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終于抵不過玉三娘的手段,主審官為了自保衡量了一下都是慘,落到玉三娘手里更慘的原則只好松口。
玉三娘再嫵媚一笑。「謝謝大人了~」
「還不松綁~」玉三娘沖著旁邊呆愣的壯漢劊子手拋了個媚眼。
月兌離了束縛後,玉三娘抓著呆愣的‘山賊’高傲的走出了法場。卻沒有注意到後面跟著的兩個小鬼的異樣眼神。
不明分說的,玉三娘將其帶到了客棧,命人燒好洗澡水送進房里,命小二出去買套衣服給那男子換上。
而玉三娘和兩個小鬼就在廳里持著東西等著。
「為什麼要救他?」小男孩兒陰沉著聲音道。
「喂,喂,喂,公子爺,你現在說話還真跟個小大人兒似的呢,呵呵……」我模了模他的鼻子。
「別轉移話題!」
「嗯……看看大小姐多乖,她就不問我那麼多問題~」玉三娘揉了揉女孩兒的頭。
女孩兒一言不發的捧著茶杯,小口飲著。
「哼~」小男孩兒不爽的看著她。
看看看,這哪里是一個小娃兒該露的表情?!
太可怕了,太早熟了~真不知道他們爸媽怎麼教育的……唉……
就在這邊氣氛尷尬的時候,樓上的‘山賊’已經換上一身干淨的白色月華服走了下來。
玉三娘不經意的一瞥,一開始還不敢認,眨巴眨巴眼楮,看清了……
洗去了一身浮塵,月華服,配著他的肌膚……帥哥一枚啊!
本來沉默不語的女孩兒突然激動的將那‘山賊’拉了過來,坐在了我對面。神采奕奕的拉著人家的手。
「哥哥,你好帥啊~」
我暈!
拜托,人家比你大好多的好不好……你叫人家哥哥,那我咋整,不差輩兒了麼!
烏鴉飛過……嘎嘎嘎嘎……
「去,小屁孩兒~」
「額……」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我笑呵呵的問。
倆小孩兒暈!
男子突然一怔。這句開場白,在很多年前,有個女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叫白……額,大家都叫我公子白。」
玉三娘一挑眉。
公子白,哼,干嘛非得前面加上個公子倆字,就是不想告訴自己真實姓名麼。
「啊~我叫玉三娘~」玉三娘保持著微笑道。
「額,嗯。你今天為什麼要救我?」公子白疑惑的問。
「不是說過了嘛~好了,不說這個,現在我身上沒什麼錢了,所以還是回我店里,不愁吃不愁喝的,多好啊~休息休息,我們明天出發好了~」玉三娘道完後就自顧自的上樓了,連兩個娃兒都不管了。
「喏喏,哥哥,你不用管她的~她就這樣,我呢叫嗜愛,你可以管我叫小愛,他呢叫做嗜悔,他喜歡別人稱他全名,好怪的~哥哥,哥哥,你怎麼會在那個地方啊?」突然歡起來的嗜愛抓著公子白就不放了。
「額……這,其實我也不是那山賊,只能怪我倒霉吧,被一並抓了去。」公子白嘆息,臉上帶著淡淡的哀愁。
晚上
一起吃晚餐,玉三娘則是再次毀了她的形象。
不過,她也真有點懷疑這男孩兒嗜悔是她的孩兒,因為那不顧一切的吃相還真是跟玉三娘像極了呢。
「誒?哥哥,你怎麼用左手使筷子啊?」嗜愛問。
「因為……之前,受了些傷,右手沒法使力。
「怎麼受的傷?」玉三娘扒著飯,夾菜的空擋問道。
「很多年了,不想再提了。」公子白淡然一笑。閉口不語。
幾人看他不想說也不勉強,繼續與他們的飯菜做斗爭。
桌上的公子白吃的很少。時常發愣。面色淡然。
她的吃相,還真是像她呢~明明都擁有美麗的容顏,卻總是不顧形象的吃的很瘋。
只是,那個她,已經永遠都無法相見了……不知道,她在天上可好。
玉三娘雖然一直在吃飯,眼神卻從未從公子白的身上轉移,總是在他不經意發呆的時候偷看他。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為何會有一股如此熟悉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男人一定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的朋友,所以自己才會產生共鳴,情不自禁的因那隨意一瞥而讓自己的視線難以離開。
回到房間,卻是心燥難耐。
走到了窗邊,將窗戶打開,讓冷風從外面灌入。
「公子白……白……是誰呢?我一定會調查出來的。回到妲己來儀閣,哥哥們肯定會認識的吧。」玉三娘喃喃自語。
翌日,玉三娘一行四人雇了輛馬車。
一路奔到夜月邊境。時值下午,四人下車,這才踏上妲己來儀閣渡海橋。此時玉三娘才發現原來收過橋費是在邊境處。
由于我特殊的身份自然沒有人敢收老娘的錢啦,所以老娘就暢通無阻的經過了。
今天的太陽不算毒辣,兩個小娃兒興奮的在前面跑跑跳跳,而我喝公子白就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
至于為什麼慢悠悠呢?!可不是因為我想玩浪漫,而是我發現公子白的行動有時會變得遲緩,很怪異的感覺,為了不讓他尷尬我只好以走累了為由多次休息,或者是走的很慢,跟溜達差不多。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身有舊患。
等走到妲己來儀閣的時候,妲己來儀閣還沒有正式開門做生意,知道是我回來了,立刻許多人迎了上來。
我本來以為是沖著我來的,結果……
「啊喲,公子好帥啊~」
「公子面生啊,是第一次來吧~」
「公子想選誰伺候啊,我可是恨會伺候人的呢~」
嘎嘎……
這是腫麼個情況?!
「都給我閃開!」我一聲怒吼。
立刻人群散開,圍著公子白的人都散去。
「老娘帶的男人還敢來搶,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