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轉換
一個貌似很大的宮殿內,那名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和一個身穿華衣的男子站在那邊。
當初為什麼那麼狠心離開?男子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不是說過了嘛,對你只是利用,沒有任何感覺,玩夠了自然要離開!
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女子沒有回答,卻只見這時男子深深地吻上了女子的唇。女子掙扎開後,狠狠的道︰
你出去!
男子離開後,女子摔倒在地上,手里緊緊的拽著胸前的衣襟,滿臉的淚水已經讓她看不清的容貌更是模糊。
這副骯髒的身體怎可踫你……輕輕地,恍若未聞……
玉三娘一下子從夢中驚醒,瞪大了眼楮,看著頭頂。
陌生卻熟悉的古色古香……
玉三娘微微一轉頭,卻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楚天佑,他走了麼?
一陣失望感油然而生,玉三娘不禁一驚,失望,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
玉三娘拽著被子從床上坐起,酸痛的身體讓玉三娘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該死的,究竟做了多少次啊……
門輕微的吱呀一聲打開,進來的正是玉三娘的宮婢小婉。
「娘娘您醒了,已經中午了,娘娘是要先布菜還是先沐浴?」小婉問道。
「先沐浴吧。」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
浸泡在熱水中,玉三娘舒服的喟嘆了一聲,適才想起來此的目的,竟然昨夜因為那個該死的楚天佑給打斷了。
不過,看這樣子,那廝貌似很生我的氣,那該什麼辦才能夠讓他將真正的‘紫凝’和解藥交給我呢?
玉三娘在發愁,趴在浴桶的邊沿上,剛閉上眼楮,竟然在腦海中再次閃現了夢中的那些可怖的奇怪畫面。不自覺的渾身瑟縮著。
隨即,玉三娘感覺自己一下子懸空了一般,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都成了一個個的碎片,仿佛風一吹就成了泡沫消失掉了,而這種懸空的感覺也促使玉三娘逐漸睜開了眼眸,玉三娘大驚,不是做夢,而是真的懸空了!!!
「楚天佑,你怎麼在這里?」聲音出口,玉三娘竟然都不自覺的嚇了一跳,這麼嘶啞的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口中溢出?
楚天佑溫柔的將一臉震驚的玉三娘放在了床上,再將被子拉過,蓋上了玉三娘的身子。玉三娘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全身光A果A著,臉色羞紅,將被子拉高,整個身子都縮在了被子里面。
「你還說呢,怎地就在浴桶中睡著了呢,水都變涼了,這不就感冒了嘛。」楚天佑慍怒。
「額……我……」玉三娘的嗓音依舊嘶啞,甚是難听,玉三娘臉色更加紅了起來,干脆就拒絕說話,一雙大眼楮直直的盯著楚天佑。
「來人,宣太醫!」
不久,一位女子拿著醫箱就進來了。
「臣給王陛下,玉貴妃娘娘請安。」任襲伊的聲音柔媚。
「免禮,任醫女,快給玉妃診治。」楚天佑吩咐道。
「是!」任襲伊將醫箱放下,然後走到床邊。
「娘娘,請將您的手伸出來。」任襲伊道。
玉三娘乖乖的將手伸了出去,任襲伊為玉三娘把脈。
這靠近了,玉三娘才真正的看清楚這任襲伊的面貌,不自覺驚訝于這任襲伊的美貌,這張近乎完美的臉,白皙的肌膚,那種美已經勝于自己的這副身體的臉,一直以為自己這副面容已經甚是美麗,畢竟來了這麼久一直沒有見到更甚于其的,可是眼前這名醫女美麗之姿及其甜美的聲音讓我感覺自己遜色不少。
不過,這麼美的女人為何在這域海皇宮中僅僅只是個醫女呢?!
玉三娘的目光移到了楚天佑的身上,與楚天佑四目相對,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讓玉三娘不自然的轉移了目光。
「回王,娘娘只是偶感風寒,臣開服要調理調理就好,只不過……」任襲伊眉頭微皺。
「只不過什麼?」楚天佑擔憂的問。
「娘娘是否按期服有其他的藥?」任襲伊問。
「沒有啊,額……好像有吃過,哥哥說我有什麼病需要七日吃一次藥。」玉三娘恍然大悟的道。
「那娘娘身上可有這種藥?」
「沒有誒……」
「……」任襲伊愣住。「那娘娘到七日怎麼辦?」
「反正我會吃到不就行了~」玉三娘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翻個身。「我有點困了。」
「額,那娘娘先休息,臣這就去為娘娘配藥。」任襲伊拎著藥箱退到外面。
楚天佑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玉三娘然後也出去了。
「任醫女!」楚天佑喚道。
「王」任襲伊微微頷首,停下腳步。
「玉妃究竟怎麼了?是得了什麼病?」楚天佑問道。
「臣不敢斷定,不過,臣懷疑娘娘服食的藥中有罌粟的成分。」任襲伊道。
「罌粟?」
「不錯,這罌粟即是藥也是毒,主要是止痛的作用,不過它也會讓人上癮,從此無法斷藥。一生都被其所累。」任襲伊分析道。
楚天佑沉思。
止痛?!
她究竟是患了何種病?
為何她身上卻不曾帶藥?卻毫不擔心?
「你先回去為貴妃熬藥吧。」楚天佑吩咐道。
「是!臣告退。」任襲伊拎著藥箱離開。
殿內,玉三娘起身將衣服穿好,然後再度鑽入被窩里,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肩頭,玉三娘眸光深邃,不一會兒卻被深深的睡意給迷惘了。
「你去哪兒了?」染王殿里,楚天佑問楚染。
「隨便逛逛。」楚染毫無表情的道。
「呵,染王何時也對孤王說謊了?」楚天佑鳳眸一凜。
「不是我變了,而是你變了。」楚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