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萌見他高興的眉眼和輕柔的手,想著她剛剛醒來時看到他在為自己輸送內力,不由心里一動︰「沁,你也是喜歡他的是不是?」
男人的喜歡估計就是那種風里來雨里去管你泰山壓頂我自巋然不動的穩重與默默深情。
所以當赫連沁將她輕輕摟進懷里,當她稍顯不舒服的身子偎進他結實的胸膛里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時,她的心忽然就柔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寶寶的到來讓她看清了許多事,看透了許多事。
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獨有的經歷,特有的責任。她無力改變從前發生的很多事,但是她現在有了寶寶,她有了希望和動力,她想給寶寶一個正常的家庭,她想讓他能跟普通的小孩子那樣有父母親的關愛,能夠快樂茁壯的成長。
「他是本王的第一個孩子,本王當然愛!」過了許久才從李可萌背後傳來赫連沁低低的聲音。他聲音低沉穩重,可是李可萌就是從他的聲音和摟著她的雙手中感受到了那些他試圖鎮靜下來卻仍然帶點顫抖的激動。
……
六月中旬的時候,天氣越來越燥熱,李可萌的孕吐也越來越厲害。她干脆將店里的生意都丟給了李掌櫃處理,只有比較大的生意時才交到她這里看下。除了學堂,李可萌幾乎都在府里養著,閑著沒事時看看書,修修花草,做些胎教。
比這燥熱的天氣更要燥熱的當然還要數外面的傳言了。
傳言沁王妃曾在城西李家學堂外大肆羞辱曹家小姐,柳家小姐和幾家京城的貴門小姐們都可以作證;傳言沁王妃容不下王府中的柳側妃,處處排擠刁難,甚至讓一個小丫頭當眾辱罵柳側妃;傳言曹家小姐這麼久進了王府卻沒有機會得到沁王爺的青睞,皆是沁王妃暗中作梗;傳言……
李可萌側躺在貴妃椅上,歪著頭,看著剛剛給她把過脈,正收拾東西的李可瀾。
「大哥有什麼煩心事麼?怎麼從剛剛進王府以來就是這樣一副皺眉的樣子呀。」
李可瀾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許久才滿臉無奈地轉過了身︰「萌兒沒有听到外面的謠言麼?」
李可萌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是謠言,定是不切實際的的流言,听來干嘛!」
李可瀾看著李可萌無辜的眼神,嘆息了一聲︰「女人家名聲到底還是很重要的,更何況萌兒現在是沁王爺的妻子,你所代表的就是沁王府,就是皇家!」
「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些,可是難保別人也不在意。」
李可萌心思一轉,突地想起了太後娘娘那日在靜寰殿所說的話。她不在意這些,難保太後娘娘或者皇上更甚赫連沁會不在意。她是沁王爺的王妃,自然是一個表率作用的存在,此番定是逆了皇家的面子。
李可瀾看她也是想到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也不多說,只是囑咐了她幾句孕婦需要注意的事情便帶著東西出了王府。
陽光微微有些刺眼,綠竹雖然將李可萌的躺椅搬到了一顆大樹下,可是星星點點透出的光芒依然讓她不適地微微眯起了眼。
綠竹剛從廚房回來便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張羅些小廝們進來搭個棚。她知道李可萌喜歡在院子里曬太陽,可是這些日這陽光也太盛了些,怕李可萌肚子里的孩子不舒服。
李可萌看著張羅著拿著竹竿雨布進來的眾人擺了擺了手,這盛夏陽光刺眼,可是誰又知道要是不經常去適應,萬一哪一天棚塌了,那再將自己曝露在烈日之下,豈不會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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