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牧羊犬正憋著一肚子的火——女乃女乃的,半夜三更的,男女主人望著好好的房間不住,跑到我的臥室來搞那最原始的動作。
我可沒有參觀異類交配的習慣。
它心里不高興,卻又不好發作——唉,誰叫我是條狗,誰讓他們兩個是我的主人呢?!
就在它郁悶難當的時候,主人臥室的門開了,走出一條黑影,鬼鬼祟祟的。
那條黑影自然是慕容傷,她想不驚動激情中的兩人,悄然離去,離開這座別墅,也離開這座A城,從此與歐陽順一相忘于江湖。
牧羊犬可從來沒有把慕容傷做主人。相反的,它把慕容傷當作自己監控的對象。
如果,慕容傷光明正大的走,牧羊犬也許不會有太強反應。
可是慕容傷走的小心翼翼,刺激了牧羊犬的神經——在它的世界里,是容不得偷偷模模的陌生人存在于這個院子的!
毫不客氣的,它咆哮著撲向了慕容傷。
可憐的慕容傷,在這條純種的德國牧羊犬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她哀號著,向歐陽順一求救。
等歐陽順一和西門雪反應過來,慕容傷早已經鮮血淋灕!
歐陽順一光著,挺著他的堅硬來救慕容傷。西門雪則害羞的把雪白的身體藏到了背光處。
那場面真是又滑稽可笑又淒慘西西。
乳白的月光下,有一對男女正在熱火朝天,水乳交融,忘我的。
有一只牧羊犬在一邊旁觀,大開眼界。
突然,有一個女人推門出來,沖撞了美好局面。
牧羊犬大怒,殺向那個女人,要把她撕個稀巴爛!
激情忘我中的男女一邊因為好事被沖撞了害羞發窘,一邊還要考慮到惡狗傷人了,需要制止!
真的是手忙腳亂啊!
等到歐陽順一把牧羊犬一腳踹開,慕容傷早已經慘不忍睹。
被狗咬傷,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但要療傷,還是要打狂犬病疫苗的。
歐陽順一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把慕容傷摟在懷里,急切的問道︰「你沒事吧?你還好吧?」
他的光溜溜的身體,早已經被慕容傷的鮮血染紅,成為一個血人。
慕容傷反倒比歐陽順一要鎮靜︰「放心吧,死不了的!」
西門雪已經迅速的穿好衣服,趕了過來︰「歐陽,我來照顧慕容,你先……先去穿好衣服吧!」
歐陽順一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
他不放心的看了西門雪一眼︰「你,行嗎?」
這個問話的真實含義是︰西門雪,你不會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吧?
不過西門雪正沉醉在勝利者的幸福喜悅中,沒有多想——她對歐陽順一的問話的理解是︰你能照顧好慕容傷嗎?
于是西門雪回答歐陽順一︰」我能照顧好她,你快去穿衣服吧!「
歐陽順一沒有回到狗籠附近找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回了臥室。
進了房間,也沒有急于找衣服,而是趕緊先撥打120急救電話。
然後才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又匆忙趕回出事地點。
慕容傷躺在西門雪的懷里,閉著眼楮,滿臉痛苦表情。看來被狗咬的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