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澤也坐在辦公室里,竟不知不覺的哼起了歌。很是開心的寫著契約。澤也突然想把那個小女人的一生給寫進去。給她寫個賣身契,讓她簽字。騙她一生留在自己身邊。雖然有些過分,但是若是可以讓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過分些也是沒關系的。因為,澤也知道這個小女孩是自己想要的,這個小女孩不會利用自己,不會出賣自己。這個小女孩會成為自己的女人。只是現在還要等她慢慢的長大,前提是在自己的身邊。
辦公室外幾個人正圍在一起議論著。
「田中助理,你說社長他,今天是不是很奇怪。在哼歌。」
「嗯!一早上開始就心情特別的好。這樣的日子不多。」
「對呀!對呀!有什麼好事嗎?昨天不還是黑著一張臉嗎?怎麼轉天就好了。還有,社長今天穿的可是昨天的衣服。他昨天沒回家。」
「是呀!社長昨天在外面過得夜。你覺得是和誰呢?會是女的嗎?」
「你們很想知道?」
「嗯!嗯!」說有人點頭,可是瞬時都僵住了。這聲音是他們的社長。
「對不起,我們馬上去工作。」所有人都馬上跑回自己的桌位上去了。
「銳舞,進來一下。」澤也對著助理說完,就回了辦公室。
田中銳舞一身冷汗,不會吧!所有人都有說的,不能光罵他一個人。但是,不能不听社長的話。只好硬著頭皮進了辦公室。
「學長有什麼吩咐。」
「你去把我家的小時工辭退。還有,按著這個衣服的尺碼去買些衣服。不要太多的正裝,多些休閑的衣服。還有,女孩子的生活用品。把東西都放在我的臥室旁邊的客房里,並且要把那間客房布置好。」
「哈?學長你沒事吧!」
「我像有事的樣子嗎?對了你在買些學日語的書籍什麼的。快去準備吧!在6點之前要準備好.準備好了你就可以下班了。不要有疑問,按我說的去做。快去。」澤也看銳舞要提問。馬上又補了一句話。把他的嘴堵上了。
「是,我馬上就去。」田中銳舞答應著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心里想︰今天的學長是不是吃錯藥了。他會讓自己去買女人的東西放在自己的家里。真的太陽要從西邊升起來了。但是,還好剛剛沒有挨罵。還是馬上去按著學長吩咐的去辦吧!
澤也則坐在辦公室里,拿著袁哲發來的傳真。看著其中的內容。看著眉頭不禁一皺。這是什麼意思。順手拿起電話撥打了袁哲的電話。「是我,我現在看你發過來的東西。這里寫的是彤她自己說是撞傷的,和父親沒有關系……只是,誰看了這傷都會知道這是打的,當時的辦案警察沒有仔細的詢問嗎?」
「有,只是那女孩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不肯說,只是一口咬定是自己撞的。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那是她父親打的,還有,只是被打一次,我們警察最多只能警告一下父母,並做不了什麼事。」
「你們警察真的很無能。」
「大月澤也,你這個重色輕友好家伙。什麼叫我們警察。」
「行了,我說錯了,不是你們,是所有的警察。拿著我們百姓的稅金不辦正事。」
「嗨!你嘴巴也太毒了吧!還有,我得提醒你,看那個女孩不錯,只是她家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像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你還是小心點。」
「嗯,我自有分寸。我還有事,不說了。拜!」
野田袁哲放下電話一笑,這個家伙看來是要戀愛了。說實話,自己要是先遇上這個女孩子,自己也可能淪陷。因為,這個女孩真的長得很是可愛。以後,一定是賢妻良母類型。主要的是還沒有被任何男人污染過。可能都沒有談過戀愛吧!這在現在還真是少呀!只是讓那個家伙捷足先登了。朋友妻不可欺這道理自己還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