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如我們再來做一次交易?」太子眼神微微一閃。
李可萌挑了挑眉︰「這次太子要做什麼交易?別忘了,現在我可是一步都出不了這個皇宮,自然也做不了什麼事!」
「這個自然不用義晨公主操心,因為本太子就是要救你出去,只是……」
「要我幫你牽制住三皇子的勢力?」
「義晨公主想必也知道,過不久如果兩國交戰,那北疆內部的有些勢力,勢必會趁著本太子勢力都在戰場的時候興風作浪,這樣的內憂外患讓本太子無法專心的去作戰。再者,相比現在義晨公主的狀況,我想這個交易對你來說很劃算吧。」
「呵呵……太子莫不是忘了我真正的身份了?你憑什麼以為,我一定會幫著你,讓你無後顧之憂地對付我夫君?」
「那義晨公主是想選擇繼續在這里留下來,等著哪天皇上心情好了再放你回去?」
「……讓我考慮三天,他是你的貼身侍衛?」李可萌看了看北銘晨身後的那名黑衣侍衛,也就是將李可萌帶來北疆的那個黑衣人,李可萌只看眼楮也很快認出了他。
北銘晨知她在問為什麼他的侍衛會听命于皇上,只是淡淡一笑︰「他不听命于任何人,他只是欠我一個人情而已。」
李可萌走上前,在侍衛面前站定︰「我要借他三天,要是我決定了,就讓他馬上告訴你,怎麼樣?」
赫連沁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朝侍衛道︰「你問他,要是他願意。」
李可萌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侍衛。
只見那侍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直都做隱形人呆在北銘晨身後的他,這時緩緩牽起了一個慵懶萬分的笑容,侍衛的衣服竟也擋不住他的絕代風華︰「榮幸之至。」
「呵呵……太子果然大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可萌道。
北銘晨不置可否。
……
晚上李可萌跟皇上一起用過了餐,皇上要繼續批閱奏折,于是李可萌便閑閑地逛起了皇宮。說實話,來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地逛過,如今實在不行,也只有靠自己逃跑了,這地形也必須得熟悉。
從後宮到中宮,李可萌一直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到了哪里。走進一個長廊,在回廊轉角處坐在了長凳上歇腳。
突听一聲輕聲地請安聲伴隨著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皇後娘娘,皇上在書房批閱奏折,讓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放肆,這可是皇後娘娘……」
「霜兒,不得無禮!秦公公,這是本宮剛剛親自去做的燕窩,你看皇上這都忙了大半天了,總該補補身子了吧,要不秦公公通融下,去跟皇上通報下?」
「這……」
「叮……」
「誰在那里!」秦公公警惕的聲音傳來。
李可萌有點尷尬從回廊轉角處走過來,剛剛歇著歇著突然手軟了下,朝下劃過去時踫著腰上掛著的玉佩摔在了地上,發出叮的聲音。
「我隨便走走的,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里……」
「原來是義晨公主,奴才這就讓人領義晨公主回宮。」秦公公恭敬道。
「那秦公公,本宮給皇上送的燕窩?」
「奴才……」
「小秦子,外面是誰?」突地听見內屋傳來皇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疲憊。
秦公公頓時恭敬地朝里道︰「稟皇上,是皇後娘娘和義晨公主。皇後娘娘給皇上送燕窩來了。」
「恩……讓義晨公主將燕窩端進來吧,天色不早了,其余人都下去歇著了吧。」
屋外一干人臉色一變,皇後娘娘眼光復雜地看了李可萌一眼,繼而嘆了口氣,將燕窩從霜兒手里接了過來,輕輕遞給了李可萌︰「義晨公主,有勞了。今日寒氣較重,皇上最近嗓子不舒服,疑似風寒。如果皇上等會出來了,請把這件披風給皇上戴著。」說完,又吩咐人將狐毛披風交給了秦公公。
「皇後娘娘放心。」李可萌點了點頭。
看著皇後娘娘一群人漸漸離去,李可萌才和秦公公進了屋子。
屋內燈光明亮,皇上正頭後仰著坐在椅子上,似是在休息。
「拿來吧!」皇上稍顯疲憊的聲音傳來。
「是。」李可萌小心翼翼走過去,將燕窩放在案前。
秦公公將披風放在一旁,就退了出去,李可萌也跟在秦公公的後面,正打算出去。
皇上卻叫住了她︰「義晨暫時留一會兒吧,等會朕跟你一起去梅殿。」
李可萌只得站在一邊。皇上慢慢吃著燕窩,兩眼卻還盯著那些未批完的奏折,時不時劃上一兩筆,模樣甚是認真。
李可萌微微一笑,他雖然不是一個好丈夫,可是卻是一個好君王,勤勤懇懇,為民不辭辛勞。
「怎麼,要對我改變看法了?」皇上頭也沒抬,緩緩道。
李可萌聳了聳肩︰「不,您本來就是一個好君王,這一點看您治理的國家就知道。」
「呵呵……咳咳,不吃了,吃多了膩著嗓子不舒服。」
皇上將碗放在了一邊,起了身︰「走吧,朕跟你一起過去,估計你還不識路吧?」
李可萌連忙將披風給皇上戴好,走得急了點,披風的下角掃過書桌,將一堆奏折弄得亂七八糟的,
李可萌有點不好意思,將披風遞給了皇上過後便轉身整理起了雜亂的案桌。
皇上也不阻攔,大大小小絲帛絲綢玉錦的奏折外殼被李可萌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回去。
突地一張奏折吸引了她的目光。陳舊得不起眼的外表,相比一般的奏折更小巧卻更厚實一點。李可萌覺得甚是熟悉,曾經在赫連沁的書桌上也看到過一份一模一樣的奏折。李可萌眼里有亮光閃過,隨即若無其事地將奏折都整理好後,對著皇上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剛剛沒有注意,皇後娘娘讓我一定要把披風給您戴上後才能出御書房。」
「無妨。」皇上溫和道,「走吧。」
李可萌看了看書桌上的奏折,跟著皇上走出了御書房。
「秦公公,今晚就不用守夜了,也不用跟隨,讓他們都下去歇息吧。」
「是,皇上。」
李可萌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偏偏說不上來,感覺被夜風吹著,身體更加疲憊了,只想快點到梅殿好好睡上一覺。
皇上的步子卻不緊不慢,時不時還和李可萌閑聊上一兩句,李可萌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著。兩人沒過多久就到了梅殿。
契珊一直沒有睡下,等著李可萌,此時見義晨公主跟皇上一起回來,立刻退了下去。院子里有微弱的月光照下來,更顯院子的輕寒之氣,倒映著處處的白梅風華無限。
皇上走到一株白梅前,靜靜地站著,李可萌也不敢回屋,跟在皇上身後。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皇上才轉身朝李可萌看來,道︰「唔,來了。」
「什麼?」李可萌不解道。
「來接你的人……咳咳……來了。」說著手突然向後牆角一揮,一枚玄鐵飛了出去,「廳」地一聲撞到了牆上,「怎麼,還不出來?」
李可萌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一個人影也沒有,疑惑地看向皇上。皇上只是微微一笑︰「赫連沁,既然拿到了你自己想要的東西,何必還要躲躲藏藏,要是朕要叫人,你以為你真的能逃出去?」
李可萌心中一驚,來的人是……赫連沁?迅速再向剛剛那地方看去,本來空無一人的牆角,此時慢慢顯現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整張臉都被黑布蒙著,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楮,只一眼便望進了那雙眼楮的深處。
那不是赫連沁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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