼身份去照看她呢?
種種問題困擾著歐陽順一,讓他越來越懊悔于那個沖動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