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走出了警察局,看著自己的狼狽的樣子。嘆了口氣,為了生存自己還得馬上找工作。為了活下去,自己不能停下來,必須不停地努力,不停地拼搏。只是要先換件衣服清洗一下傷口,現在這樣好像不會有人敢用自己。
大月澤也開著車看著前面走著的彤,心里一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索性把車停在了路邊。拿出電話來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幫我查個人。中國籍,女性生日是平成元年7月25日,叫彤。我馬上會把她的照片發給你。把關于她的事情都給我查清楚了。」
大月澤也掛了電話,開車離開了。
傍晚,彤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忙了一天,只是一個16歲的中國人真的不是很好找工作,自己日語還很是不好。這就更是難上加難了。自己慢慢的把手臂上的紗布解開,傷口還在滲著血,看上去很是可怕。彤只是拿清水沖洗了一下傷口,又將傷口包好。拿出了一本日語書看是學習日語。工作得明天找,現在只能先學日語了。把日語學好了才能更加好找工作。
大月澤也坐在自家的沙發上一手拿著酒杯一手看著彤的資料。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讓人感覺不到他在想什麼。彤,女,與母親一同來日本。父親在日本是廚師。那也就是說她現在應該是家族滯在簽證。只是,她好像和家人關系不是很好。還發生過沖突,驚動過警察,只是她最後還是自己消了案子。她在幾個月前就住在公園里!大月澤也一愣,公園那里能住人嗎?現在可是7月份很熱的,在公園里睡上一晚,不會中暑嗎?
「看過了嗎?一個亂七八糟的女孩子。你查她干什麼?對她有興趣。」一個瘦削的臉龐,琥珀色的眼眸,如黑夜般漆黑的頭發的男子拿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說著。
「袁哲,不要管我想干嘛,利用你的權利幫我查查她到底為什麼發生沖突,又為什麼消了案子。」
「這好像是濫用職權吧!我可是警察。」
「嗯!你是警察還是警視廳高級指揮官,野田袁哲警視正。你濫用職權這也不是頭一次的事了。」
「小子,你就會囧我。听說你前不久分手了。但是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一個剛剛分手的人。怎麼有什麼好事。還是因為這個叫彤的女孩。只是她太小了,平成元年才16,17歲。找個年紀小的是可以,只是找這個年齡的好像是在犯罪吧!勸你還是不要摧殘花朵了。」
「袁哲,你腦子了能不能裝一些干淨的東西。至于分手,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不是各有所圖才會在一起的嗎?分開是很正常的。」
「那這個女孩子呢?你不會現在閑的,去調查個中國人吧!」
「嗯!這個女孩很特別。很是倔強,很是堅強……」
大月澤也回想著,彤那個紅紅的眼楮像只小白兔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野田袁哲看著他,心里說整個一個著魔了。只是這個女孩長得很可愛,只是一個中國人加上家里的那些爛事。還是離遠一些比較好。弄不好會是個無底洞。