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邊吃邊和陶瑢聊著,有些吃不透陶瑢的心思,我不知道她為何把她表妹舒巧巧的寫真集給我看。
「難道她是在考驗我對她的忠誠度?」我這麼問自己。
「中丞,你是不是很餓了,這麼一大盒飯都被你吃光了。」
「是有點餓了。早上起得早,上午已經被你吸干我的精力了,我等會可能擠不出‘漿糊’了,嘿嘿。」
「你個死鬼,壞透了,還怨我。你以為我是那麼好佔便宜的女人。中丞,要記住,以後在公司上班,不要對我太隨便。要注意影響。而且你……」
「而且啥?」
「而且,也不能對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你做得到嗎?」
「我肯定做得到,我只對你一個人眉來眼去。」
「死不要臉,油腔滑調的。」
「真的,不然,我被雷劈死。」
「王芸不是很愛你嗎?你難道不會對她……」
「陶瑢,你就放心吧,王芸是方小芹的親信,你難道不知道?」
「怎麼回事?」
「王芸進入牛頭山旅游開發公司,是方小芹直接到旅游學院挑選來的。王芸一直很感激方小芹的。所以,我是不能對王芸有想法的。即便她有些喜歡我,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王芸真的有點喜歡你?」
「是,我不騙你。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喜歡我?」
「可我家牛勁說,王芸根本就不喜歡你。」
「他怎麼會知道王芸心里想法呢。陶瑢,你得提醒一下你家牛勁,王芸如果意外懷孕,他會很麻煩的。」
「不會那麼巧的,等王芸意外懷孕再說。我也可以借此教育教育牛勁,他竟敢先背叛我!」
「你家牛勁從來就是個公子,有今日也是情理之中。這不,你也和我這樣了,現在你和他扯平了。哈哈,對不對?」
「對你個頭。中丞,我現在倒是希望牛勁跟王芸了。」
「為何呢?」
「那樣的話,他就會經常不回家了,我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呆在一起了,不是嗎?」
「可我家方小芹會管著我的呀,我總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
「你是個木腦袋。以後地皮吃下了,我們就在工地搭建臨時售樓房,可以借口趕進度住在哪里的了。」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好主意,好主意!我們可以不回家,天天在那里過著自由自在的神仙生活。可以整天抱著你這個美人纏綿不休了。」
「就是呀,你可以每周回家一次,交個差。這樣,也不會天天面對你家煩人的嘮叨婆。」
「陶瑢,你知道我這次為何決心這麼大單干嗎?」
「為何?」
「我就是要逃避方小芹的婆婆媽媽,我想耳根清淨些,想過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更想能天天和你在一起。這不,這幾天,我的心情好多了,心里一點也不郁悶了。哎呀,和方小芹在一起,別說了,我都快要憋死了,她一嘮叨起來沒完沒了的,至少一個小時,多則二個小時,就听她一個人說話,而我,只有倒下裝死,當做耳朵聾了。」
「不至于這麼夸張吧,她都對你說些啥呀?」
「說,過去十多年怎麼怎麼辛苦,怎麼怎麼艱難,兒子要怎麼怎麼教育,父母怎麼怎麼孝敬,還有,洗臉要洗脖子,進屋要穿鞋套,還有,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向中丞了,沒有她當時嫁給我,我就不得翻身了,等等,你說,她,天天磨嘰磨嘰的,我受的了嗎?」
「小芹別的都好,就是喜歡嘮叨,其實,她這是太愛你,才會……」
「陶蓉,你是沒有體會到,我都快要崩潰了,再和她這樣子過下去,我就要發瘋。幸好遇見你,你讓我找回了男人的自信,享受到了成功男人該有的幸福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向中丞,你很好玩的。你說,心里愛不愛方小芹?」
「老夫老妻了,還愛,左手模右手了,最多就是親情,一點激情都沒了。」
「你會和她離婚嗎?」
「離婚!~我沒想過。畢竟我們是患難夫妻,她可是個沒有親人的孤兒呀,我即便有這個想法,也下不了這個決心,離婚了,她就沒有親人了呀。」
「看你這人,還是有點良心的。要是我堅決讓你和她離婚,然後,我們結婚,你敢嗎?」
「這個,這個,陶瑢,你真的要……」
「哈哈哈,哈哈哈,向中丞,別緊張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不會破壞你們美滿婚姻的。我只要你對我好,能依著我就可以,但你不能背著我去和別的女人上床,不然,我要你傾家蕩產,你可賠不起我的金身玉/體的呀。」
「陶瑢,我向你發誓,如果我背叛你,我陪你一千萬,可以嗎?」
「啥,你再說一遍,我用手機把你這句話錄音。」
「陶瑢,我向你發誓,如果我背叛你,我陪你一千萬,可以嗎?」我沒有考慮,就又對陶瑢重復了這句話,以表示對她的忠心,我是當做玩笑這樣說的。
「中丞,我已經把你這句話用手機錄音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記住,以後如果讓我抓住你和別的女人鬼混,你可不能食言的。」
「我不食言,絕不食言。」我信誓旦旦。
「來,拉鉤。」
「拉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